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十四亿?”
第二天,瀚海资本会议室里。
看着这恐怖的数字钱郝铎激动得蹦了起来。
这已经是扣去印花税、佣金等等的数字了。
他依旧记得开始前自己投了两亿,陆沉渊投了两亿。
一共四亿。
如今直接多出来了十亿多。
“苗姐,老钱他的本金两亿,还有总收益的两成也是两亿,个税该怎么走就怎么走,该转的钱转给他。”
“再拿出一千万,给兄弟姐妹们都分了。”
如今的瀚海资本已经不是一个小工作室了。
租了一层写字楼,人员也进行了扩张。
苗悦就是新招收的财务总监,一个985毕业的会计学硕士。
陆沉渊补充了一句:“剩下的,打九个亿进入我私人账号里。”
“好的,陆总!”
苗悦推了推眼镜,眼底闪过几分激动。
这家公司真是来对了。
“老板万岁!”
会议室里,到处都是欢呼声。
一众交易员更是激动坏了,美女前台也掩嘴轻笑。
纵使是前台,也至少能拿一两万奖金了。
钱郝铎轻咳了一声。
“老陆,我看这景智集团的股价还能跌,怎么这么快就结束做空了?”
“老钱啊,在股市上一旦你想把每一分钱都挣完,那你可就离破产不远了。”
景智集团的确还有下行空间。
但见好就收、落袋为安才是保命诀窍。
这时候已经没必要去赌了。
至少对陆沉渊来说,他已经没有利空消息能放出了。
“行吧!”
钱郝铎也是个聪明人,不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叽叽歪歪。
他话锋一转,瞬间就来到了自己擅长的领域。
“各位,星级酒店走起,所有人都有份,我老钱买单。”
“钱总万岁!”
…………
星级酒店。
落地全景玻璃幕墙贯穿整面墙体,窗外是万家灯火的城市夜景。
这个包厢里,直接安排了两桌。
每套餐具都是全套镀银定制款,搭配透亮的水晶杯具,灯光掠过折射出细碎银光。
美食更是令人眼花缭乱。
南非极品溏心鲍,历经数道工序慢煨而成,色泽温润透亮,鲍身软糯弹牙,入口醇厚绵密,鲜而不腻。
超大只的澳洲大龙虾通体红亮,雪白的虾肉裹着秘制酱汁……
看着琳琅满目的珍稀佳肴,望着璀璨夺目的奢华包厢,一众员工纷纷放轻了脚步,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哇,想不到我也能来这地方?”
一妹子举着手机激动地拍着照片,眼花缭乱目不接暇。
她长着一张鹅蛋脸。
皮肤白皙细腻,像是上好的瓷。
此时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有浅浅的梨涡。
钱郝铎用手肘捅了捅陆沉渊,朝着这边使眼色:“这个怎样?宁疏月,应届毕业生,我查过了,她绝对没有男朋友。”
陆沉渊顺着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不得不说,宁疏月的确让他眼前一亮。
不是长相的原因,而是身上那股属于年轻人的活泼开朗。
那是难以言喻的生气。
少年心气是不可再生之物。
自己这副身体其实也才二十三四岁,但陆沉渊感觉自己完全没有同龄人的生气。
“同龄人都在玩王者、吃鸡,我玩的是股票、编程,就很……”
“你说的什么狗屁嘉豪语录?”
钱郝铎没好气地给了陆沉渊一掌。
“不过说真的,你小子完全没有同龄人该有的性格,不飙车、不泡吧、不泡妞,就跟一个快死的老头……”
说到这里,他突然住嘴了。
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老陆说真的,趁有时间好好享受一下你这个年龄该有的人生,有些东西过了这个年纪再拥有就是两个感觉了,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欲买茅台,什么终不似少年啥啥啥?”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和我说的八九不离十嘛。”
钱郝铎点了一根香烟,看了看陆沉渊又递出了一根。
“老陆,我也年轻过,十多岁的时候只在乎玩,二十多岁又觉得事业重要,以后有了钱就有爱情了,可等我特娘的三十多岁有钱之后,才发现二十多岁的爱情和三十多岁的爱情完全就是特娘的两码事。”
“呼……”
陆沉渊吐出了一口烟,深以为然地点头:“深有同感啊!我也是这么想的。”
钱郝铎上下打量了他许久,最终忍不住骂道:“你有毛病吧?隔这跟我装什么深沉?你才二十多岁,你懂个锤子懂?”
陆沉渊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
他说的是他上辈子。
人生很多经历,年龄过了之后补回来的永远不是那个味道。
在该玩游戏的年龄玩游戏,在该谈恋爱的年龄谈恋爱。
四十岁玩游戏,永远找不到十多岁的乐趣。
谈恋爱也同理。
他上一辈子的经历和钱郝铎说的就差不多。
年轻的时候很穷,但等有钱的时候就几乎不可能再拥有真正的爱情了。
这也是他直到死都没结婚的原因,
钱郝铎拍了拍他的肩膀:“老陆,趁还有时间,可别留下遗憾,这是生物的本能,也是让人回味无穷的岁月。”
“顺其自然吧!”
陆沉渊将烟头掐灭,痛苦地捏着眉心。
“不说以后,现在20点的体质,一个女人哪扛得住啊?体质高也有体质高的苦恼啊!”
钱郝铎不知他心中所想。
用力拍了拍手掌,扯着大嗓门。
“兄弟姐妹们,照片都拍好了吧?开饭了,老钱我都快饿死了。”
这每一桌的花费都不是小数字。
不过这点钱在再度赚取两个亿的他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他很快安排众人坐下。
钱郝铎刚在陆沉渊一侧坐下就挤眉弄眼,一副快夸我的表情。
迎接他的是陆沉渊一个无语的眼神。
因为陆沉渊另一侧坐着宁疏月,这就是刚才钱郝铎安排的。
钱郝铎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另一个座位上的苗悦。
入职信息上写着三十岁。
但画着淡妆的她,看着也才二十四五。
一件深蓝色衬衫熨烫得没有丝毫褶皱,双峰几乎要将合身的衬衫撑破。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
脸上没有多少表情,金丝眼镜下的眼神同样极淡。
这妥妥的禁欲风。
钱郝铎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
说着就准备起身和苗悦换座位,同时给陆沉渊竖起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