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厅里,沙曼凝面带笑容地放下了手机。
自己喜欢的人最终回来了,还给自己打了电话,约了明天见面。
可下一刻,她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诊断书。
“可是……忱娘的时日无够了,这可怎么办?难道我要这时候把他赶出去?”
回忆起三年来的相处,她狠不下心。
三年里,对方给自己处理好了家里的一切事。
给自己洗衣做饭,自己胃痛对方费尽心思煮养胃的食物。
没错,那替身就叫忱娘。
诊断书上写着癌症晚期,只剩下最后一个月的时间了。
二楼楼梯处,探出了一颗脑袋。
一个长相极其俊美,仿佛女性一般的容貌。
身体柔柔弱弱的,说他是女的都没有多少人怀疑。
“他要回来了吗?既然如此,那我还是尽快搬走吧!”
忱娘低声自言自语着,他没兴趣看着别人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整理着行李。
“咦?我拍戏用的道具诊断书呢?”
“算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次日清晨,忱娘一早就将早餐做好了。
沙曼凝坐在他的对面,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和往常一样一言不发。
忽然,她开口了。
“你还有多少时间?”
“啊?”忱娘愣了愣,道:“快了!”
对方问的应该就是合约婚姻的时间了,好像明天就到期了。
沙曼凝抓着筷子的手一僵,脸上依旧没有表情,也是微微颔首。
忱娘一头雾水地离开了,不一会就拎着一个行李箱走了下来。
“你这是干嘛?”
“沙总,我……我得离开了。”
沙曼凝脸色一沉,心中多了几分感动。
这家伙是怕死在家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善解人意啊!
可紧接着,沙曼凝心中便升起几分不舍与不习惯。
他要走了?
都病得这么严重了,还一个人强撑?
他是不是根本没把我当成自己人?
砰!
沙曼凝狠狠将筷子拍在了饭桌上。
“回去,我不让你走,你就不能走!”
“这……”
忱娘迟疑了一会,最终还是一言不发推着行李返回了房间。
“也对,合约明天才到期,那就明天再走吧!”
…………
夜晚,啊野来到了别墅。
他与沙曼凝聊得相谈甚欢,至于忱娘只能一言不发地给两人煮饭。
“这种感觉真不好受啊,不过明天我就能离开了。”忱娘攥紧了拳头。
而在大厅里,阿野一早就已经握上了沙曼凝的手。
嘴巴即将吻上沙曼凝的红唇。
“不要……”
就在双唇即将接触的那一刻,沙曼凝猛地把他给推开了,然后有些慌张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
“曼凝?你……”
阿野扫了一眼厨房,仿佛明白了什么。
沙曼凝解释道:“啊野,别……现在还不行。”
“好吧,我不勉强你!”
阿野松开了沙曼凝的手,靠在沙发上。
在心中审视这一份感情是否还需要继续下去。
厨房里,当看到阿野即将吻上沙曼凝的时候,忱娘的眼睛都红了,咬着牙死死地攥紧了拳头。
“不……不要这样,这个混蛋……”
不过当看到沙曼凝将阿野推开时,他心中又是窃喜,差点便是尖叫出声。
过了一会,沙曼凝有事上了一趟二楼。
阿野找到了柔柔弱弱的忱娘,开门见山的道:“忱先生,你应该知道你的身份,有些人不是你能够觊觎的,明天离开我个人再给你五百万。”
忱娘死死咬着红唇,满脸的不忿:“我不需要你的钱,并且明天我自己会离开。”
“很好,记住你的承诺。”
…………
次日一早,在沙曼凝吃早饭的时候,忱娘又拎着行李箱走了下来。
沙曼凝脸色猛地一沉。
“我不是说了,不准你离开吗?”
“可是……”
忱娘低下了脑袋,满脸的委屈与怯懦。
沙曼凝仿佛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是不是昨天阿野逼你走的?他就是这样斤斤计较,你不用管他,赶紧把东西放回去,在这里好好住着,没有人能赶你走。”
沈娘叹了一口气,拎着行李转身往自己的卧室而去。
‘也罢,虽然今天合同到期,但沙总这三年对我挺好的,也算是给她无偿加班吧!等她习惯了,我再走。’
…………
下午,阿野又来了。
当看到忱娘还在的时候,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沙曼凝见状拉住了他的手,安慰道:“是我让他住下来的,他在外面暂时没有地方住了。”
阿野认真地盯着她的脸,良久才开口:“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是你们Cosplay里的一环吗?”
“啊野……你别生气,我……我很快就把他送走了。”
“好!”
阿野沉默了一会才点头,等沙曼凝有事走开后他再度找到了柔柔弱弱的忱娘。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这样死皮赖脸的有意思吗?是不是嫌钱不够?”
“啊野先生,不是我不想走,实在是沙总不让我走。”
“呵呵呵……”
阿野实在是被气笑了,真想走还会走不掉?
沙曼凝要是个背负巨债的丑女,这小子拿锁链拴着都能跑没影。
阿野用力地点着沈娘的胸口:“我等会会带着曼凝出去,你小子真想走就趁这个机会走。”
…………
阿野带着沙曼凝出去购物了。
两人一直到傍晚七点多才回来。
刚打开别墅大门,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拎着行李的忱娘。
看到两人回来,忱娘立马站了起来。
“曼凝,我觉得我离开还是得跟你说一声,不告而别太没有礼貌也太不尊重你了。”
“忱娘,我说了,我不让你离开,谁也不能让你离开。”
沙曼凝目光转向了啊野,沉声道:“你今天是不是又赶他走了?我说了,我很快就会送他离开,三年没见你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了?”
阿野也看向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良久,他才竖起大拇指,冷笑道:“牛啊沙曼凝,三年不见想不到你玩得真够花的,操……你们这破游戏老子不玩了,老子没有和别的男人同事一女的兴趣。”
最后他又看向了忱娘。
“小子,这破鞋老子不要了,让给你了。”
说完,摔门而出,身影迅速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