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田清雅美眸含煞,内心竟是又恼又惧。
她被对方这么盯着,犹如被史前巨兽盯着一般。
真是邪门。
陆沉渊笑道:“我说你的身材不错,比我前几天去会所点的也不遑多让了,只是可惜你的年纪比她们大多了。”
静!
现场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家伙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居然敢这样调戏田清雅?
这可是执掌百亿市值企业的超级大佬啊!
田清雅的脸色迅速变得一片涨红,发出尖锐的爆鸣:“陆沉渊……你好大的胆子……”
陆沉渊耸了耸肩:“我只是说一个事实罢了。”
“好……”
田清雅深吸一口气,很快就恢复了冷静:“希望你过几天也能这样嚣张……”
陆沉渊掏了掏耳朵:“刚田总说什么来着?要和江家还有唐家联合?希望田总千万别改变主意。”
“你放心,和江总他们联手对付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明智的决定。”
田清雅冷冷地开口,她之前会对瀚海集团下手还是因为田斯年的缘故。
但如今,却是她自己的主意了。
这陆沉渊太嚣张了,必须让对方付出代价。
她冷笑道:“等你破产那一天希望也能像今天这样嚣张,只不过到时你即便打算去会所也没钱了。”
江玉虎也帮腔道:“哈哈哈……陆总你到时没钱,我不介意给你一两百块去路边找一家按摩店。”
江玉凤摇晃着红酒杯,慢条斯理:“只怕这家伙不等破产,就被吓得跳楼了。”
看着自信满满,甚至举杯庆祝的的众人,陆沉渊轻轻一叹:“尘埃尚未落定,现在如此自信到时只会显得你们越发像是小丑。”
“够了!”
田斯年突然挡在了田清雅的面前,怒视着陆沉渊:“姓陆的,你有什么就冲着我来,是我求姐姐对付你替叙白报仇的,你少来这里欺负我姐……”
他的眼神无辜又带着忧郁,让女人忍不住呵护。
仅仅一眼,陆沉渊就大致猜到了对方是什么人。
一个男绿茶而已。
“冲你来?”陆沉渊看着他不屑冷笑:“你不会以为我跟你以前遇到的人一样吧?”
说着,一把捏住对方的脖子提了起来。
“呃……”
巨大的力道,让田斯年的脸瞬间涨红。
“陆沉渊,你快放开我弟弟……”
啪!
陆沉渊一巴掌抽在了田斯年的脸上,将对方抽飞了出去。
他俯视着躺在地上,狼狈捂脸的年轻人。
“小子,别他妈在我面前装,我可没空看你的表演。”
“斯年,你没事吧?”
“姐,我……我的脸好疼啊,我只是想要帮你出一口恶气而已。”
田斯年哭得泪眼婆娑,看得田清雅的心都要碎了。
她霍地转向陆沉渊,恨声道:“你很好……保镖呢?给我上,给我弄死他。”
“你们也给我上,把这个狂徒给我拿下。”
江玉虎和江玉凤心中大喜的同时,也是连忙下令。
没想到陆沉渊刚来就和田清雅结成死仇了。
田清雅最是宝贝她的弟弟了。
二十多个保镖朝着陆沉渊猛扑而来,不过下一刻大厅的门再度被打开了。
看到来人,一群保镖的动作当即停了下来。
因为进来的是一群治安员,并且人数还不少,阵仗非常大。
江玉虎一头雾水,板着脸道:“各位这是什么意思?乱闯我们的场地,我不介意和你们的上司聊聊。”
一个治安员看了看手里的照片,又看了看江玉凤等人。
“就是这几个人了,把他们通通抓走。”
十多名治安员一拥而上,将江家和唐家的人尽数拿下。
顷刻间他们的脸色就变了,惶恐不安。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是合法公民,我们是知名企业家,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呵呵,合法公民?知名企业家?你们涉嫌贩卖器官、买凶杀人、走私等等案件,现在跟我们走一趟吧!”
“什么?”
江玉虎和江玉凤等人双腿不由得一软。
他们最清楚自己做过什么。
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无法压抑的颤抖:“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绝对没有做过那些事。”
治安员将手铐铐在了几人的双手上,说道:“网络上估计已经传开了,要是不相信你们可以让人上网看看。”
江玉虎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治安员会来抓自己还这么信誓旦旦,估计真是掌握了一定的证据。
忽地,他脑海中灵光一闪。看向了陆沉渊。
自己的事只有王霸天知道。
王霸天死的时候,好多人都怀疑与陆沉渊有关。
现在自己得罪了对方,转眼那些证据就被抛了出来,这足以说明很多事。
王霸天或许就是对方杀的,王霸天手里的账本等等证据也都在对方手里。
这么一来,很多事就能解释清楚了。
为什么对方信心十足,因为对方具备降维打击的能力。
你和人家玩商战,人家直接把你的罪证丢出来。
为什么张胖子他们一个个也信心十足?因为他们知道陆沉渊手里有底牌。
想明白这一点,江玉虎看向陆沉渊的目光变得意味深长。
“哈哈哈……陆沉渊你以为你赢定了吗?雾省的水远比你想象的深啊!”
江玉虎、江玉凤等人被带走了,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唐文光。
刚还打算对陆沉渊出手的保镖们面面相觑。
老板都被带走了,他们也没有理由出手了。
田清雅盯着陆沉渊看了许久,有忌惮也有好奇与怨恨。
不过最终化作了一声轻笑:“表面看你是赢了,但……希望你接下来也能一直笑得这么开心。”
说着,就拉着田斯年的手转身离开。
“以后的事我不管,我只是好奇田总还打算和江氏集团对付我吗?”
田清雅脸上快速闪过恼怒。
想不到刚刚说的话,立刻就被打脸。
田清雅环顾一圈,回忆起刚才自己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有任何人录像。
她双手一摊:“有这回事吗?我不记得我有说过,陆总是不是脑子进水记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