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通过系统监控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啊,变成太监后终于不再是忍者神龟了。”
“呵呵呵,默默付出没问题,但你也得看付出的对象是否值得你付出啊!”
陆沉渊也是服了顾景之这头神龟。
一直给林知夏付出,却又隐瞒身份。
让林知夏看不起自己,让无数人笑话自己,看着自己老婆和助理暧昧。
就这样还能忍,还能隐藏身份。
更加被小三拿着自己的功劳找自己的女人邀功。
“这蠢货不会觉得这样很深情吧?不会吧?”
“真是自我感动。”
陆沉渊嗤笑一声,将监控给关闭了。
你可以为了一个人付出一切,但先确定对方是否值得。
如果不确定,那就爱人先爱己。
…………
时间一晃,数天过去了。
这数天里,刑侦人员找不到丝毫线索。
为了集团的股价,顾景之包括一众董事都将这件事瞒得严严实实。
不过即便如此,也有小道消息传出,并且景智集团撤销总裁的事也根本瞒不住。
这也对股价造成了一定的冲击。
而这几天时间里,过得最凄惨的就是林知夏三人了。
尤其是林知夏有家不能回。
顾家别墅,那是景智集团给总裁配的住所,包括用车也是。
她被撤去总裁职位,自然也不能用了。
没车没房,甚至包括银行卡里的钱也即将不再属于自己。
景智集团的法务,可不是吃素的。
这些年造成的损失、挪用的资金,他们每一样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账单都已经发给她了。
一旦还不起,就得进去蹲。
“怎么会这样的?我不就陪慕言过了个生日吗?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林知夏蹲在马路边,神色憔悴,发丝凌乱。
就过了一个生日,老公成了残废、还恨死了自己。
自己还被撤销了总裁职位,更是被索赔巨额赔偿。
林知夏眼里尽是迷茫与后悔。
这几天的落差太大了。
从人人追捧的总裁,沦落到无家可归、身负巨债的可怜女人。
一旦还不起钱,她连自由都没有了。
“我还差两千多万,就够集团的赔偿了。”
林知夏知道这时候找自己的老公肯定是行不通的,对方恨自己入骨了。
她想到了一个人,眼睛不由一亮。
“我之前一共挪用了将近两千万给慕言创业,这些年给他买车买房买奢侈品也花了一两千万,”
“他那么懂事,那么心疼我,一定愿意给我凑出两千万的。”
很快,她就找到了沈慕言的家。
这房子还是她买下来送给对方的。
她早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就跟回家一样。
不需要敲门,林知夏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门。
“姐?知夏姐你……你怎么来了?”
本来躺在沙发上的沈慕言猛地蹦了起来,语气结结巴巴的。
林知夏并没有留意,挤出了一抹笑容:“当然是来看你的了,怎么样惊喜吗?”
“惊……惊喜……”
沈慕言的笑容有些勉强,目光还时不时往浴室飘去。
林知夏依旧没有发现这点不对劲,她笑容收敛起来,死死地捏着衣角。
“慕言,你……你手上有钱吗?”
“呃……知夏姐你……你这是?”
林知夏深吸了一口气:“是这样的,景智集团现在向我索赔,我手里的钱不够,你之前不是创业说是钱不够我从公款里挪了两千万给你吗?你……”
一说到这个,沈慕言立刻急了:“知夏姐,你不会是想让我还钱吧?”
林知夏低下了脑袋,有些羞于开口。
“对不起慕言,我知道这对你压力非常大,但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再说那些钱本就说好是临时借给你的,等你赚到钱再还回公账上的。”
沈慕言看着她许久都没有说话,良久才开口道:“知夏姐,你手里的钱真的不够赔景智了?”
“是……是的,我卡里的钱被冻结了,并且现在还差两千多万。”
闻言,沈慕言的态度瞬间就变了。
“林知夏你太让我失望了,说好的要照顾好我,现在居然找我要钱?我也没钱了,我的钱也都赔给景智了。”
“怎么可能?”林知夏猛地抬起头:“你只是被索赔几十万,这些年我给你的钱都远远不止这个数。”
沈慕言很是不耐烦地摆手:“我手里真没钱了,你还是找其他人借钱给你吧,还有我要睡觉了请你离开。”
咔哒!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一道庞大的身影走了出来,这是一位极具富态的肥婆。
看着这位富婆,林知夏瞪大了双眼,因为对方身上什么都没穿。
“你……你是谁?你怎么在这里?”
富婆看了林知夏一眼,不屑地笑道:“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林大总裁,我是你好弟弟的客户啊!”
“客户?”
林知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富婆在沙发上坐下张开了双腿。
“过来,跪下!”
她看到沈慕言如同一条狗一样,将脑袋埋了进去。
“哕……”
林知夏差点把昨天吃的饭给吐出来了。
“慕言你住手……不对住嘴,你干嘛要这样作践自己?”
“哈哈哈……作践自己?”
富婆冷笑道:“他一直都这样贱的,怎么能叫作践呢?并且我可是给了钱的。”
“给钱?”
林知夏仿佛明白了什么,她顿时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慕言,你是不是因为经济压力太大才这样的?我……我之前误会你了。”
刚才听到对方不愿意借钱给自己,自己还以为对方冷漠。
没想到对方本身就缺钱得很。
富婆摸着沈慕言的脑袋,笑道:“慕言的经济压力的确大,他要是还不上高利贷他的手估计都保不住了。”
“他怎么会有经济压力?我明明给了他那么多钱,还买了那么多的礼物。”
“这小子好赌的很,林大总裁难道不知道?”
“好赌?”
林知夏一脸的怀疑。
“怎么可能?慕言说他最讨厌赌博的人了,毕竟就是他爸把他家的一切都赌输了的,好赌的爸、生病的妈、破碎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