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看来这小子说谎的本事相当不错啊,居然把林大总裁都忽悠瘸了。”
富婆笑得一身肥肉都在乱颤。
尤其是腰部的几个呼啦圈,更是抖个不停。
沈慕言一言不发,专心地投入工作之中。
如今的他已经不在乎林知夏的看法了。
顾景之不会原谅对方,对方的总裁位置不但被撤职更是面临巨额赔偿。
这样的人自身难保,自己也别指望能捞到油水。
林知夏死死地咬着红唇:“你这是什么意思?”
富婆反问道:“这小子跟你说他什么来历?”
林知夏没有隐瞒,如数家珍。
“他来自农村,他爸嗜赌成性赌输了一切,他妈一直卧病在床,他一边照顾母亲一边忍受父亲的虐待,同时勤工俭学考上了名牌大学然后毕业。”
“哈哈哈……名牌大学?这小子连大学门都进过。”
富婆大笑,笑得眼泪水都出来了。
“有意思,你知道真相是什么吗?他可不是农村出身,他出身城市家里还有不少钱。”
沈慕言忽地停了下来:“王姐能不能……”
啪!
富婆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闭嘴,信不信老娘不给你钱了?没钱,高利贷可就把你的手砍下来了。”
说完,她重新看向了林知夏。
“这小子嗜赌成性又屡教不改,他爸一次次给他擦屁股,前后花了至少上千万,直到他拿了家里厂房的周转金去赌,结果不但输得裤子不剩还欠了一屁股债。”
“因为资金链断掉的缘故,他爸的厂子倒闭了,他妈被活活气死,他爸一蹶不振一夜白发。”
“这小子看家里没钱就出来了,可他什么都不会只能去当鸭子。”
说到这里,富婆似笑非笑地看向脸色惨白的林知夏。
“他在场子干了一年,后来突然不见人了,再出现时浑身名牌在场子里一天换一个头牌公主,在赌场豪掷千金,我们都猜他是傍上富婆了,看来那个富婆就是林总你了。”
此时的林知夏早已经是脸色一片惨白,她的世界观坍塌了。
“不……不可能的,他……他怎么会骗我的?”
她不敢相信,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
自己是看沈慕言可怜。
好赌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他。
这才不顾一切帮助他。
给他钱,给他照顾,给他买车买房,生病了细心照顾。
甚至重要性一度超过自己的老公。
可真相是,对方才是那个好赌的,把家庭赌没了,把亲妈气死了。
林知夏泪流满面,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哽咽道:“慕言,就快说啊……你快跟我说这一切都是假的。”
沈慕言根本就没有理会她。
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人,已经不值得他去骗。
富婆笑着道:“林总,这小子的技术是相当不错的,要不一起?我请客。”
林知夏看着沈慕言,她的泪水如决堤洪水。
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感自心底冒起。
对方曾用这张嘴亲过自己,自己也曾经吃过对方吃剩的饭菜、喝过的酒。
“哕……”
林知夏差点就把胃里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怒极,她一把将沈慕言拉开了,崩溃地大哭了起来。
“你为什么你要骗我?我为了你把自己最爱的人弄丢了,景之不要我了,我的事业和家庭都没了,你为什么要骗我?你为什么要装可怜。”
沈慕言终于停了下来,如同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当然是为了钱啊,难道冲你年纪大?可惜你只是一个废物,景智集团的股份你一点都没有,但凡你没有落魄我陪你演一辈子的戏又如何?甚至我也很乐意娶你的,毕竟我为了挑拨你们夫妻关系可是花了不少功夫。”
林知夏脚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原来是这样,你根本就不可怜,一切都是你装出来的,也是你一直在挑拨我和景之的关系,你毁了我……毁了我的一辈子,也毁了景之的一辈子。”
沈慕言闻言一脸的冷笑,他擦了擦嘴角:“别把自己想得那么清高,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是苍蝇你也给我机会了啊,至于顾景之那个废物?他同样是活该,根本就怪他自己。”
“我做这一行这么多年,就没见过哪个男人跟他一样窝囊的,一开始接触你的时候我还挺害怕的……”
沈慕言对顾景之只有极致的鄙夷。
那些个富豪哪个不是心狠手辣?
一开始沈慕言还挺害怕的,毕竟他见过不少同行被人家富豪老公打断了五肢的。
可随着接触,他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自己和林知夏走这么近,顾景之别说打自己了,骂都不敢骂一句。
富婆听着,突然来了兴趣。
“慕言,好好跟我说说他们两口子的事,我给你加钱……”
“好勒王姐……”
沈慕言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细说林知夏的毫无边界和顾景之的窝囊。
短短几句话,就将王姐逗得乐不可支。
“哈哈哈……这也太逆天了,想不到林大总裁放着疼爱自己的老公不要,和一个小白脸暧昧甚至还当着自己老公的面,林总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啊,玩得比我都花。”
“更想不到景智集团的创始人,居然是这么一头忍者神龟……”
王姐大开眼界,尤其是顾景之的操作,更是让她直呼窝囊。
“不要说了,沈慕言你不要再说了……你给我闭嘴……”
林知夏急了,这些话就是在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在对方的口中,自己就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而顾景之就是一头没有丝毫血性的窝囊废。
见沈慕言还要说,林知夏就冲了上去。
“滚开,穷逼!”
沈慕言再也没有以前柔弱和温柔,一脚将林知夏踹飞。
“哕……”
林知夏一连吐出了几口污秽之物,双目失神地盯着沈慕言。
“看什么看?晦气的东西,赶紧给我滚出去。”
“你说什么?这房子可是我买给你的。”
“林知夏你是不是糊涂了?这房子现在写的是我的名字,再不滚我就叫物业了,穷逼一个这里也是你能来的?”
“你……你叫我什么?”
林知夏挣扎着站了起来,但一颗心却已碎成碎片。
对方以前一口一个知夏姐,甜得不行。
如今却骂自己晦气,还叫自己穷逼?
还让自己滚出自己送给对方的房子?
“赶紧给我滚,别妨碍我赚钱。”
林知夏失魂落魄地走了,走在马路上泪流满面。
自己居然为了这么一个白眼狼,把自己的家庭和事业都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