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莹不以为然地摇头。
“他能有什么事?估计故意这样让我担心罢了,这种小手段他不知道用过多少次了。”
“爸您就放心吧,就算有事他也会一个人咬牙咽下去的。”
穆清莹坐在沙发上,又开始啃食着进口的水果。
汁水滴落在沙发上,她却一点都没在意。
保姆欲言又止,穆清莹扫了她一眼:“要是觉得打扫麻烦,你就辞职吧!一个臭保姆,也敢管我的事?”
“没有的事,穆小姐您随意。”
时间再度流逝,穆清莹水果都吃撑了。
“十一点了?那家伙还没回来?”
她眉宇间闪过一抹烦躁。
要是江砚出事,小事还好对方会自己扛。
可要是大事,一旦捅到江砚父母那里,自己一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尤其是江砚的爹,能打下偌大的身家,可不是什么好糊弄的主。
“真是个废物,天天让我操心。”
叮铃铃!
此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谁啊?”
“您好,是穆小姐吗?我们是省第三医院的,江先生受了很重的伤,他刚才清醒的时候让我们打您这个电话。”
穆清莹愣了一会,这才发出一道冷笑。
“说吧,那废物花了多少钱,让你陪他演戏的?还假装进医院了?”
“穆小姐,您这是什么意思?江先生受伤很重,还请……”
“我不认识什么江先生,他是生是死与我无关,你再打电话来我就告你骚扰。”
穆清莹挂断电话,随手丢到了沙发上。
“乖女儿……他不会真出事了吧?”
“放心,他真出事了怎么可能会打电话给我?他会打电话给他父母,再不济也会打给管家,打给我不过是想引起我的注意而已。”
“原来如此,不愧是我女儿这都能看穿,那舔狗的手段还真是幼稚。”
穆荣双腿搭在茶几上。
嘴里叼着一根进口雪茄,吞云吐雾。
…………
江砚再度醒了过来。
一醒来,他就察觉到浑身上下传来的剧痛。
之前发生的事,他再度回忆了起来。
左顾右盼,却没在病房看到那道让自己魂牵梦绕的身影。
“啊……痛……”
“清莹呢?我受这么重的伤,她为什么还没来?”
“那穆小姐的电话我们打了,对方没来,您还是打个电话给其他人吧。”
护士给江砚解释了电话里发生的事。
“不可能,清莹她怎么可能不在乎我的死活呢?我都受这么重的伤了。”
“哎!”
护士一脸同情地看着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十足十的舔狗。
伤成这样,舔的人都不愿意来。
“江先生,之前是好心人叫的救护车,看您的样子应该是遭到坏人了,需不需要我们报警?”
“不需要,这是我和人约架打伤的。”
江砚严肃拒绝。
他要把自己维持成一个完美受害者。
不伤害任何人,不中伤任何人。
只默默接受这个世界的恶意。
这样一来,当真相大白,所有人都会同情,所有人都会后悔。
而伤害自己的还是清莹的表弟,届时她一定会更加心痛,更加后悔的。
江砚默默地想着,并十分期待那一幕的发生。
他脸上洋溢着笑容,甚至嘴角流下一缕晶莹。
护士看着陷入幻想的江砚,心中只剩下一片吐槽。
约架能把命根子都废掉了?
不过作为有经验的护士,她没有说这件事。
一旦对方发癫,受罪的还是自己。
还是等对方的亲人来了再说吧!
“江先生,您还记得其他亲人的号码吗?”
江砚哪记得?
他这辈子就记住了穆清莹的手机号码,连父母的都没记住。
他的手机在之前就被打坏了。
最终江砚报出了江家别墅的住址,医院这才联系上了江家的管家。
管家听到少爷住院,匆匆从江家别墅赶来医院。
当得知江砚成为太监之后,更是吓得腿都软了。
“完了,完了啊!”
管家一把抓着护士的手,哀求道:“先不要告诉江少爷……一定要先瞒着他。”
随后走向偏僻的角落,颤颤巍巍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一个远在面国的电话。
“老……老爷,出事了,出大事了。”
管家的声音都带着颤声,江少爷可是江家的独苗。
成为太监的事,足以让江家变天。
电话一端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这声音带着镇定与威严。
“什么大事?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管家咽了咽口水,觉得这么严肃的话题应该用比较诙谐的方式说出,或许能让老爷更容易接受?
脑袋乱成一锅粥的他想到就做,毫不犹豫。
“老爷,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先听哪一个?”
“先听坏消息吧,好事要在最后品鉴。”
“嘿嘿,老爷英明!”
管家张了张口,说道:“坏消息是,最后一个太监出现了。”
对面愣了一会,这才轻笑道:“这笑话幽默,那可真是太惨了,我替他默哀……不对,也不能说惨,他估计可以青史留名了。”
“那好消息呢?”
管家暗自松了一口气。
看,老爷笑了,趁他心情好赶紧把那个消息说出去。
“好消息就是,江少爷就是那个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