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别墅。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
最近这段时间顾景之简直要崩溃了。
不但残废了,前段时间在医院让保镖暴打林知夏三人的视频传得到处都是。
让景智集团的股价跌得更疯狂了。
纵使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依旧没有停。
“都怪那三个狗日的,要不是他们我何至于这样?”
他咬着牙,说的人自然是林知夏、沈慕言、宋知妤三人。
要不是他们,自己就不会成为残废,更不会有之后股价暴跌的情况发生。
“那个贱人进去了,但还有两个人……”
顾景之看向了一旁的秘书。
“那贱人生日那晚,在场其他人都处理了吧?”
“顾总,其他人都辞退了,并且我们掌握了他们在职期间的违规行为,辞退他们完全不用丝毫赔偿,他们被辞退那天还哭得非常厉害。”
“那沈慕言和宋知妤呢?他们现在过得怎样?”
秘书翻了翻平板,说道:“集团分别朝两人索赔83万和586万,我们有十足的证据,他们不赔就得进去蹲,因此都砸锅卖铁赔偿了。”
“不过因为失去工作,履历上也非常难看,两人如今都过得非常凄惨。”
“宋知妤卖了房子,如今住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找不到工作。”
“至于沈慕言的房子一早就拿去抵押,并且输得一干二净,现在又干回老本行了。”
顾景之闻言没有丝毫畅快的感觉。
因为他比这两人更惨。
“可笑,一个鸭子居然把我害得这么惨。”
“以前我就不该忍的,我就该在第一次见到他抱林知夏的时候就打断他的腿,然后让那个贱人净身出户。”
最近这段时间的委屈与愤怒,通通化作了仇恨。
林知夏进去了,他没办法继续报复。
但这两人的报应远远不够。
顾景之面容扭曲,仅剩的一只手死死地攥紧被子。
“给我把他们弄死,多少钱都行,我要他们死。”
秘书的瞳孔骤然一缩,呼吸都停了半拍,这人魔怔了吧?
“您冷静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您恨他们,他们一旦出事您也必定会被怀疑的。”
顾景之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恢复了冷静。
他想起了那个魔鬼一样的黑衣人。
“你说得对,我还不能进去,那混蛋还没被揪出来,不杀他们但也不妨碍找他们收一点利息。”
…………
安澜雅叙。
一个适合高端商谈的商务会所。
“老陆,你真不怕那王霸天?”
“有什么好怕的?”
“看来你对他了解真不多,他在黑白两道的人脉都极广,即便他犯了什么事只要不是太大都奈何他不得,利益网你知道吧?多得是人保他。”
钱郝铎叹了一口气,接着道:“洛城超三成的沙石、建材生意都是他的,超四成的会所、洗浴城也是他的,包括这安澜雅叙,你说他猛不猛?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盯上了你,关键还盯得这么死。”
陆沉渊的眼神多了一丝慎重。
不过对方一直没有对自己出手,也一定有所顾虑。
换句话说,对方在洛城还做不到只手遮天。
钱郝铎又说道:“不过如果你真能将景智集团收购,你就正式走上台前了,到时候他就只能干瞪眼,你这一招倒是另辟蹊径。”
两人闲聊了片刻,包厢门就被打开了。
进来了数道身影,每人身上都透着贵气。
其中一人数天前还和陆沉渊见过一面。
“陆总,有几天没见了,近来可好啊?”
符永昌笑着打招呼。
陆沉渊也站起来迎接几人,彼此寒暄了几句相互认识了一下。
这些人在洛城都有不小的势力,手下的公司规模都不小。
其中一个中年胖子眼珠子在陆沉渊和钱郝铎身上转了转。
“陆总,听说您最近和王霸天有些不快?您不会是打算让我们当和事佬吧?丑话我们可得说在前头,我们和王霸天井水不犯河水,可不会趟这趟浑水。”
此言一出,其他人看向陆沉渊的目光也带着戒备。
今天是钱郝铎邀请他们来的。
生意上的事可以谈。
但涉及王霸天,就恕不奉陪了。
他们都是实业公司,又是公众人物和这片土地捆绑得紧。
王霸天也不敢拿他们怎样,但去挑衅王霸天就不理智了。
陆沉渊看向说话的中年胖子。
胖子一点不白,反而有些黑,肚子圆滚滚的,把蓝色衬衫都差点挤破了。
张胖子。
洛城一家房地产开发商的大股东与董事长,这公司的实力不输巅峰时期的景智集团多少。
“张总多虑了,今天的事自然与王霸天没有丝毫关系。”
众人闻言都松了一口气。
“那陆总找我们有何贵干?难道打算带我们一起吃肉?”
“哈哈哈……如果真是这样,那还得多谢陆总提携了。”
几人都多少知道一些,钱郝铎跟着陆沉渊一个多月就赚了不少。
陆沉渊笑着道:“差不多,的确有肉吃,只不过这次不是在股市上。”
“哦?愿闻其详。”
“咳咳……就是,我打算收购景智集团。”
“啊?”
这一下,几人都是愣住了。
不过也瞬间想明白了他的意图。
这家伙要是把景智集团收购了,那王霸天还真不好动他。
一个市值超十亿集团的大股东、董事长、总裁被杀,你王霸天的保护伞再大也得死。
这里面不但涉及了舆论,还有工人们的就业问题,和其他企业家恐慌的问题。
张胖子靠在椅背上,语气有些不耐。
“陆总,你这一招的确很高明,但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要收购,自己去做就行了。”
陆沉渊摸了摸怀里的诊断书,笑道:“我倒是希望,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所以还需要各位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