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敢擅闯赵家?找死!”
两把精钢打造的战刀在清冷的月光下折射出渗人的寒芒。
刀锋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的呼啸声。
两名护卫眼神狠辣,一左一右封死了易云霄的所有退路,刀刃直逼他的咽喉和心脏。
易云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双手依旧插在纯黑色的运动服口袋里,连看这两只看门狗的兴趣都没有。
直到刀刃贴近他脖颈的瞬间,他才慢吞吞地抽出了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小臂肌肉在零点一秒内高频收缩。
海军六式,指枪!
一抹吞噬光线的漆黑武装色霸气在指尖一闪而逝。
“铛——咔嚓!”
两根肉体凡胎的手指,直挺挺地戳在削铁如泥的战刀锋刃上。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让人牙酸。
造价昂贵的战刀就像是被重型液压机碾过的脆饼干,从接触点开始寸寸崩碎。
两名护卫脸上的嚣张瞬间冻结,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指枪的余威撕裂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
“砰!砰!”两声闷响。
他们引以为傲的高密度战术背心被指劲瞬间洞穿,胸骨大面积塌陷。
两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像两块破抹布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门前的青冥石狮子上,双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叮!检测到赵家护卫的惊骇欲绝,情绪值+3000!】
系统清脆的提示音在脑海中闪过。
易云霄甩掉指尖的一滴血珠,抬起头,目光锁定在面前这扇高达十米的纯铜大门上。
门面上雕刻着繁复的世家图腾,透着高高在上的阶级压迫感。
“碍眼的东西。”
他冷笑一声,腰胯下沉,大腿肌肉绷紧如钢缆。
全身气血犹如江河倒灌,疯狂涌入右臂。
深邃的武装色霸气瞬间覆盖整条小臂,闪烁着令人心悸的暗金光泽。
易云霄抡起右拳,毫无花哨地砸在纯铜大门的正中央。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惊天爆炸声响彻整个半山腰。
两扇重达数吨的铜门发出一声凄厉的金属哀鸣,门轴处的巨型精钢铆钉根根崩断。
厚重的门板中间被砸出一个骇人的巨大拳印,向内深深凹陷。
狂暴的物理冲击波硬生生撕开了这道世家的防线。
纯铜大门轰然倒塌,狠狠拍在院内的青石板路上。
地动山摇间,漫天灰尘冲天而起,遮蔽了庄园门口的探照灯光。
刺耳的防空警报声瞬间在整个赵家大宅上空凄厉地拉响。
红色的全息警报灯疯狂旋转,将半边夜空染得血红。
庄园内部瞬间炸开了锅。
“敌袭!有人强攻正门!”
“黑影卫结阵!杀无赦!”
上百道穿着黑色夜行衣的矫健身影,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从四面八方的暗影中疯狂涌出。
带头的黑影卫统领脸上有一道贯穿的刀疤。
他看着倒塌的铜门和门外那个单薄的黑衣少年,眼角肌肉狂抽。
“开火!用破甲弹把他打成肉泥!”
统领根本不讲什么武德,一挥手,后排十几个死士端起了军方管控的重型动能步枪。
蓝色的枪口火焰照亮了前院。
密密麻麻的特制破甲弹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朝着易云霄兜头罩下。
换做任何一个高阶武者,面对这种金属风暴也只能暂避锋芒。
但易云霄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半秒。
他踩着满地碎铜烂铁,迎着枪林弹雨大步走进前院。
精通级见闻色霸气全开。
在黑白分明的感知雷达中,每一颗子弹的弹道都慢得像是在做大屏幕回放。
他甚至不需要躲。
漆黑的武装色霸气覆盖全身,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液态金属般的波纹。
“当当当当!”
密集的子弹打在他身上,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那些足以击穿装甲车的弹头,撞上他的皮肤后,直接变成一堆压扁的废铜烂铁掉在地上。
甚至连他那件普通的运动服都没能擦破一点皮。
统领拿枪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夜行衣,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窜后脑勺。
连高爆破甲弹都破不了防?这他妈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枪管发烫了吧?该我了。”
易云霄咧嘴一笑,脚下猛地踏碎一块青石板。
剃!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切入死士的阵型中心。
虎入羊群。
不,这是霸王龙冲进了兔子窝。
一名死士挥舞着涂满剧毒的匕首刺向他的后心。
易云霄头都没回,反手一记肘击,后发先至,重重砸在那人的胸膛上。
“咔嚓!”
胸骨粉碎的声音在夜色中清晰可闻。
那名死士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出去,撞断了庭院里一根两人合抱粗的汉白玉石柱。
两名死士从两侧高高跃起,甩出带有倒刺的合金锁链,企图锁住他的双臂。
易云霄冷哼一声,双手精准地探出,一把攥住飞来的锁链。
他双臂肌肉骤然膨胀,猛地向下一扯。
半空中的两人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被他当成流星锤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地面砸出两个深坑,两人骨骼碎裂,当场没了声息。
易云霄没有动用任何花哨的武技。
直拳、鞭腿、肩撞。
卡普模板赋予他的,是最纯粹、最暴力的物理碾压。
每一拳轰出,空气中都会爆开一团刺耳的音爆云。
每一个被他碰到的死士,都会在一瞬间筋断骨折,瘫成一滩烂泥。
精美的假山被他一脚踹成碎石。
名贵的罗汉松被气浪连根拔起。
短短不到三分钟。
这个被赵家投入无数资源打造的前院,彻底变成了一片坑坑洼洼的废土。
【叮!检测到黑影卫集体心理防线崩溃,情绪值+!】
【叮!检测到统领陷入深渊级的绝望,情绪值+8000!】
满地都是倒在血泊中抽搐哀嚎的死士。
只剩下那个刀疤统领还站着,但他手里的枪早就掉在了地上。
他牙齿疯狂打颤,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碎石堆里。
他仰着头,看着那个浑身不染一滴鲜血、连呼吸都没有乱半分的黑衣少年。
“你……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杀神……”
统领声音嘶哑,一股腥臊味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易云霄走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
万钧巨力压下。
统领连惨叫都没发出,直接被这股恐怖的力道压得死死贴在地面上,当场昏死过去。
易云霄拔出踩在泥水里的军靴,在旁边一块干净的石板上蹭了蹭鞋底的灰尘。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满地狼藉的前院,锁定在赵家大宅深处的内院主楼。
见闻色霸气的感知网中,那里有一团火药桶般的气血正在疯狂膨胀。
就在他准备迈步跨过那道残破的月亮门时。
“轰——!!!”
大宅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震动整条街区的恐怖威压!
主楼那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一股狂暴的红色罡气由内而外炸得粉碎。
木屑满天飞舞。
一道夹杂着无尽怨毒与滔天杀意的苍老怒吼,穿透重重夜幕。
这声怒吼震得周围十几栋别墅的玻璃窗同时炸裂。
那声音里的恨意,把夜风都染得冰凉。
“老夫正愁找不到你这只阴沟里的老鼠!”
一个满头银发、浑身缠绕着腥红罡气的老者,踩着满地碎木屑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死死盯着院子里傲然而立的易云霄,眼角的肌肉因为狂怒而疯狂抽搐。
老者咬牙切齿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既然你今晚赶着来投胎,老夫就亲手把你的皮一张张剥下来,给我孙儿做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