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到下午,股价回弹至13元,并且价格一路在回升……
黎岚也松了一口气。
“本来我们的股价就在15块左右徘徊,因为一个假消息和恐慌跌至12块。”
“如今谎言被戳穿,在不少人眼中,13块入场依旧有利可图。”
秘书深以为然地点头。
不说回升至15块,现在入手即便回升至14块,也依旧是有得赚的。
可下一刻,两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原本缓慢抬升的走势骤然逆转。
上行势头戛然而止,曲线急速拐头向下。
黎岚的脸色都白了,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怎么回事?是有人在砸盘吗?”
“不……不是,是……是大量散户抛售了,恐慌又开始了。”
“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黎岚感觉自己都快要被逼疯了,眼看情况好转,结果急转直下。
秘书双手颤抖地抱着一块平板,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黎岚。
“什么东西?给我……”
黎岚一把夺过,仅仅看了一眼就两腿一软。
上面还是照片,不过不是上次的照片。
“这照片是……昨晚的?”
里面,正是她昨晚去邱达良家里的照片。
照片是在门外拍的,但却把自己和开门的邱达良的脸都拍进去了。
有自己来时和离去时的照片。
还有时间戳,来和走中间隔了将近一个小时。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被拍到?”
黎岚又慌又不解,自己明明观察过没有摄像头的。
再一点开股票的评论区,她更是双手发麻。
“啧啧啧……凌晨跑别的男人家里,要说没鬼我是不信的。”
“白天才发公告,凌晨就跑去了?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还说心疼小孩?我看是馋人家老子的身体才对。”
“我不玩了,这家股票我再也不买了,天天睁着眼睛说谎骗我们,这种满口谎话的人的公司能好到哪里去?”
黎岚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如纸。
飘绿的走势图,将她惨白的脸都映绿了。
仅仅一个小时,明岚集团的股价再度跌停。
停在了每股9.6元的数字上。
…………
与这边的愁云惨雾相比,简陋的工作室里却是一片欢天喜地。
钱郝铎看着显示器上的数字,掰着手指头开始算。
可最终还是什么都算不清楚。
一个四十出头的交易员推了推黑边眼镜。
语气与神情难掩激动。
“之前我们是8000万本金,在保证金50%的情况下融了1066万股券。”
“当时股价在15块左右浮动,卖了将近1.6亿。”
“如今股价跌至9.6元,我们只需花费大概一亿零两百四十多万就能还清券商的券,剩下的五千七百多万就是我们的利润。”
他是陆沉渊任命的这间工作室的交易主管,万宏伯。
是这一行里的老资格了。
可纵使他过去做过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么离谱的操作。
“多少?五千七百多万?”
钱郝铎瞪大了双眼,这么多钱得自己放贷多少年啊?
这才几天就赚到了?
他看向陆沉渊,焦急的道:“咱们什么时候把钱取出来?”
“取什么?咱们的大招还没放呢!”
“对啊!”钱郝铎眼睛一亮:“那咱们啥时候放啊?”
那个视频放出来,明岚集团怕不是又要跌停了?
“不急,我们先看看明岚集团怎么出招的。”
陆沉渊在等,他知道有些消息一下子放出去效果不大。
当内容太密集,人就会麻木。
他需要时间发酵,也可以拆对方的招。
“最近大家伙哪都不别去,都在这里吃住。”
这点还是没问题的,万宏伯做这行早习惯了,并且还有钱郝铎的人看着根本跑不掉。
…………
回到住所的陆沉渊,依旧没放松警惕。
股市上的事波谲云诡,一不小心就是倾家荡产。
他对黎岚的监控,就没关过。
他要知道对方的一举一动,从而在不见鲜血的战场上见招拆招。
这是他的第一桶金,他不允许出现任何意外。
在陆沉渊的监控中,黎岚回到了家中。
她精神恍惚,失魂落魄。
孙嘉明看了她一眼,要是在往日他一定会关心对方。
但现在……他已经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我都说了,让你和那一家人远一点。”
黎岚抬起头,死死地看着他:“所以你在怪我吗?玥玥为了救我而死,我不应该对他儿子好?”
“可你也不应该大半夜去他家,他妈不在但他爸在,你是有老公有孩子的人,你应该避嫌。”
“我避什么嫌?我和他清清白白,是你们一个个心太脏。”
不等孙嘉明说话,黎岚直接站了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只会和我吵架,公司出了这么多事,你帮上我什么了?你只会带孩子,你只会开你那破车载客。”
“又是我的错了?曾经是谁让我回家带孩子,成全你梦想的?”
黎岚瞬间噤声了。
可孙嘉明还在说:“孩子上学了,我有时间了,又是谁说夫妻在同一个公司影响不好,让我不要去公司的?可你却愿意给那邱达良一个好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