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站第三天安排跨校互动分组赛,主办方把各队报名名单打乱后重新抽签。活动不计入正式联赛积分,目标是让不同学校的队员合作完成路线任务。
抽签箱放在登记台上,里面装着不同颜色的分组牌。每组四人,必须来自至少两所学校。裁判提醒大家,抽到谁就和谁组队,不得私下换签,确有身体或装备问题需由工作人员处理。
许川抽到蓝色组,和两名东江队员同组;林昼抽到黄色组,队友来自临海学院、南川大学和东江。大勇抽到绿色组,队里三个人都不认识他。
“你们谁带盾?”大勇问。
一名临海学院的学生抬手:“我带了记录板。”
“很好,盾牌可以休息。”
苏棠抽签后负责协助登记,听见旁边几名队员在讨论能不能换到林昼那一组。有人说林昼看路线稳,有人说他能接住出错的任务。裁判立刻提醒,抽签结果已经确认,任何调整都要通过工作人员,不可自行换组。
林昼听见后,走到自己组的伙伴面前:“我可以负责观察和报点,具体怎么分工由队长决定。”
临海学院来的女生叫孟晴,她被选为临时组长。她先问每个人擅长什么,再决定由谁计时、谁看标记、谁负责最后复核。林昼没有提出要当指挥,只把自己对路线的观察说出来,提醒地图上的蓝线有一个转弯容易看错。
“谢谢,等我们走到那里再核对现场标志。”孟晴说。
互动任务是一条短路线:经过四个编号点,收集对应颜色的标记片,最后按正确顺序摆在桌面上。路线里没有对抗,也不需要高速奔跑,但每组要自己分配信息传递方式。
孟晴让林昼先做第一段观察,自己负责记录,南川大学的队员拿标记袋,东江队员负责末端核对。四人分别复述安排,才开始计时。
到第二个编号点时,地图上蓝线和黄色箭头重叠,看起来像是往回走。林昼没有直接转向,而是停在标线内:“我看到地图有两种标记,先确认现场编号。”
孟晴看了看路牌:“现场是二号点,继续直行。”
记录员复述:“二号确认,直行。”
队伍顺利找到第二块标记。第三点的任务需要从两张卡中选出对应颜色,队员拿错一张,南川学生发现后没有急着换,而是请孟晴复核卡背的编号。
“刚才差点把红色当橙色。”他说。
“海边光线偏暖,确实容易看错。”林昼说,“我们先看编号,再看颜色。”
四人重新核对,按顺序摆出标记片。计时结束时,他们没有拿到最快成绩,却没有漏项。工作人员核验后给了有效完成章。
隔壁组的队员跑来问林昼:“你那组要不要换个人?我们组的路线记录少一项。”
“抽签已经确认,先找裁判说明情况。”林昼回答,“我不能自己换过去。”
对方看向孟晴。孟晴也说:“我们可以把经验讲给你们听,但名单要按规则处理。”
工作人员检查后发现,隔壁组只是把一张记录卡夹反了,并没有缺项。他们重新整理后完成任务,没人需要临时换组。
大勇从绿色组走回来,手里拿着一块完成章:“我负责的队伍没有盾牌,也完成了。”
“你负责什么?”顾远问。
“提醒他们标记板别掉。”
“掉了吗?”
“没有,所以我的工作很成功。”
林昼这组的成员互相交换了公开联系方式,方便以后在赛事群里交流。孟晴说:“原来大家想和你一组,是觉得你能解决所有问题。”
“我也会看错路线。”林昼说,“刚才要不是你确认现场标牌,我们可能就走反了。”
孟晴笑了:“那下次我也想和你同组,主要是想看你怎么把‘我也会看错’说得这么平静。”
“因为我以前看错过更多。”
“这听起来不像宣传语。”
“我可以帮你想一句。”大勇插话,“抽到谁都能过,抽到我还能少带一面盾。”
顾远说:“这句话不适合印在赛事物料上。”
大勇认真地点头:“那我留着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