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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勋贵和成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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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 分类:悬疑灵异 | 字数:118.3万字

第103章 勋贵和成国公

书名:诡异大明:最强军户打碎女真鬼气 作者:提灯小骑士 字数:2.4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4 11:11:27

“大人可还记得,我在天津卫时,遇到的那位水师提督朱政宁?”赵峥开口问到。

“成国公的人。”袁可立对朝堂人事了如指掌。

“正是。建奴亡灵舰队兵临城下,朱政宁惧怕诡异,龟缩不出,这在情理之中。大明承平日久,卫所兵没见过那种阵仗,怯战是常态。”赵峥双手撑在茶几边缘,压低声音,“可是,等我在众目睽睽之下击溃亡灵战船,带着一身血污上岸之后,朱政宁居然带着卫所兵围上来,想要抓我。这逻辑上,说得通吗?”

袁可立眉毛打结。

“大人,您试想。”赵峥引导着老尚书的思路,“如果是为了抢战功。建奴亡灵的事,朝堂诸公一清二楚。目前除了锦衣卫镇魔司,谁有手段单独处理高阶灵体?他朱政宁就算把我杀了,把我的首级送到兵部,说是他杀退了亡灵,陛下会信吗?他拿什么证明自己有镇压诡异的能力?”

抢战功,必须有令人信服的逻辑支撑。朱政宁的行为,完全是个破绽百出的死局。

袁可立气全消了。他是个极其纯粹的战略家,一旦进入案情推演,便会抛开个人情绪。“有道理。火油若是兵部库存流出,老夫上任后盘查账目,确有遗漏之嫌。至于朱政宁……”

老尚书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他想扣留你,不是为了抢功。那是为了什么?”

“灭口,或者拖延。”赵峥给出自己的结论,“他在拖延时间。他不希望天津卫大捷的消息,那么快传回京城。又或者,他接到的命令,就是让你我这种能对付亡灵的人,能死在天津卫。”

“成国公……”袁可立念叨着这个名字。

“袁大人,您可信?”赵峥毫不避讳,“建奴敢绕道蒙古打喜峰口,敢在京城放火烧我的家眷,靠的绝不仅仅是五代亡灵的邪法。大明内部,有人在给他们递梯子。”

身为穿越者,赵峥太清楚明末这些勋贵的做派了。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跟建奴勾结,倒卖军需,这种事他们干得出来。

袁可立站起身,在堂内来回踱步。鞋底摩擦着青砖,发出沙沙的声响。

“事关勋贵,不能断然下结论。没有确凿的证据,单凭推测去动一个世袭国公,会引发朝堂地震。”袁可立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赵峥,“不过,你这次要与英国公张维贤一同前往蓟镇换防。张维贤是勋贵之首,在军中威望极高。你可以顺便探探他的口风。看看这位英国公,对当下的局势,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夕阳西下,余晖将京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血红。

与袁府的简朴截然不同,位于东城大纱帽胡同的英国公府,气派非凡。门口两尊汉白玉石狮子威风凛凛,朱漆大门上的铜钉擦得锃亮。

府内书房。

地龙烧得极旺,驱散了初冬的寒意。博山炉里燃着上好的沉香,青烟袅袅。

英国公张维贤穿着一身宽松的绸缎便服,靠在紫檀木罗汉床上。这位历经三朝、把持京营大权数十年的老勋贵,须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如同刀刻斧凿。他手里端着一把紫砂壶,正闭目养神。

坐在他对面的,是成国公朱纯臣。

朱纯臣正值壮年,生得白净富态,穿着一身绣着金线的锦袍,手里把玩着两枚核桃,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英国公,这赵峥小子也太不像话了!”朱纯臣将核桃重重拍在小几上,满脸愤懑,“仗着陛下几分宠幸,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在天津卫扣了我的人。朱政宁好歹是朝廷命官,水师提督,他一个锦衣卫指挥,说抓就抓。他眼里还有没有大明律法?有没有把我们这些与国同休的勋贵放在眼里!”

张维贤眼皮都没抬一下。紫砂壶的壶嘴凑到嘴边,吸溜了一口茶水。

朱纯臣见状,声音拔高了几分:“如今满朝文武都在看咱们勋贵的笑话。这小子,今天敢抓朱政宁,明天是不是就敢带人查抄你我的府邸?我看他那跋扈的劲头,可比魏忠贤还要目中无人!”

风停了。窗外的光线暗了下来。

张维贤放下紫砂壶。他睁开眼,浑浊的眼珠子里透出一股令人发憷的精光。

“纯臣啊。”张维贤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极慢,“你跑到老夫这里来叫屈,是觉得老夫老糊涂了,还是觉得锦衣卫的刀不够快?”

朱纯臣语塞,气势弱了下去:“老国公,您这话是从何说起?我这不也是为了咱们勋贵一脉的脸面着想吗?”

“脸面?”张维贤冷笑一声,“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

老国公坐直身子,目光直刺朱纯臣的眼睛。

“赵峥在天津卫干了什么?你以为我不清楚?他带着镇魔司砸的那些建奴的白骨船。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五代亡灵!他刚打了胜仗,满身是血地上了岸。你的人,那个叫朱政宁的蠢货,带兵围上去扣他做什么?”

张维贤一字一顿地反问。

“你想要干什么?”

这六个字砸在书房的地砖上。

朱纯臣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避开张维贤的视线,干巴巴地解释:“朱政宁……他也是为了查验身份。毕竟兵荒马乱的,谁知道上岸的是人是鬼。这是例行公事。”

“例行公事。”张维贤咀嚼着这四个字,摇了摇头,“纯臣,咱们两家祖上,都是跟着太宗皇帝靖难打天下的交情。有些话,老夫本不想说透。你真当陛下在西苑里,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朱纯臣猛地抬起头,嘴唇翕动,却没发出声音。

“辽东的局势变了。”张维贤指了指北方的方向,“努尔哈赤弄出来的那些怪物,大明的弓弩射不死,刀枪砍不透。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改朝换代,这是要绝了华夏的根。赵峥那小子和他手里的连枷,是现在唯一能克制那些怪物的东西。他现在是陛下的心头肉,是大明的护身符。”

张维贤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拿起一份兵部发来的换防公文。

“明日,老夫就要带兵去蓟镇换防。赵峥会与老夫同行。”张维贤转过身,将公文扔在朱纯臣面前,“老夫不管你私底下在捣鼓什么买卖,也不管你跟关外那些人有什么书信往来。趁着老夫离京这段时间,把尾巴扫干净。石碑胡同那把火,烧得太蠢。”

朱纯臣猛地站起身,袍袖带翻了小几上的茶盏。茶水流了一地。

“老国公,您……您误会了!石碑胡同的事,跟我毫无干系!”朱纯臣极力辩解,声音发颤。

“有没有干系,你自己心里清楚。”张维贤重新坐回罗汉床,端起紫砂壶,“送客。”

管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

朱纯臣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拂袖而去。

书房内恢复了安静。张维贤看着地上那摊水渍,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大明这艘破船,外面风雨飘摇,里面这群蛀虫还在拼命地凿船底。

赵峥啊赵峥。老国公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去蓟镇的路上,老夫倒要好好掂量掂量,你这大明的护身符,到底有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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