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慧丽好似练习过九阴白骨爪。
在她的攻势下,穆清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
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道道血痕,头发更是被抓掉了一大把。
衣服里,难得一见的雪白也露出来了大半。
要是以前,江砚看到她被如此欺负必定会心疼不已。
可如今,他只感觉还不够。
“砚砚,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原谅?我原谅你妈,就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
江砚咬牙切齿,双目布满了血丝。
“要不是你们不让我上车,要不是你那个表弟,我会变成这样?”
什么狗屁完美受害者?
其他人后悔、心痛自己有个屁用?
我的宝贝都没有了,即便再漂亮的女人自己也碰不了了。
我他妈的就要他们付出代价。
“什么表弟?我不明白你在说些什么。”
“砚儿,那人就是凶手?”
“对,那混蛋就是一个臭送外卖的,穿着一身黄袍脸上还带着遮阳布和墨镜,他把我骗到了……”
江砚咬着牙,将昨天的事一一道出。
江玉龙越听越愤怒,他狠狠一脚踩在穆清莹的脸上。
“说,他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好好好,还在隐瞒是吧?”
江玉龙一脚踹在了女子的肚子上,将对方踹飞在地板上滑行了数米,这才撞在墙上停了下来。
一口鲜血自穆清莹的嘴里吐出。
浑身颤抖得厉害,脸上尽是哀求与泪水。
穆荣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江玉龙的腿。
“江总别再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我们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江玉龙看都不看他一眼,再度一脚踹向穆清莹。
“说不说?不说老子今天就弄死你。”
砰!
房门被打开了,一个护士走了进来。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打人是吧?再这样,我就要报治安了。”
江玉龙攥紧了拳头,牙关紧咬,腮线绷得发硬。
他良久才吐出几个字。
“穆荣带着你女儿滚,还有你被炒鱿鱼了。”
穆荣匆匆忙忙带着女儿离开了。
护士见状,也没过多理会。
毕竟当事人都没说什么,并且医院里这种事也不是非常罕见。
亲人死亡或重病,迁怒他人并不罕见。
很快,病房里就只剩下江砚一家三口和管家。
“爸,你就这样放过他们了?我要他们死!”
“放心,这件事当然不能这样算了。”
江玉龙看向了管家,吩咐道:“去将少爷这些年送给他们父女的东西都要回来,他们吃家里的东西、用车的费用也列一个清单,让他们赔。”
“是!”
随着管家离开,病房里就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了。
甘慧丽咬牙道:“就只让他们赔一点钱?儿子都这么惨了,让他们死都不过分。”
“不这样,难道在这里弄死他们?这里可是夏国,是医院,不是面国。”
江玉龙说完,推了推金丝眼镜。
“不过这件事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的,让他们赔钱不过是让他们在夏国无路可走罢了。”
“老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有他们在夏国走投无路,他们才会孤注一掷往外跑,还有那个叫居史的也跑不掉。”
两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甘慧丽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那个伤害了咱们儿子的人,要怎么处理?是报治安还是什么?”
甘慧丽是懂法的。
儿子伤成这样,其实在法律上与穆荣父女没有太大关系。
不让他上车与江砚受到伤害,并没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除非能证明他们与凶手有关。
但那个凶手可不同。
只要被抓到,坐牢是百分百的。
江玉龙看向儿子,问道:“你觉得让那个凶手牢底坐穿,你解不解气?”
“我怎么可能解气?我要他死,我要抽他筋剥他皮……”
“所以……这件事我们得私下里解决!”
江玉龙看向妻子,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有些不对劲,砚儿他哪来的仇人?”
“不是说了是那小贱人的表弟吗?”
“哼,这话你也信?他傻了冒着坐牢的风险做这种事?好处呢?”
“所以你的意思是?”
“很明显,就是仇人寻仇,十有八九是我们生意上的仇人或竞争对手。”
被他这么一说,甘慧丽也反应了过来。
的确,谁会为了这点小事把人打成这样?
自己儿子只是追求那穆清莹,甚至都没有用强。
“看来是我们在夏国的底细被人摸清楚了。”
江家明面上有诸多产业,但实际上最大的收入是面国的一处产业。
而那个产业见不得光。
如今看来,十有八九有人摸出了自己的根脚。
儿子的事,既是报复,也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