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泽深吸了数口气,这才平复心情重新坐下。
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一副冰冷的表情,似乎这就是自己的抗争。
田清雅也坐了下来,只不过脸色依旧难看。
田斯年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冲到了自己的卧室。
等他跑出来时,手里已经捧着一个礼盒。
“哥哥,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田玉泽冷着脸,一言不发。
不过田斯年却毫不在意,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打开了礼盒。
当礼盒被打开的那一刻,田玉泽的眼神瞬间就变了。
“哥哥,看来你还记得呢?”
“没错,这就是你当初偷我的东西,我想着你当初那么喜欢甚至宁愿去偷,今天你出狱我送给你……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偷了,姐姐说过了偷东西的孩子不是个好东西。”
说着,田斯年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将手表往对方面前推了推。
回忆涌上心头,田玉泽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抓起手表狠狠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当回过神后,田清雅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抬起手一巴掌抽在了田玉泽的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让田玉泽呆愣当场。
“你太过分了,斯年都大度到不计较当年的事了,看来三年过去你的脾气是一点都没改进,立刻给斯年道歉,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我给他道歉?他送手表安的什么心,你难道不知道?”
田玉泽哽咽着开口,一把将田清雅推开,红着眼睛冲出了别墅。
一边走,他一边流泪。
“我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回来让他们再伤害我一次?”
田玉泽泪如雨下,咬着牙齿。
只感觉世界都是一片灰色。
他走了没多久,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他的手被抓住了。
“啊泽你发什么疯?这三年你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是吧?你是不是想继续进去再蹲三年?”
田玉泽哽咽地看着自己的亲姐:“田清雅,我是你亲弟弟,不是你的仇人更不是你的生死仇敌,你把我送进去三年还不够吗?你非要让我死吗?”
“啊泽,我是为了你好。”田清雅板着脸,一本正经地开口:“你做了错事就要接受惩罚,我不能看着你一直错下去。”
“为了我好?”田玉泽哭着喊道:“那你有调查过吗?我是你亲弟弟,人家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
说到最后,他又无力地开口:“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啊泽,姐姐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集团的一切都是你的,姐姐都是在给你铺路,你现在的毛病不改掉以后是会吃大亏的,你是我唯一的亲弟弟我不为你好为谁好?”
田清雅一边说着,一边拉过弟弟的手。
“走吧,我们回家!”
田玉泽冷着脸,没有丝毫反抗任由她拉着往家里走去。
回到家中,坐在沙发上的田斯年刚打算开口,田玉泽冷哼一声就转身往二楼房间跑去。
田清雅叹了一口气,说道:“斯年,你去跟他说一声,我要带他出去买点衣服,他刚出来还没有合身的衣服穿。”
“好的姐姐!”
田斯年笑着,往二楼走去。
他推开了房门,然后关上。
“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出去!”
“废物东西,你这么生气干嘛呢?你生气有用吗?”
当房门关上的那一刻,田斯年一切伪装都消失了。
他不屑、阴毒,仿佛毒蛇一般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你这废物回来干嘛呢?死在外面不好吗?就凭你?拿什么跟我斗?”
田斯年说着,一脚狠狠踹在了田玉泽的肚子上。
后者一声闷哼倒在了地上,眼珠子发红处于暴怒的边缘。
田斯年盯着他的双眼,不屑冷笑道:“想打我?你敢吗?你碰我一下,我立刻躺在地上,你看看姐姐进来惩罚你还是惩罚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脚狠狠踩在了田玉泽的脑袋上。
他肆意地碾压着,将田玉泽的一张脸都碾压得变形扭曲。
“三年前我把手表藏你房间,把你送进去三年,你居然还敢回来?看来,三年还远远不够啊!”
田玉泽红着眼睛不敢反抗,只是咬着牙道:“你进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你做这些事,就不怕姐姐知道?她明明对你那么好。”
田斯年撒谎信手拈来:“姐姐说你今天太不听话了,她让我告诉你不经她的许可你不得走出房间半步,懂了吗?”
“我……我明白了!”
“很好,算你识相!”
田斯年一口唾沫吐在了田玉泽的脑袋上,冷笑着离开了房间。
然后在房门外用工具把门锁了起来。
这样一来,房门就无法从里面打开了
田斯年来到了一楼,他一脸的无奈与忐忑:“姐姐,哥哥他……”
“他怎么了?”
“他……他说身体不舒服,就不去逛商场了。”
田清雅看了他许久,这才说道:“你说谎……他不是不舒服是吧?他是和我斗气所以不去是吧?”
“姐姐……哥哥他刚出来难免有些……”
“行了我知道了,唉,要是他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
田清雅看了眼二楼,又道:“走吧,你和他的身材差不多,由你给他试也可以的,顺便也给你买几套衣服。”
“好嘞,谢谢姐姐!”
…………
二楼。
田玉泽拉了拉房门,发现根本拽不动。
“姐姐,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就不应该回这个家的,我就不应该回来的。”
田玉泽泄愤般,一拳砸在了房门上。
他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不断地哭着。
陆沉渊将别墅里发生的一切,都收在眼皮子底下。
“一直说跑却一次也没跑掉,这种蠢货什么结局都是活该的!”
如果不出意外,接下来这种剧情还会发生无数次。
田玉泽一次次说要走,却一次次被田清雅带回来。
然后每次都不反抗。
跑、找回来、虐、再跑、再找回来、再虐。
田玉泽这种货色,已经不是正常人类了,连半点血性都没有。
陆沉渊忽地笑道:“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怪亚空间吧!”
亚空间能量不是谁都会感染的。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能被亚空间能量感染的本来就有问题。
亚空间不过是把问题放大了而已。
陆沉渊这般想着,精神力扫过了整座别墅。
煤气无人自开……
很快,别墅由小火转成了大火。
熊熊燃烧着。
火焰吞噬着被亚空间感染了的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