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什么?”
宋星晚死死地瞪着自己这闺蜜。
自己都被人嘲笑了,她还笑得出声?
陶薇捂嘴轻笑:“欲擒故纵啊,你没发现吗?他这么一说,你就已经彻底记住他这个人了。”
宋星晚猛地瞪大了双眼。
脸上的愤怒瞬间化作了更深的鄙夷。
“好好好,他的小伎俩还真是差点得逞了。”
她承认,刚才对方说出口的那一瞬间,自己心里的确升起了几分不服气。
想要给对方证明,自己远比对方想象的好。
陶薇说道:“就是就是,我可是火眼金睛,就他还想套路我们?”
符永昌等人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由面面相觑。
“这……这真的是这样吗?”
“这都能圆过来?这特娘的对吗?”
唐栀也愣住了,挠了挠头:“陆总真是欲擒故纵?还是这两个女人太自信?她们的自信,我远远不及也。”
…………
陆沉渊根本不知道自己骂人都被人误会成欲擒故纵。
他和钱郝铎都喝酒了,自然不能开车。
凭钱郝铎的身份,也不至于叫代驾,直接喊了一个手下过来。
车上,钱郝铎忽然开口:“老陆,你最近小心一点。”
“什么?”
“你发横财的事瞒不住的,有人迟早会盯上你。”
“混黑的?你也挡不住?”
钱郝铎点了根烟,忧郁地开口:“挡不住,我顶多周旋一二,洛城的水远比你想象的深,我也就混混灰色地带,人家黑白两道都有关系,你虽然有点钱但你知名度和影响力太低,人脉也没有,你懂我的意思吧?”
陆沉渊点头,表示明白。
最简单的比喻就是,人家找个不要命的死士一刀捅死自己。
凭自己如今的影响力和知名度,人家轻易就能把舆论压下来,相关部门的调查也不会往深了查。
可要是换成那些知名企业的老总,那情况就不同了。
谁敢碰?
“我知道了,我倒要看看洛城的刀枪炮有多厉害,能不能伤到我。”
陆沉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和自己玩黑的?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自己正好也不想玩白的。
自己加了这么多的属性点,难道是为了讲道理的?
“也对,你这家伙打架猛得一批,不过你还是要小心对方来阴的。”
钱郝铎这家伙深吸了一口烟,非常缺德地将燃着的烟头丢出了车窗外。
陆沉渊挪了挪屁股,和这种没素质的人拉开了距离。
“对了,你知道那个宋星晚住哪里吗?”
“不是……老陆你难道真看上她了?你小子刚不是说不喜欢已婚妇女吗?”
钱郝铎眼睛都亮了起来,猛地一拍大腿:“不过你小子算是开窍了,我告诉你这车无主有无主的好,有主也有有主的好,有主的你随便开,随你暴力驾驶,开坏了都不用你修的。”
“呵呵……”陆沉渊冷笑:“这么说你很有经验了?废话别说了,告诉我她住哪里。”
“你看,又急?她住在翡翠湾,具体哪一栋我就不清楚了。”
“翡翠湾?”
陆沉渊暗自记在了心里,这是洛城最高档的别墅区。
最便宜的一套都得四五千万。
…………
次日!
翡翠湾。
一栋占地极广,自带花园与泳池的豪华别墅内。
躺在床上的青年猛地睁开了双眼。
他看着二十七八岁,长相倒是颇为英俊。
只是此时他的眼神有些茫然,茫然地扫视着四周。
“这里是……翡翠湾的别墅?可去年不是已经法拍了吗?”
他一把抓过手机,仅仅一眼便是瞳孔一缩。
然后猛地冲向了卫生间。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失声惊呼:“这是二十七岁的我,我……我这是重生了?我没死?”
当接受这个事实之后,他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既然老天让我重生了,那这一辈子我绝不会让上一辈子的事重演。”
“宋星晚你上一辈子利用我对你的信任,设计让我江家破产,最后让我净身出户,为了活下去我活活累死。”
江叙白回忆起了上一辈子悲惨的命运。
他江家的势力甚至比宋家还要强上几分。
而他又极度痴迷宋星晚,当了数年的舔狗,可依旧无法抱得美人归。
最终被他找到了一个机会。
宋家生意上面临重大失误,随时都会破产。
于是江叙白哀求父母,然后就是江家帮助宋家渡过难关。
但条件是让宋星晚嫁给江叙白。
最终,江叙白抱得美人归。
但结婚数年,却连宋星晚的手都碰不到。
可他也不在意,依旧当好舔狗的职位,觉得总有一天能够融化对方的心。
直到有一天,江家破产了。
而动手之人居然就是宋星晚,再然后就是江叙白净身出户并背负江家巨额债务。
在债主三天两头登门的日子里,江叙白最终累死在了出租房里。
“爸妈,这辈子我不会再让你们和上一世一样凄惨死去。”
江叙白泪流满面。
上一辈子江家破产,他父母无法接受这一切活活气死了。
江叙白离开了客房。
来到厨房,他默默地做着早饭。
这些年家里一直没有请保姆,清洁和做饭都是他一个人完成。
很快,美味的早餐就出炉了。
这一次,江叙白没有等宋星晚,自顾自地开始吃了起来。
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在楼梯响起,宋星晚诧异地看了一眼进食的江叙白。
以往对方都是做好早餐,然后乖乖等自己。
这一次怎么不等自己了?
察觉到她的目光,江叙白缓缓抬起了头:“锅里还有,要吃自己去盛。”
对于江叙白的变化,宋星晚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她一言不发,就去锅里盛了一碗。
这一次的早餐吃得无比安静,安静得宋星晚都有些不习惯。
以往每次都是对方疯狂地找话题,啰嗦得不行。
宋星晚难得开口:“你发生什么事了?”
“无事发生,我吃饱了。”
江叙白优雅地擦拭着嘴角,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心中却已经乐开了花。
“女人,察觉到我的变化了吧?”
“可惜你后悔也来不及了,如今的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我了。”
“这一次,我一定会跟你离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