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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翻盘第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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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烬:庶女不攀帝王情

作者:小小刘木子 | 分类:现实 | 字数:37.5万字

第5章 翻盘第一刀

书名:宫墙烬:庶女不攀帝王情 作者:小小刘木子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2:51

次日一早,沈清辞去了正院。

她没让人通报,直接推开了上房的门。

赵氏正坐在妆台前梳头,从铜镜里看见她进来,手里的玉梳顿了一下。

“谁放你进来的?”

“母亲忘了?”沈清辞反手关上门,走到她身后,从铜镜里与她对视,“您答应让我做嫡女,正院的门,我进得。”

赵氏将玉梳拍在妆台上,转过身。

“你来做什么?”

沈清辞从袖中取出那枚荷包,放在妆台上。

青丝,鸳鸯,一个“瑞”字。

赵氏瞳孔一缩。

“这东西,昨夜我抄了一份。”沈清辞说,“原样还你。”

赵氏没动。

“诗笺我也抄了一份。”沈清辞在绣墩上坐下来,姿态从容,“母亲猜猜,我抄了几份?”

赵氏盯着她:“你想怎样?”

“简单。”沈清辞将荷包往前推了推,“让姐姐自己嫁。”

赵氏冷笑一声:“清瑶是嫡女,永宁侯府要的是——”

“要的是沈家女儿。”沈清辞打断她,“母亲,这话我昨天说过了。”

赵氏沉默。

“姐姐八字合,命格带福,才名在外。”沈清辞一条条数,“侯府要是知道沈家换了人,你觉得他们会善罢甘休?”

赵氏不说话。

“冲喜这种事,信则灵,不信则祸。”沈清辞盯着她的眼睛,“母亲比我清楚。”

赵氏攥紧了袖口。

她确实清楚。

永宁侯府已经没落了,老侯爷一死,爵位就要被旁支夺走。

现在的侯夫人急着给老侯爷冲喜,为的就是保住这一脉的荣华。

若是知道沈家换了人,以次充好——

赵氏闭了闭眼。

“你要我做什么?”

“换庚帖。”沈清辞说,“把姐姐的庚帖送到侯府,把我的名字从婚书上划掉。”

“那侯府那边——”

“侯府要的是沈家嫡女,至于这个嫡女叫什么名字,他们不在乎。”沈清辞站起身,“母亲写封信,说清瑶才是八字相合之人,之前是家里弄错了。侯夫人求的是冲喜成功,不会追究。”

赵氏看着她。

良久,她慢慢笑了。

那笑意阴沉沉的,像藏在暗处的蛇。

“沈清辞,你比你娘聪明。”

“多谢母亲夸奖。”

“可你觉得,”赵氏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压低声音,“我会让你活着看到清瑶嫁进侯府?”

沈清辞迎着她的目光,不退不避。

“母亲以为,我会一点后手不留?”

赵氏眯起眼。

“我昨夜抄了十份诗笺,十份荷包花样,十份证词。”沈清辞慢条斯理地说,“分别交给了十个人。”

“你在沈家没有十个可信的人。”

“母亲错了。”沈清辞笑了笑,“我在沈家没有,可我在外面有。”

赵氏脸色变了。

“城南乞丐窝,城北茶楼,城东当铺。”沈清辞一个个数过去,“母亲要不要赌一赌,是我先死,还是姐姐的名声先烂?”

赵氏胸口剧烈起伏。

“好。”她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换庚帖。”

沈清辞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沈清辞。”赵氏叫住她。

沈清辞停住脚步,没回头。

“你就这么恨我?”

沈清辞沉默了一瞬。

“母亲,”她说,“我娘死的时候,连口棺材都没有。”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赵氏站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

良久,她低声唤来心腹婆子刘嬷嬷。

“去,”她附在刘嬷嬷耳边说了几句话,“今夜送去。”

刘嬷嬷点头,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当夜,亥时。

沈清辞坐在灯下翻看那本医书。

她对照着玉扣的暗纹,一页页比对,发现书中所绘的脉象图,与玉扣纹路竟然能一一对应。

玉扣是钥匙,医书是锁。

母亲留给她两样东西,一阴一阳,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

她正看得入神,门外忽然响起叩门声。

春桃已经睡了,沈清辞自己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面生的婆子,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

“姑娘。”婆子堆着笑,“夫人说姑娘近日辛苦,特意让老奴送碗安神汤来。”

沈清辞看着那碗药。

汤色浓褐,冒着白气,闻起来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杏仁味。

她前世在侯府柴房里,曾经闻过这种味道。

那是哑药。

服下之后不会立刻发作,三五日后嗓子便会溃烂,再也说不出话。

沈清辞接过药碗。

婆子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夫人说了,姑娘喝了这碗汤,好好睡一觉,明日庚帖的事她自会办妥。”

沈清辞低头看着药碗里自己的倒影。

烛火映在汤面上,碎成几点晃动的光。

她抬起头,朝婆子笑了笑。

“告诉母亲。”她声音轻柔,笑意盈盈,“这碗药,我记下了。”

婆子一愣。

下一瞬,沈清辞手腕一翻,药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

药汁四溅,泼在青砖地面上,滋滋冒起白烟。

青砖被腐蚀出一片焦黑。

婆子脸上的笑僵住了。

沈清辞盯着那片焦黑,眼底有什么东西一寸寸冷下去。

杀意。

她抬起头,看向婆子。

“回去复命吧。”

婆子连滚带爬地跑了。

春桃被惊醒,披衣跑出来,看见地上的焦黑和残碗,吓得脸都白了。

“姑娘——”

“没事。”沈清辞关上门,插好门栓。

她走回桌边,坐下,重新翻开医书。

手指抚过那行小字——玉扣为引,血脉为媒。

她低低笑了一声。

赵氏要她死。

她知道了。

从今夜起,她不会再等。

她要先下手。

沈清辞翻到医书第四页,手指停在一张药方上。

方名两个字——锁喉。

主治:喉痹失声。

副作用:若以银针佐药,可令人三年之内口不能言,而脉象如常,医者难察。

沈清辞看着那行字,唇角慢慢弯起来。

赵氏送她一碗哑药。

她还赵氏三年沉默。

礼尚往来。

窗外北风呜咽,像有人在哭。

沈清辞合上书,吹熄了灯。

黑暗中,她胸口的玉扣贴着肌肤,微微发烫,仿佛在回应她心底翻涌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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