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
得到王霸天一千万许诺的众人,眼睛都红了。
嗷嗷叫着就冲陆沉渊而来。
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样子是对方趁着黑暗用武器暗杀的。
但在这里,即便对方手里有弓弩又能如何?
说到底,只是一个人而已。
“这一千万,是我的了……”
一个汉子狞笑着,抡起钢管就朝陆沉渊的脑门而来。
面对这致命一击,陆沉渊避也懒得避。
他五指紧握,朝着这一根钢管一拳轰出。
“找死……”
手持钢管的汉子笑容更甚几分,手中的力道也加强了。
他要一棍子将对方的手打成残废。
咚!
可结局却出乎他的预料,那看似柔弱的拳头却让钢管瞬间止住。
恐怖的反作用力从钢管上传来,他仿佛一棍子砸在了坦克上。
汉子只感觉浑身一麻,双手虎口更是裂开。
“这……这怎么可能?”
可不等他多想,一个拳头迎面而来。
砰!
这汉子的脑袋仿佛熟透的西瓜一般炸开了,红的白的满天飘荡。
这让靠近的人脊背发寒。
可身后没看清的人在一千万的诱惑下依旧不断挤过来。
“不……让我走……让我走……”
“废物,窝囊废一个……一个人你也怕?”
“让开,让开,我也不打了,让我走……”
陆沉渊没有理会他们,无论他们是贪婪还是恐惧。
他随意伸手抓住了两个脑袋,然后狠狠撞在一起。
砰!
两具无头尸体无力倒地。
“这是一个魔鬼,让我走……快让我走……”
“不要杀我,求你了……”
前排的人看得真切,这简直就不是人。
被对方碰一下,就得死。
可他们想逃,退路却被死死地堵住。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魔鬼一步步走近,这一刻或许只有哀求才能救他们命。
“求饶?你们这群渣宰,下地狱跟阎王爷说去吧,我的任务就是送你们去见阎王爷。”
对这些人,陆沉渊没有半分怜悯之心。
对恶人的宽容,就是对善良之人的迫害。
他一脚扫出,瞬间清空了一大片。
挨了他一脚的人,全部从胸部折断。
躺在血泊之中上气不接下气。
“这……这这……这怎么可能?”
“我一定是在做梦,我一定是在做梦。”
地上躺了满地的尸体,全都残缺不全。
仅剩的十多人全部脸色惨白,两股颤颤。
其中有一些更是断了一只手,痛得冷汗直冒却不敢叫出声。
他们都是之前打算打电话的。
不过在陆沉渊的眼力和精神力的注视下,一切都瞒不过他。
只要被他发现,就是一颗威力堪比手枪子弹的石子。
“兄弟……兄弟,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王霸天双腿发软,但脸上依旧堆着笑。
“还是说有人给了你钱?我出双倍……不,十倍,兄弟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过,拿着钱去潇洒就行了。”
陆沉渊仿若未闻,一步步从尸山血海中走来。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个人死去。
有人想跑,却死得最快,被他用石子击穿了脑袋。
很快,包括王霸天和朱源在内,就只剩下四五个人了。
“兄弟,兄弟你想要什么你说啊……”
王霸天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嚣张,脸色发白瘫软在地。
那一张满是横肉的脸,只剩下哀求与谄媚。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你了?你说个章程,我老王给你跪下道歉都行。”
“还是有人给了你钱?我给你两亿……不……我给你五亿……”
“嗤……”
陆沉渊发出一声嗤笑,将头套摘了下来。
“王总,你刚刚还打算让我死,怎么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你……是你?”
王霸天和朱源纷纷瞪大了双眼。
对方不是死了吗?
车子被撞变形,又从几十米高的桥上掉入大江里沉了下去。
这不是必死的局吗?
对方怎么还活着?并且实力这么强?是不是遇到鬼了?
砰!
鲜血四溅。
陆沉渊两拳就将两个脑袋打碎,无头尸体倒地声将王霸天和朱源惊醒。
至此,这个庄园里还活着的人就只剩下他们三人了。
一个猎人,两个猎物。
“我没死,你看起来很是意外?”
陆沉渊穿着裤衩子,就这么笑着。
鲜血将他整个人都给染红了。
甚至随着他的笑,鲜血流到了牙齿上,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陆……陆总,误会,都是误会啊,都是……都是我手下人不懂事,自作主张的。”
王霸天结结巴巴地开口。
他没想到对方这都没死,更没想到对方单枪匹马就杀来了。
更没想到,自己的手下毫无还手之力。
这一刻,他明白了,怪不得对方之前在电话里问自己在不在庄园。
原来那时候就打算打上门了。
朱源扑通跪了下来,挤出僵硬的笑容:“陆总,我可以作证,就是王霸天亲自下令让人杀你的,并且还打算嫁祸给顾景之,我劝过他但没用,求求您饶了我一命,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
“朱源你这个王八蛋,明明就是你让人去杀的陆总……”
陆沉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两人互泼脏水。
“别异想天开了,你们今晚一个都跑不掉。”
今晚的事太大了,他不可能让消息有泄露出去的可能。
杀人灭口,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陆总小心,王霸天他有枪……”
陆沉渊猛地一惊,目光转向了王霸天,却发现对方也一脸懵逼。
就在这时,他耳边听到破空声。
“有意思!”
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容,头也不回地朝着身侧一拳轰出。
“姓陆的,你给我死……”
朱源狞笑着,拳头已经距离陆沉渊的脑袋不足三十公分。
他对自己这一手声东击西相当得意。
凭自己的力量,管对方是什么人脑袋挨上一拳不死也得残。
砰!
血雾如花般散开。
“啊……”
朱源的狞笑化作了惊恐与茫然。
他嘴里发出惨叫,手因为剧痛闪电般收了回来。
可这已经迟了。
他的拳头消失了,一直到小臂全是碎骨与肉泥。
陆沉渊缓缓收拳,满脸不屑:“啊?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