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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偷盗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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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烬:庶女不攀帝王情

作者:小小刘木子 | 分类:现实 | 字数:37.5万字

第97章 偷盗栽赃

书名:宫墙烬:庶女不攀帝王情 作者:小小刘木子 字数:2.0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20:12:51

五月十六,辰时刚过,院门被拍响了。

不是普通的叩门,是巴掌拍在门板上,砰砰砰,又急又重。

青黛去开门,门一开,涌进来七八个人。

领头的还是方嬷嬷,身后跟着四个内监、两个婆子,最后面还站着一个面生的老太监,穿深灰袍子,腰间挂着慈宁宫的铜牌。

太后的人。

沈清辞从屋里出来,站在台阶上。

方嬷嬷没有寒暄,直接开口。

“沈才人,太后娘娘的东珠少了一颗。”

沈清辞看着她。

“太后娘娘的东珠?”

“是。太后娘娘有一串东珠手串,十八颗,前日发现少了一颗。”方嬷嬷一字一字,“内务府查了两天,查到沈才人这里。”

“查到我这里?”

“是。”

方嬷嬷一挥手。

四个内监冲进正屋。

沈清辞没有拦。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内监们翻箱倒柜。

这一次,内监们翻得比前几次都仔细。被褥掀开,柜子搬开,墙角的破缸都翻过来看了。

最后,一个内监蹲在床前,伸手往床板夹层里摸。

他的手指探进去,摸了一阵,忽然停住了。

“方嬷嬷!”

方嬷嬷走过去。

那内监从床板夹层里摸出一颗珠子。

珠子拇指大小,圆润饱满,通体泛着淡淡的粉白色光泽,在日光下莹润生辉。

方嬷嬷接过珠子,举起来。

“沈才人,这是太后娘娘的东珠。怎么在你床板夹层里?”

院门外围了一圈人,哗然声四起。

偷盗御赐东珠。

死罪。

青黛的脸色白了,攥紧了拳头。

沈清辞走下台阶,走到方嬷嬷面前。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颗东珠。

珠子在方嬷嬷掌心里,泛着温润的光泽。

可她的目光落在珠子表面。

东珠的表面,有一层淡淡的粉白色光,可那层光不太对——太均匀了,均匀得像涂上去的。

她抬起头。

“方嬷嬷,你说这颗珠子是太后娘娘的东珠?”

“是。”

“太后娘娘的东珠手串,十八颗,少了一颗。你确定少的这一颗,就是我这颗?”

“确定。东珠上有太后宫中的标记。”

方嬷嬷将珠子翻过来,珠子底部果然刻着一个极小的“慈”字。

慈宁宫的标记。

“沈才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沈清辞看着那颗珠子。

她伸手,将珠子从方嬷嬷手里拿过来。

方嬷嬷愣了一下,没有拦。

沈清辞将珠子举到日光下,翻来覆去看了片刻。

然后她笑了。

“方嬷嬷,这颗珠子……”

她将珠子放在掌心里,递到方嬷嬷面前。

“是假的。”

院中安静了一瞬。

方嬷嬷的脸色变了。

“什么?”

“这颗珠子是假的。”沈清辞一字一字,“东珠产自松花江,真东珠的质地是半透明的,光从珠子里面透出来,泛着淡淡的粉白。可这颗珠子,光从表面反射,里面是实的。”

“这是一颗琉璃珠。”

方嬷嬷低头看着那颗珠子。

“沈才人,你胡说——”

“方嬷嬷若不信,可以拿一碗清水来。”

方嬷嬷朝身后婆子使了个眼色。

一个婆子端来一碗清水。

沈清辞将珠子放进水里。

珠子沉到碗底,颜色比方才更亮了,泛着一层贼光。

“真东珠入水,光泽会变暗,珠体会微微透光,与水融为一体。”沈清辞说,“可这颗珠子入水,光泽更亮,表面反光刺眼。”

“这是琉璃珠的外层上了釉,仿东珠的光泽。”

她又将珠子从水里捞出来,翻到刻着“慈”字的那一面。

“还有这个标记。”

她指着那个“慈”字。

“慈宁宫的标记,刻在东珠上,用的是内造刻刀,刻痕细如发丝,深浅均匀。可这个‘慈’字,刻痕粗糙,深浅不一,是用普通刻刀刻的。”

“方嬷嬷,这颗珠子是假的,标记也是假的。”

“谁拿一颗假东珠来栽我,方嬷嬷心里清楚。”

院门外一片哗然。

方嬷嬷攥着那颗珠子,脸色铁青,手指在发抖。

“沈才人,你——”

“方嬷嬷。”沈清辞打断她,“这颗珠子从我的床板夹层里搜出来,你说它是太后娘娘的东珠。”

“可它是假的。”

“太后娘娘的东珠手串,十八颗,颗颗都是真品。若真少了一颗,内务府早就翻天了,不会只派你来查。”

“你拿一颗假珠子来栽我偷盗御赐之物——”

她顿了顿。

“方嬷嬷,这是你的主意,还是太后娘娘的主意?”

方嬷嬷的脸色刷地白了。

“沈才人慎言!”

“我慎言。”沈清辞平静地说,“可方嬷嬷,你回去告诉让你来的人——”

“下一次,拿一颗真珠子来。”

方嬷嬷攥着假东珠,退了一步。

她身后那个慈宁宫的老太监,脸色比她还白。

方嬷嬷转过身,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院门重新落锁。

青黛跑过来,抓住沈清辞的袖子。

“沈才人,那颗珠子真是假的?”

“假的。”

“您怎么看出来的?”

“我娘在椒房殿住了三年,太后的东西,她见过。”沈清辞说,“东珠什么样,标记什么样,她都教过我。”

青黛松了口气。

“可皇后若再拿真珠子来栽呢?”

沈清辞沉默了一息。

“不会。”

“为什么?”

“太后不会让她拿真珠子来。”沈清辞说,“太后手串上的东珠,每一颗都有内务府存档。真珠子丢了,内务府要查,太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

“皇后只能用假的。”

“可假的东西,永远骗不了人。”

她回到屋里,翻开册子。

提笔写下。

“五月十六,方嬷嬷以假东珠栽赃。珠子为琉璃仿制,标记为普通刻刀所刻。我当众验珠,指出真假。方嬷嬷携珠离去。旁证:假珠留存,清水验珠之法记录在案。”

她写完,将册子收好。

窗外,暮色沉沉。

她攥着玉扣。

娘。

皇后第四次栽赃,用了假东珠。

她手里的牌越打越少,做的手脚越来越粗。

她在急。

沈清辞闭上眼。

一个人急了,就会出错。

她等着皇后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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