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国边境!
数名年轻人穿着得体,看着非富即贵。
但此刻却惊恐地看着一群手持枪械的武装份子。
“你们要干嘛?我们都是夏国的人,敢对我们动手,你们承担得起后果吗?”
“快放了我们,你们要多少钱都好说。”
这一行年轻人有男有女,此刻色厉内荏地开口,眼神躲闪不敢直视。
这一行人里,就有曾经借车给陆沉渊的厉承勋。
几名年轻人家里大部分都是做的玉石生意,这一趟过来就是视察这边的原石。
结果刚好遇到面国的军阀动荡。
以往他们打通的关系都不管用了,因为人都死在军阀冲突之中了。
而他们面前的,就是面国如今最大军阀势力的一支小部队。
江玉龙越众而出,冷冷地看着厉承勋等人。
他非常高兴,非常激动。
因为他在面国最大的靠山,如今成为了面国最大的军阀。
而他的身份,也水涨船高。
这让他看到了找陆沉渊报仇的希望。
“把他们通通给我抓回去,看看他们的家族愿意拿什么代价来救他们。”
江玉龙阴森地笑着。
这些公子哥、大小姐,他早就调查清楚了。
每一个家里都大富大贵。
而勒索钱财还是次要的,他要这些家族联合起来对付陆沉渊。
“陆沉渊你缩在夏国又如何?我依旧有无数次机会对付你,而我位于面国就是立于不败之地。”
…………
昏暗的地下室里。
漏水的管道水珠滴答砸落在长满青苔的湿滑地板上。
空气里混杂着霉味、铁锈味,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
光影摇摇晃晃,映出了四周角落的断肢残骸。
咔咔咔……
阵阵锁链碰撞声响起。
往日里娇生惯养的厉承勋等人被铁链吊了起来。
一根铁链吊住了他们的双手,绑住了他们一条腿,让他们只能一条腿惦着地面。
江玉龙没有让他们立刻跟家里要钱,因为现在的他们还没有真正的恐惧。
只有经历过绝望,才会不惜一切代价跟家里要钱。
“放了我们,我们愿意给你一个亿。”
他们根本不敢看四周角落的残肢,只能闭上眼睛求饶。
“不够!”江玉龙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缓缓摇头。
厉承勋看了一眼另外四名同伴。
两个男性和自己一样被吊了起来,另外两个女性相互紧紧抱着,之后会面临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一旦谈不妥,男的会面临毫无人性的折磨,女的自然就是……
他听说过一个词,叫做开火车!
厉承勋一咬牙:“我们每人给一个亿,这是我们最大的诚意了,做人留一线。”
可江玉龙只是冷笑一声。
他上前一步,皮鞋踩在积水里,溅起浑浊的水花。
“看来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还没经历过真正的绝望,等你真正尝过绝望的滋味,就会知道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命都快没了,留着钱有什么用呢?”
他说着微微侧过头,朝身后挥了挥手。
“阿砚,文光,过来。”
两道身影从阴影里缓缓走出来。
两人身形瘦削,脸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惨白。
最让人不舒服的是他们脸上的笑,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扭曲又诡异,像两张画上去的假脸,看得人心里发毛。
自从被陆沉渊废掉了命根子,两人因为身体的残缺滋生了极致的扭曲与怨毒。
就像两条藏在暗处的毒蛇,阴冷又偏执。
“爸,您放心。” 江砚嘿嘿笑了一声,声音尖细,带着说不出的怪异,“我们俩一定会好好‘教’他们的,让他们明白什么叫绝望。”
唐文光也跟着笑,伸手摩挲着手里的一根橡胶棍,眼神扫过眼前的两女三男,舔了舔嘴唇:“正好,好久没有活动筋骨了。”
相比起江砚以前是舔狗,唐文光以前更不是个好东西。
在被陆沉渊废掉前,他就无恶不赦。
酗酒开车撞死人逃逸,威逼受害者家属,逼良为娼等等……
现在命根子没了,导致性格更加偏执。
加上还在面国,他更是无法无天。
两人一边发出嘿嘿嘿的阴笑,一边清点着刑具。
刑具在灯光下,闪烁着赤黑色的光芒,那是鲜血凝聚的痕迹。
再配合两人那诡异又扭曲的笑容,看得厉承勋几个年轻人浑身发冷。
尤其两个女生更是忍不住颤抖起来,紧紧靠在一起,满眼惊恐声音发颤。
“不要过来,求求你不要过来……我给钱,多少钱我们都给……”
“我家有钱,十亿够不够?二十亿,多少钱我们都给……”
江玉龙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对几人的求饶恍若未闻。
他知道这些人还没有恐惧到极点。
“啊砚、文光,你们慢慢跟他们玩,我还有事要处理。”
江玉龙离开了,江砚和唐文光的笑声越发的扭曲。
“哈哈哈……表哥,要不要咱们把这三个家伙也给阉了吧?”
“好啊好啊,咱们先拿他们练练手,等以后抓到陆沉渊那混蛋再用在那家伙的身上。”
“桀桀桀……把他们的割下来,然后塞进那两个女的身体里缝起来怎样?”
“哈哈哈……好主意!”
听着两人的对话,厉承勋三人脸色瞬间就白了。
“不……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多少钱都行……”
轰!
一声沉闷的轰鸣从四周涌来。
整个地下室剧烈震颤,簌簌往下掉灰。
悬在半空的老旧吊灯疯狂晃荡,电线被扯得笔直,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
“我靠,地震了?!”
唐文光一个踉跄,脸上的狞笑被惊恐撕碎。
江砚也脸色煞白,心脏猛地提到嗓子眼。
这地下室并不是什么防空掩体,就只是一栋普通楼房的地下室而已。
地震一来随时都可能坍塌,把人活埋在里面。
“快跑,别管了!”他尖叫一声,哪还顾得上折磨人,转身就往楼梯口冲。
唐文光紧随其后,两人跌跌撞撞往外跑,生怕慢一步就被永远埋在这阴暗的地下。
无论是不是地震,反正跑了也不亏。
两人慌乱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尽头。
地下室里,五个年轻人还没从突如其来的震动中回过神。
厉承勋最先反应过来,他手腕被铁链勒得生疼,抬头看向没被绑住的两个女生。
“赶紧帮我们松开铁链,趁现在一起逃出去。”
两个女生脸色惨白,浑身还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听见这话才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去解厉承勋和另外两个男生身上的铁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