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渊关闭了裴砚舟的监控,然后打开了温阮凝的。
第一眼,他就绷不住了。
这是一间装修得很喜庆的房子,看样子应该是婚房。
“阮凝姐,我……我舍不得你嫁人,你嫁人以后会不会就不要我了?”
“怎么会呢?就算我嫁人了,你还是我的弟弟啊!”
温阮凝温柔地抚摸着沈聿白的脑袋,一如以往的一次次。
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两家也是世交,小时候经常串门。
温阮凝还记得沈父沈母教自己识字、温柔地给自己夹菜。
直到一场意外,夺走了那两位长辈的性命。
也让沈聿白成为了孤儿。
“阮凝姐……”沈聿白抱住了温阮凝,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贪婪地吸着那诱人的体香。
啪嗒!
温阮凝忽地感觉脸上一热,竟是沈聿白亲在了她的脸上。
“聿白你……”
温阮凝心中一羞,接着又泄了气。
“你啊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这么不懂规矩,我都快要嫁人了。”
“阮凝姐对不起,我怕你结婚以后我就不能跟你说话了……”
一旁的温父温母看着这一幕,并未觉得有什么不对。
脸上反而涌现出慈祥的笑容。
“哎,要不是阮凝这丫头非要嫁给那个废物,我觉得这俩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对啊,聿白这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都算是半个儿子了。”
“真是便宜裴砚舟那个废物了。”
沈聿白忽地躺在了大红婚床上,这让温阮凝一惊:“你在做什么?快起来,这是婚床。”
“不,我就在这里睡一晚可以吗?求求你了阮凝姐……再说了姐夫他又不知道。”
“好吧!”
温阮凝苦恼地捏着眉心,接着道:“不过你可不能这么躺着,先把衣服脱了去洗个澡……”
她亲自动手,帮对方把外套脱下,然后让其去主卧的洗手间洗澡。
做完这一切,温阮凝才离开婚房主卧去到次卧住下。
陆沉渊将几张照片保存到了手机里。
有沈聿白亲吻温阮凝的,也有温阮凝给沈聿白脱衣服的……
“明天大婚?真是期待呢!”
…………
次日,星级酒店。
一场婚礼即将举行。
在所有宾客都有些等得不耐烦的时候,新郎和新娘这才姗姗来迟。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啊?”
“谁是新郎啊?”
所有人都惊呆了,因为新郎虽然来了,但却让所有人都分不清。
两个年轻人都穿着新郎服,胸花也一样都写着‘新郎’。
“应该是这一位吧?”
“对,他的新郎服更高档,并且新娘还拉着他的手。”
“不对不对,我刚刚收到消息,另一个才是新郎……”
惊天大瓜出现了。
原来是刚才去接新娘的人透露出来的消息。
之所以拖了这么久,就是因为接亲发生了不少事。
女方家刁难都不算什么,关键是沈聿白居然提前买了一套高档新郎服。
不但穿上了,还把只有新郎能戴的胸花给戴上了。
新郎裴砚舟自然不愿意,于是就讲道理,但最后还是同意了新娘的要求。
“儿啊,这是怎么回事啊?”
裴砚舟低下了脑袋,红着眼睛:“爸,那沈聿白非要说今天穿新郎服送送阮凝,说他虽然不能娶阮凝但也不想日后留下遗憾,阮凝心软就同意了。”
“难道他也要一起拜堂?”
“爸您放心,他就只是穿这套衣服凑热闹,阮凝还是很有分寸的。”
“那就好,那就好,倒是委屈你和阮凝了。”
裴父裴母松了一口气。
可温母已经将目光看了过来,冷冷的道:“裴砚舟你这个废物怎么安排的?你让我们这么多人坐哪里?”
原来酒席上的位置都坐满了,而他们带来的人还有两个没有位置的。
裴砚舟看了一眼,无辜的道:“妈,您这边比之前说定的多了不少人……”
“闭嘴,你这是不欢迎我们了?我们人多来是给你面子,现在立刻给我安排妥当,另外你现在别叫我妈。”
“是是是……我立刻安排。”
裴砚舟额头冒汗,立刻和酒店安排,却被告知加桌需要时间。
毕竟饭店的菜都要提前准备。
“那挤一挤可以吧?”
“不行!”温父板着脸道:“让人在我女儿的喜宴上挤着吃饭,传出去我的脸往哪搁?”
温母冷哼道:“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不就多了两个人吗?让你爸妈起来让位不就行了?”
“不行!”
裴砚舟想也没想就拒绝,不过不等他多说他爸就拉住了他的手。
“儿啊,你的婚事重要,我和你妈受点委屈不要紧的。”
“可是……”
“别可是了,我和你爸什么委屈没吃过?没关系的……”
裴父裴母挤出笑脸站了起来,来到角落里蹲了下去。
“爸妈……”
裴砚舟死死地攥紧了拳头,红着眼盯着温阮凝:“你就不说点什么?他们是我爸妈,是他们辛苦把我养大的。”
温阮凝有些不忍心,可看着一脸强硬的母亲她叹了一口气。
“砚舟,你太令我失望了,安排一个酒席都安排不好,你爸妈这样的下场完全是你自作自受,别把责任推卸给我。”
“你……”
“你什么你?废物一样,你还打算把这件事怪到我女儿头上?”
“别吵了别吵了,我们不上桌不上桌……儿啊不要跟他们吵了,婚事要紧啊!”
裴父裴母连忙当和事佬,一脸的陪笑。
“爸妈……”
裴砚舟嘴唇都要咬破了,但也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气。
司仪见状也赶忙岔开话题。
“好了,接下来轮到新娘给爸妈敬茶……”
“别,我女儿嫁过去不是当保姆的,可不用给他们敬茶。”
“哈哈哈……亲家母说得对,我们不用敬茶不用敬……”
裴父裴母陪着笑容。
司仪都懵了,这一家人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吗?
“那接下来由新郎给岳父岳母敬茶。”
“妈,请喝茶!”
裴砚舟执杯齐眉,九十度弯腰。
温母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反而看向同样穿新郎装的沈聿白。
“聿白,其实我更看好你,但可惜你和阮凝有缘无份。”
“既然你不能成为我的女婿,那我就认你当干儿子吧,快叫一声妈听听……”
说着,将厚厚数叠现金放到了沈聿白的手中。
“这十万是改口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