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回到东江后,韩教练先把赛事器材送回学校仓库,再提醒大家查看课程平台。第三站虽然只离校几天,实践课的签到、作业和补交安排仍按老师通知执行。
林昼换好衣服赶去实验楼,刚进门就听见老师念名字:“林昼。”
“到。”
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回来了?”
“回来了。”
“我看见赛事视频了。”
后排有人笑出声。林昼把书和记录本放到桌上,规规矩矩坐下。实践课安排的是器材状态记录,学生要检查一组训练装置的编号、外观和使用痕迹,再写清楚发现的问题。
顾远坐在他旁边,小声问:“你现在对器材记录应该很熟。”
“我只熟悉怎么把它们归还。”
“那也是技能。”
老师发下检查表,强调不能凭印象填写。林昼按照序号核对,发现一个训练扣环的标签被磨浅,立即在备注里写明“编号需复核”,没有直接猜出缺失的数字。
老师巡到桌边,看到记录后点头:“写清楚发现什么,别替器材编身份。”
大勇今天也回校参加了另一节实践课。他从门外探进头来:“老师,器材的身份证要补办吗?”
“你先回自己的教室。”
“我问完就走。”
“现在走。”
大勇把门轻轻关上。教室里传来压低的笑声。下课后,林昼把检查表交给老师,并确认接下来有一次补测。老师安排了明确时间,没有因为他参加比赛就自动免除,也没有额外增加惩罚。
“按通知来就行。”老师说,“你们比赛是比赛,课程是课程。”
“明白。”林昼说。
校队训练在傍晚恢复。苏棠先核对人员和当日场地安排,再把赛场上出现的报点问题写进训练计划。她只安排一轮短练,没有把刚返校的队员全部拉去加练。
“今天重点是方向词。”她说,“练完就结束。”
大勇站在起点:“那‘回去吃饭’算方向词吗?”
“算目标。”顾远说。
练习结束后,队伍按时解散。林昼回宿舍打开课程平台,把补测时间记进日历。赛事带来的关注还在,但他的生活里还有点名、作业和下一次普通训练。
实践课最后留了二十分钟,让每组检查一件常用器材并写交接记录。林昼和顾远领到可调节训练架,先核对器材编号,再按说明确认支撑位置。顾远发现锁扣上有一道旧划痕,林昼把位置和外观写进表格,没有直接判定为损坏。
老师问:“你们怎么判断要不要停用?”
“先依照说明检查锁定状态,再由负责老师确认。”顾远回答。
老师让他们补记检查时间。大勇从隔壁组路过,问:“这个要不要也写联系人?”
“写管理编号就行。”
“那它有名字吗?”
“没有。”
“挺好,省得点名不到。”林昼把表格交上去,老师在旁边写了“信息清楚,待复核划痕”。他发现课堂记录和赛场复核很像:先写看到的,再区分推测和结论。他把这点记进练习本,准备以后处理器材问题时也按这个顺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