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最后一场结束后，裁判把各队队长请到记录台前，逐项核对积分。东江队已经打完全部比赛，队员们坐在休息区等结果。没有人围着大屏幕大喊大叫，苏棠把手里的记录表重新算了一遍，顾远则负责确认各场的胜负记录。
大勇站在她身后，跟着每一行往下看：“这里是不是少了一分？”
苏棠抬头：“你看的是哪一场？”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觉得有一分还没出现。”
陈墨把他拉开：“让她把表算完。你的直觉暂时不参与积分。”
裁判员按规则公布各队成绩。东江队以小组第一出线，晋级淘汰赛。赵闻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时愣了一下，直到大家鼓掌才反应过来。他手掌拍得很响，随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像是怕掌声不符合规定。
“这次不用确认动作是否有效。”顾远说，“出线是真的。”
赵闻笑了出来。大勇把记分夹往头顶一举：“记分工作圆满完成！”
“先把夹子放下。”老周提醒，“后面还有淘汰赛。”
工作人员把下一阶段的赛程说明发到各队。东江队需要隔天出场，今天剩下的时间用于恢复。老周把大家叫到一起，只讲了最必要的安排：回住处、吃饭、拉伸、按时睡觉，训练量不再往上加。淘汰赛对手还没最终确定，等抽签后再做分析。
“出线以后是不是可以庆祝一下？”大勇问。
“可以。”老周说，“但别把庆祝安排到凌晨。”
“那我们去吃点东西？”
苏棠把菜单递给他：“你已经选过午饭了。晚饭按今天的轮次来。”
大勇看着抽签名单，发现自己排在最后，表情明显沉重。赵闻拍了拍他的肩：“等明天就轮到你了。”
“我担心明天菜单已经被你们吃完。”
“菜单不是食物。”陈墨说。
队员们收拾东西离开场馆。林昼走在队伍中间，没有被人围着要求表演，也没有把出线当成资格赛的终点。他把队友的装备袋顺手提了一段，到了台阶前又交回给陈墨，避免挡住后面的人。
赵闻边走边问苏棠：“小组第一和晋级正赛是一回事吗？”
“这次是小组第一出线，后面还要打淘汰赛。我们完成的是小组阶段，不是整个资格赛。”苏棠解释道。
赵闻把这句话记进本子，怕自己下次又把阶段弄混。大勇从旁边探头：“要不把赛程也写进本子，免得我们庆祝早了。”
“已经写了。”赵闻说。
“那你比我适合当队长。”
“队长还要负责喊集合。”赵闻回答，“我怕我只记得写字。”
回到住处后，大家各自按安排休息。陈墨检查完所有护具，苏棠确认了第二天的集合时间，顾远把比赛录像备份。林昼洗完澡后坐在桌边看赛程表，确认每一轮的时间和场地。
小组第一带来了一张淘汰赛的入场券，也带来更难的对手。老周在群里发了集合提醒，特别加了一句：今天不加练。大勇回复了一个收到，又问晚饭能不能加份米饭。苏棠给他发了菜单截图，告诉他明天轮到他选择。
大勇这才安心：“出线之后，终于轮到我点菜了。”
陈墨回他：“别让全队再吃三盘肉。”
“那要看抽签。”大勇说。
队伍的欢笑声在群里停下来，大家都按时休息。小组赛告一段落，下一场要面对新的对手，东江队带着清楚的赛程和各自的任务，准备进入淘汰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