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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赛的正式通知终于发到学校，报到时间定在两个月后。具体项目和住宿安排还要等补充文件，眼下能确定的只有日期、资格复核材料和各队需要提交的名单。
老周把通知打印出来，贴在训练室门口，下面附了一张准备表。大勇看完第一行，立刻问：“两个月是六十天吗？”
“看月份。”苏棠说。
“那我训练计划按六十天写，还是按准确天数写？”
“等校历确认。”林昼把通知递回去，“先别急着把日子算到每顿饭。”
老周没有安排每天满负荷训练。他根据队员课程和恢复情况排了每周训练次数，留出文化课、实践课和休息时间。苏棠负责把比赛准备材料列成清单，陈墨核对器材，大勇把个人防护和衣物也加进表格。
“你为什么把午饭列在训练装备里？”顾远问。
“它对体能很重要。”
“那是日常安排，不是装备。”
大勇把午饭一栏移到另一张纸上，仍觉得不能删。
林昼的课程里有一门实践课与训练时间接近。老周让他先去和任课老师确认，不替他直接请假。林昼拿着课程表去办公室，说明比赛日期、训练安排和作业要求。老师查看后建议他将一项练习提前完成，缺的课堂记录按规定补交。
他把调整写回计划表，发现周三仍然空着半天。
“那天做什么？”大勇探头问。
“休息。”
“要不要安排一次轻训练？”
“休息不是没安排，是安排休息。”苏棠把那格圈起来。
训练开始后，队员先做基础恢复，再按项目分组。林昼没有把每组都替一遍，只在边上观察，遇到动作不规范时提醒；顾远给新生做枪术示范，陈墨检查护具，苏棠记录配合问题。大勇的防守多坚持了两秒，自己先看了一眼秒表，确认没算错才笑出来。
老周看过训练记录，删掉了两项重复练习：“不是写得越满越有效。全国赛还有两个月，先把每周过好。”
大家把计划贴在墙边，每个人都留了一份。回宿舍时，林昼收到父亲的消息，问赛程是否确定。他回复了日期，也说明项目和对手还没公布。
父亲回：“那就按通知准备。别先替主办方把后面的事都想完。”
林昼看着这句话，抬头正好遇见大勇抱着一摞训练表。
“你拿这么多份干什么？”
“我给每个人都打印了。”
“手机里也有。”
“纸上可以画重点。”
他把最上面一张递给林昼。表格右下角，多了一项手写备注：全国赛前一天，确认清单，别临时找袜子。
大勇的这张表很快被大家传着看。顾远在自己的训练计划上添了“检查枪袋扣带”，陈墨写了“备用零件按规格分格”，苏棠则在周三休息日旁边加了一行：不安排临时会议。林昼看过以后，在自己那张表上写下课程作业的截止日期，又把休息时段标了出来。
“这下每个人的计划都不一样了。”大勇说。
“本来就应该不一样。”老周把公共事项放在最上方，个人安排分别留给每个人，“统一的是报到要求和训练目标，不是把所有人的时间表复印成同一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