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赛暂告一段落，东江队拿到半天调整时间。老周宣布午饭按抽签结果轮流选，免得每次都由大勇负责点菜，再让全队陪他吃三盘肉。
“我上次点的是两盘半。”大勇纠正。
“还有半盘在你手里。”陈墨说。
抽签结果贴在桌上，第一位是苏棠。她选了清淡的套餐，顾远选了面，赵闻选了离休息区最近的窗口。轮到林昼时，他看着菜单想了很久，最后选了和大家一样的套餐。
“你不是想吃那家牛肉饭吗？”顾远问。
“我投票没赢。”林昼说，“那就按结果来。”
大勇看着名单：“这也太服从组织了。我建议加一条，抽签输的人可以申请重新抽。”
“那抽签还有什么意义？”苏棠问。
“给我第二次机会。”
老周把菜单合上：“今天的规则就是轮流选。真有忌口，现在提；只是想换口味，按顺序等下一轮。”
大家没人有忌口，队伍就按安排去餐厅。路上大勇一直念叨附近有家店的招牌菜，念到第三遍，林昼问他：“你是在帮我记菜单，还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我是在做赛前情报。”大勇说，“那家店的米饭听说可以续。”
陈墨看了一眼他的餐盘：“你可以先把这份吃完，再考虑补给。”
餐厅里人不少，工作人员给他们安排了长桌。林昼端起餐盘，照着规定的份量取菜，没有因为自己力气大就把整盘端走。赵闻坐在他旁边，问他刚才为什么不坚持选牛肉饭。
“大家一起吃饭，选什么都可以。”林昼说，“我想吃的，下次轮到我再点。”
赵闻似懂非懂地点头。大勇把自己的座位往里挪了挪，给后面的人让出通道，结果椅背碰到了桌脚，盘子里的汤晃了一圈。
“后勤提醒，桌子不会因为你让路而变宽。”陈墨说。
“记下了。”大勇拿纸巾擦桌子，“下次我先挪椅子。”
午饭吃完，轮到林昼收拾餐盘。他把餐具放进回收架，顺手把桌面擦净。队友们没有专门夸他，大家都在做同样的事。走出餐厅时，林昼看见门口的菜单牌，记下了那家牛肉饭的名字。
大勇立刻凑过来：“你终于决定了？”
“不是今天。”林昼说，“下次我排第一再选。”
“我申请把下一轮抽签提前。”大勇说。
苏棠把他推回队伍：“先把你今天的盘子拿稳。”
大勇低头看了看空盘：“我已经吃完了。”
“那就拿去回收。”
回到休息区后，大家按照安排做了简单拉伸。林昼把午饭后的垃圾分类放好，赵闻则帮苏棠把轮换表抄到备用纸上。大勇想把牛肉饭那家店也加进备选名单，苏棠让他先等到下一轮点餐。为了公平，餐厅名单由每个人各写一家，再抽签决定顺序。大勇认真写下店名，最后还补了一行：米饭可续。陈墨看见了，提醒他这是备注，不是选店理由。大勇把那一行圈起来，说至少可以作为情报留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