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晚也看到了新闻。
“这家伙怎么收购了景智集团?还有之前有人做空江宋两家,不会就是他吧?”
她越想越觉得可能性极大。
毕竟对方做这种事都不止一次了。
“现在或许只有他能救我了!”
宋星晚咬着红唇。
江叙白在火锅店把那玩意切了下来,江家自然迁怒于她还有宋家。
两家斗得鸡飞狗跳。
但宋家的内部是不团结的,更何况还有其他股东。
完全不像江家那样。
现在宋家倾向于将她交出去。
对此,宋星晚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好结局。
所以她迫切需要破局之法。
很明显,陆沉渊就是最合适的一个。
全资控股瀚海集团,还与不少大型企业合作匪浅。
如果对方愿意帮助宋家对付江家,那么江家就不足为虑了。
“哎……”
宋星晚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江叙白怎么跟个傻子一样,他没事玩什么自宫啊?这么想离婚,态度就坚决一点啊!但坚决不是让你极端啊!”
她简直是服了,实在是无力吐槽。
唐文光此刻同样在看着新闻。
当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时,他的面目瞬间变得狰狞起来。
“爸妈,就是这个混账,就是他打伤的我……就是他让我彻底成为了废人。”
江玉凤猛地站起,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
“该死的陆沉渊,瀚海集团?一个暴发户,居然敢如此狂妄”
…………
一栋写字楼屹立于洛城的CBD。
这里曾经是景智集团的总部,但如今都属于瀚海集团的了。
总裁办公室里。
陆沉渊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下方渺小的世界。
“终于在这个世界有一个立身之地了。”
他一脸的唏嘘。
因为之前的打压,还有白菜价收购市场上的股份、顾景之的股份。
这一次,包括退市等等花销,陆沉渊只花了三个多亿就收购了景智集团。
而在收购成功之后,张胖子等人的打压立刻转化为合作。
之前推行不下去的项目,一下子运转得无比顺畅。
在世人眼中的估值,瀚海集团也越来越高。
咚咚咚!
总裁办的门被敲响了,财务总监抱着一沓资料走了进来。
来人不是苗悦,毕竟这里不是瀚海资本。
景智集团原有人马,陆沉渊很多都没碰,维持着原样。
“陆总,因为之前顾景之的原因集团抽掉了五个亿的资金回购股份,现在现金流有些紧张……另外刚才银行的符副行长来电,主动询问我们要不要贷款。”
陆沉渊说道:“贷款就不用了,我等会转五亿进入集团账户。”
如今的瀚海集团,是他全资的公司。
说到底,差不多就是左手倒右手。
“是,陆总,我明白了!”
财务总监有些激动地开口,新来的老板这也太豪横了吧?
二话不说就转了五个亿进来。
这样一来,自己的头发算是保住了。
“对了陆总,法务部让我顺便告诉您一声,林知夏打算偿还集团的债务,希望我们能撤销对她的诉讼。”
之前林知夏挪用的是景智集团的钱,不是顾景之的钱。
现在景智集团被陆沉渊收购,自然就相当于林知夏欠瀚海集团的钱,欠他陆沉渊的钱了。
“可以,让法务部去处理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尽量拖一拖时间。”
陆沉渊不缺两千万。
但他希望林知夏能在里面多待一些时间,多吃些苦头。
“是!”
财务总监放下一沓资料,然后退了出去。
这些资料都是需要陆沉渊看的。
“哎……”
陆沉渊疲惫地捏着眉心:“看来需要请一个总裁了,我吃喝玩乐还有惩罚伪人就够了。”
感受着自身恐怖的力量和非人般的精神力。
他对金钱的追求没以前那么大了,金钱只是工具。
他更想让自己变得更强。
叮咚!
陆沉渊的手机上弹出了一条新闻。
“果然如此,这就结案了。”
王霸天的案子结案了。
宋知妤四肢被打碎、沈慕言被杀的案子同样结案了。
治安局通报。
两人欠了王霸天的高利贷没钱还,王霸天派人对他们出手。
王霸天的死,是因为至尊庄园失火了。
这个说法有些牵强,但也能堵住不少人的嘴。
关键是前段时间王霸天的部分黑料被爆出,民众对他的死那是喜大普奔。
没有人关心他是怎么死的,只关心这个恶魔终于死了。
叮咚!
陆沉渊刚收起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微讯消息。
上面写着诸多的姓名与地址。
“让我看看,这里面到底有多少是伪人?”
这些消息,是他让钱郝铎收集的。
他手下众多,混迹于各地。
这次陆沉渊一开口,他们没有二话就帮忙了。
不危险,也不违法,就是留意生活里遇到的舔狗、还有思维逻辑非常离谱的人。
…………
陆沉渊来到停车场,刚坐上车。
他的车窗就被敲响了。
降下车窗,他看着外面肤白貌美、身材高挑的宋星晚。
“宋总,我说了对已婚妇女不感兴趣,麻烦您以后别来骚扰我这个纯情男孩。”
“你……”
宋星晚刚准备说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
这家伙的嘴巴怎么这么毒呢?
张口闭口就是已婚妇女。
宋星晚深吸一口气,挤出一抹笑容:“陆总,我已经和江叙白离婚了。”
“哦……对不起,原来是离异妇女。”
陆沉渊一脸的嫌弃:“可我对离异妇女也不感兴趣,行了不说了……这里孤男寡女的,我怕传出去会影响我这个纯情男孩的名声。”
说完,不等宋星晚开口就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只要有点脑子就知道对方的来意。
最近江家和宋家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对来找自己九成和这件事有关。
自己暂时还不打算掺和进去。
“啊啊啊……这个混蛋,他怎么这么气人呢?”
宋星晚狠狠一脚跺在地面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自己来意一个字都没说,对方就一句接一句地嘲讽。
“这家伙难道真这么讨厌我?不对……”
“他的性取向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