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陆沉渊开着自己的车,返回了栖云谷。
别墅门口,他一脚刹车停住了。
“你怎么来了?还有你怎么进的这个小区?”
别墅电动平移门外,蹲着一个女子。
不是宋星晚是谁?
看到陆沉渊,宋星晚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想站起却因为腿麻一个踉跄,要不是扶住了车门她都要摔倒在地。
她拉了拉门把手,发现拉不开。
“我腿麻了,你不让我进车坐坐?”
“你腿麻关我屁事?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呢!”
陆沉渊毫不客气,更是没有给车门解锁。
“好吧,因为我租了这个小区的别墅,所以可以随意行动……至于我为什么来找你……因为我被撤职了。”
“被撤职了?”
陆沉渊眸光一凝。
这里面一定有些自己不知道的内幕。
因为仅凭一个江家,一般来说是不会让宋家放弃宋星晚的。
撤销她宋氏集团的总裁位置,就是在放弃她。
不然对方也就不会这么晚来找自己了,对方这是无路可走了。
“进来吧!”
陆沉渊有些好奇江家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并且江叙白迟迟没有结算也不行。
自己现在27点精神力,还有3点就能进阶。
油门一点,R8就窜了出去。
“可恶……这家伙真是才二十岁出头吗?难道他真的不近女色?”
宋星晚本来以为自己能坐上车的,手都搭在了把手上,差点被拖倒。
她狠狠一跺脚,咬着牙强忍麻木的双腿往里走去。
不一会,陆沉渊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咬牙切齿的宋星晚。
“说吧,怎么回事?”
“我来你家做客,你连一杯水都不给?”
“没,觉得我没有待客之道?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宋星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愤怒。
她发现陆沉渊和江叙白就是两个极端。
一个一点都不惯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感觉。
一个只会顺从自己,跟一条只会点头的哈巴狗一样。
不过宋星晚反而觉得前者相处起来更舒服。
这种舒服不是说不愤怒。
而是……对方像人,像个男人。
有底线、有脾气、有想法、有主见。
不是那种脑子空空,提线木偶一样的舔狗,一眼就能知道对方接下来操作的蠢货。
宋星晚坐了下来,说道:“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宋家这么快就放弃了我,因为这次就连唐家也出手了,两家联手对付我宋家。”
“唐家?”
“没错,江氏集团和唐氏集团的根基都不在洛城,江家家主叫江玉虎,唐家家主的老婆叫江玉凤,他们是亲生兄妹,江叙白叫江玉风姑姑。”
接下来,不用宋星晚多说了。
唐家为什么联合江家,原因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陆沉渊却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知道江玉龙吗?”
宋星晚脸上闪过茫然,摇头道:“没听说过……”
“好吧!那他们有没有弟弟或者妹妹?尤其是有没有妹妹叫江玉燕的?”
“没有……”
陆沉渊松了一口气,要是人家有妹妹叫江玉燕,自己可得小心了。
人的名树的影,小心阴沟里翻船个。
却听宋星晚接着道:“不过听说他们有个弟弟叫江玉大的。”
“江玉大?这是什么鬼?”
陆沉渊大概知道江玉龙就是江叙白的大伯了,因为他之前监控的时候知道对方有一个大伯在面国。
龙虎凤……这没问题,很顺口也有深意。
但是龙虎凤大是什么鬼?
龙虎凤大杂烩吗?
看来江叙白的爷爷,也是一个老吃家了。
“对了,唐文光是不是江玉凤的儿子?”
“是的,他前几天不知为何被人打伤了命根子,据说唐家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凶手。”
陆沉渊笑了笑,没说话。
这段时间自己这么张扬,唐文光估计早就认出自己了。
唐家一直没动手,估计是怕打草惊蛇。
一直没出手,鬼知道在憋什么好屁。
“说吧,你找我想要干什么?”
宋星晚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我代表宋家和你联合,你根基不稳但加上宋家对你的未来好处无穷。”
“笑话,你都被宋家放弃了,你能代表宋家?”
“如果你愿意,我会回去说服家里人。”
“第一,我不相信宋家会愿意,第二,我也不愿意为了这点利益得罪他们两家。”
宋星晚死死地咬住红唇。
对方居然油盐不进?
自己这么一个大美女低声下气都不松口,这还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吗?
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
失去宋家庇佑,她甚至没信心在江家的报复下活下去。
唯一的救命稻草也不愿意出手。
她站了起来,来到了陆沉渊的身边。
“如果……如果你帮我一次……这个人情我记一辈子,甚至……我可以和你交往。”
陆沉渊诧异地看着她,忽地嗤笑道:“宋大美女,你这么说怎么搞得像是我占了你的便宜一样?首先,你是老牛吃嫩草,其次你是离异妇女。”
“你……你说什么?”
宋星晚瞬间红温,双目如同喷火。
“你说我老牛吃嫩草?说我是离异妇女?我连手都没让江叙白拉过。”
“我说错了吗?我今年才23,您老贵庚?你是不是结过婚又离过婚?所以你凭什么以为我俩一起是我占你便宜?”
陆沉渊一脸的不屑,接着道:“宋总,你连吃带拿,好算盘啊!”
“你……你胡说八道!”
宋星晚鼻子一酸,泪水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她没想到会被人这么羞辱。
对方根本不像别的男人。
太直接了,嘴巴也太毒了,一点都不绅士。
关键对方说的话也有道理,让她无法反驳。
23岁,资产起码超二十亿。
身材和容貌同样是绝顶。
那身材、那肌肉……
宋星晚这么一想,泪水就不争气地从嘴巴流了出来。
“嘶溜……”
她的脸色更红了,狠狠跺了跺脚就往大门跑去。
可就在她的手触到房门时,她忽地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这家伙不会真的性取向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