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站的最终成绩在午后公布。东江队以四站积分进入资格线，获得全国资格赛参赛名额。队员们围在公告栏前确认了两遍，直到苏棠把官方通知拍下来，大家才肯相信事情已经定了。
大勇举着手机：“我给家里发消息，怎么说？‘我们拿到通行证了’？”
顾远说：“别说得像要去过闸机。”
“那说我们拿到参赛资格？”
“这个可以。”
“我妈会不会问，资格能不能换成奖学金？”
“你先把名次解释清楚。”
林昼站在公告栏前，目光从队伍排名移到后面几支队伍。山城队也拿到了资格，几名队员正在核对自己的积分。双方隔着人群点了点头，没有人把这次胜利说成一切都结束了。
苏棠提醒大家，资格赛还有报名、体检和装备确认。老周接过名单，把赛程节点圈出来：“今天可以庆祝，明天开始按准备清单办事。别把兴奋当作已经完成。”
“明白。”众人回答。
“尤其是你，大勇。别现在就去订冠军蛋糕。”
大勇刚打开外卖软件，默默退出：“我只是看一下有没有资格赛蛋糕。”
“蛋糕也要资格？”陈墨问。
“总不能每一步都没有仪式感。”
最后大家只买了普通奶茶和一盒水果，在驻地休息室里碰杯。苏棠把下一阶段任务分成训练、课程、材料和装备四栏，给每个人留出了正常休息时间。林昼把手机里的成绩截图发给父母，父亲回了一个拇指，母亲问他晚饭有没有吃饱。
他回复：“有，今天还多加了一碗。”
山城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联赛阶段终于收尾。回程车票订在第二天上午，大家把器材清点完，准备离开。老周却收到一封资格赛补充通知，眉头微微皱起。
“参赛名单要提前确认，明早九点开线上说明会。”
大勇抬头：“那今晚的庆祝是不是要控制在十二点以前？”
“控制在现在回去洗澡以前。”
回程前，各队在驻地门口互相道别。山城队的队长把一张写有训练馆地址的卡片交给顾远，说以后欢迎来交流。顾远把联系方式存好，约定等全国资格赛结束再安排，不因为一次比赛就仓促许下具体日期。苏棠把队伍材料装进文件夹，核对签名、身份证明和学校盖章，林昼负责把公共器材搬上车。
“你们拿了资格，应该说点激动的话。”大勇提醒他。
林昼把最后一箱护具放稳：“我现在挺激动的。”
“看不出来。”
“东西没掉下来，我就很激动。”
老周上车前确认每个人都带齐个人物品。陈墨回去检查过一次器材箱，结果发现大勇把水杯落在休息室。大勇跑回去取，回来时气喘吁吁，说还好没把队伍落下。老周说：“你要是把人落下，性质就不一样了。”
车驶出驻地，山城的路在窗外逐渐变宽。苏棠把日程表发到群里，明确第二天先休息，再处理报名材料。林昼看着资格赛通知里的地址，知道新的对手很快会出现，但这次联赛不是靠一个人的力气走完的。每个人都把自己那一段做好，才换来了下一张入场券。
老周让他们今晚早点休息，庆祝就留在回校后的晚饭。所有人依次清点行李，确认没有把器材、证件或队友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