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晚几人嘴角抽搐了一下。
又是愤怒又是无奈,但心中的悲伤也终究被冲散了一丝。
“谢……谢谢您医生,我们明白了。”
“您的冷笑话的确好笑,但请您下次不要再说了,我怕您会被病人家属打死。”
医生推了推眼镜,笑容有些得意又有一些歉意。
“放心,我又不傻,是看你们都是女的打不赢我,我才这么说的,好了病人应该醒了。”
医生离开了,宋星晚等人这才怯生生地进入手术室。
原来不单同席喝酒会出事,吃火锅也会出事。
吃个火锅,男人变女人也是开天头一遭。
“叙白,你……你醒了?”
这是宋星晚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语气。
江叙白猛地看向她:“我……我的还有救吗?”
“咳……”宋星晚尴尬地咳了一声:“这件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她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后悔了。
现在还是先稳住吧!
打了麻药的江叙白也依旧感觉到剧痛,他嗅了嗅鼻子。
“什么东西这么香?”
“呃……就是你的……你的……”
“什么我的?”
江叙白愣了一会,猛地瞪大了双眼:“我的?为什么不接回去?”
“那个……不好意思,我们开的火太大了,已经……熟透了……要不……你趁热尝尝自己的味道?”
“你说什么?熟透了?”
江叙白感觉天都塌了,这个消息简直就是天大的噩耗。
自己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啊?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割以咏志呢?
陶薇几人一脸崇拜地看着江叙白。
“江哥,对不起以前都是我们误会你了。”
“没错,事情的经过我们都知道了,原来你一点都不窝囊,更不是舔狗。”
“你所做的是为了自由,对面不喜欢的人哪怕切掉也要离开,你才是真正的纯爱战士啊!”
江叙白一下子懵了。
这几个人不是一向看不起自己的吗?
今天怎么变化这么大?
不过不得不说,她们不再骂自己舔狗,反而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确让自己心里十分舒服。
“可是……我的……真的接不回来了吗?”
江叙白还是不打算放弃这个抢救的机会,这事关他的性福。
宋星晚抹着眼泪:“对不起,医生说彻底没救了,你是不是很恨我?其实你想离婚完全不必这样伤害自己的,你现在是不是后悔了?”
江叙白欲言又止。
他想说自己后悔了,但又说不出口。
毕竟说后悔也救不回来了,反而会被她们笑话。
刚切了就后悔,这不是傻子加小丑吗?
否认后悔的事,至少还能让她们对自己另眼相看。
江叙白冷着脸:“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既然这样做就不会后悔,宋星晚……我不爱你了。”
“嗯!”宋星晚擦干眼泪,挤出一抹笑容:“那我们离婚吧,以后我们可以做姐妹。”
“还有我……我也要当你姐妹。”
“我我我……我也一样。”
不一会的功夫,宋星晚几人都离开了。
只剩下江叙白一个人在病房里。
他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脑袋,在里面哭得眼睛都肿了。
“呜呜呜……”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的?”
“我都重生了,不是应该走上人生巅峰吗?”
“为什么我成了太监,还即将和宋星晚离婚,我真不想离婚啊……她不是应该在我一次次说离婚的时候,慢慢发现我的不同,最后彻底爱上我吗?”
…………
火锅店的消息不知为何传播得非常快。
甚至还配着高清视频和高清音频。
各种离谱标题也是漫天飞。
《震惊,某男子和老婆吃火锅,竟当场往锅里加料》
《终极大狠人,男子为离婚竟然在火锅店自宫……》
《特大消息,火锅店两人身份大揭秘……》
一道重磅消息再度传来了。
原来那男的是江氏集团的太子爷,那女的是宋氏集团的千金。
两家之前联姻,强强联合。
在当时因为两家的联姻,也导致两家的股价一度上涨。
而这一次,对股民来说同样重要。
“完犊子了,我买了宋氏集团的股份,这次宋星晚把江氏集团的太子爷逼得自宫也要离婚,江氏集团一定会报仇的。”
“没错,仅仅是两家彼此取消诸多合作也会导致股价震荡。”
“不会的,江氏一定会顾全大局,宋氏会私下赔偿把事情解决。”
“说得对,江氏又不仅是江叙白父母的,还有其他家族成员和股东……别人可不愿意拿钱给江叙白出气,”
有不少人乐观地想着,觉得两家会把影响压到最小。
这种老牌的家族集团,一般不会情绪上头就玉石俱焚。
可同时,也有一些帖子开始了爆火。
这些帖子,似乎堵死了江家和宋家的退路。
…………
江家别墅。
江叙白一早就搬了出去,这里只住着他的父母。
砰!
江玉虎狠狠将茶杯砸得粉碎。
他面容狰狞扭曲,腮帮子绷得发紧。
“宋家,宋星晚,你欺人太甚。”
“结婚这么多年不给我儿子碰就够过分了,叙白他想离婚还被那个毒妇刁难。”
得知消息的江玉虎简直要气疯了。
当初儿子非宋星晚不娶,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威胁宋家把人嫁过来。
结果嫁过来了,但却不给碰一下。
如今儿子好不容易想通了,打算离婚又被对方刁难。
“不给碰又不愿离?欺人太甚,此仇不报誓不为人,老子要让宋家付出代价。”
彭晓慧的眼睛都哭肿了,哽咽道:“我可怜的儿啊,他怎么就这么冲动呢?至于这样伤害自己吗?”
吱呀!
别墅的大门被人推开了。
一个年纪和彭晓慧年纪差不多,但和江玉虎有些相似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玉凤,你怎么来了?”
“我侄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能不来吗?”
江玉凤叹了一口气,无语扶额:“怎么这段时间先是大哥的孩子出事,现在又轮到叙白出事呢?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什么?江砚出什么事了?”
江玉虎惊呼出声,他大哥在境外做的事他略知一二。
为了防止牵连自己,他极少和对方联系。
江玉凤叹气道:“他和叙白一样的结果,只不过过程不同,叙白是自己切的,砚儿是被人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