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霄那句“老子今天就教教你们什么叫规矩”还未落下,他那只没有附着任何霸气的肉手,已经死死攥住了那条审判锁链。
这条锁链通体流转着玄奥的暗金色符文。
它代表着神明法庭剥夺生命的绝对概念。
号称能束缚星系运转、斩断万物灵魂的法则之链,在触碰到那只冷白皮手掌的千分之一秒内,爆出一团刺目的金色火花。
火花四溅,把周围漆黑的真空烧出滋滋的青烟。
高维法则像是一群发疯的毒蛇,顺着易云霄的手心拼命往里钻,企图撕裂他的神魂。
但它们撞上了一堵叹息之墙。
易云霄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脱离了系统模板的肉身,每一寸肌肉纤维的密度都堪比微型白矮星。
这只没有开启任何硬化防御的肉手,硬得连宇宙底层的规则都咬不进去半分。
“拿几根破铁链子,就敢定老子的罪?”
易云霄嘴角扯开一抹暴戾的冷笑。
他大腿两侧的肌肉群骤然收紧,腰背大龙猛地向后一弓,脊椎骨爆出一连串闷雷般的脆响。
五根修长白皙的手指,冲着掌心里的锁链狠狠向内一抠。
指节发白,青筋像是一条条苏醒的黑蛇,死死咬住他的手背。
纯粹到不讲道理的物理怪力,顺着五指倾泻而出。
“咔嚓——!”
一声刺穿耳膜的清脆碎裂声,在死寂的星空中轰然炸响。
那条代表着宇宙最高审判意志的法则锁链,发出一声犹如活物濒死般的凄厉哀鸣。
锁链表面那些高高在上的法则符文,在蛮力的碾压下寸寸崩断。
紧接着,整条锁链在易云霄的掌心里,被生生捏成了漫天金色的粉末。
金粉顺着他的指缝簌簌落下,在黑暗的宇宙背景下飘散。
以他捏碎锁链的掌心为圆心。
周遭的虚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握力,发出一阵令人牙床发酸的嘎吱声。
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纹,像一块被铁锤砸中的钢化玻璃,朝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空间,碎了。
白玉阶梯上方,那几尊高高在上的神明使者,脸上的冰冷面具彻底挂不住了。
他们那双纯金色的眼眸里,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
金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背后那圣洁的光翼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抖落大片光羽。
一个低维的碳基虫子,没用任何高维术法,没借用任何星核能量。
光靠一只肉长出来的巴掌,捏碎了宇宙第一法则?
这画面把他们千万年来的高维优越感,摁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异端!抹杀!”
为首的神明使者喉咙里挤出刺耳的电子神音,再也没了刚才的从容。
他双手在胸前疯狂结印,浑身的神力毫无保留地向外宣泄。
另外几尊使者同时举起手里的权杖。
方圆十万里的星空瞬间被点亮,一股足以让超大质量黑洞湮灭的神罚风暴,在他们头顶急速成型。
“吟唱施法?你们这帮假神,动作太慢了。”
易云霄的声音,就像是贴着他们的耳膜响起的死神低语。
神明使者们浑身一僵。
下一秒,他们前方的虚空轰然爆开一团刺目的白色气环。
易云霄根本没管什么神罚风暴。
他右腿军靴对准脚下的真空狠狠一踏。
坚硬的空间壁垒被他一脚踩出个黑窟窿。
狂暴的物理反冲力,让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连光线都无法捕捉的黑色死光。
直接撞碎了神明法庭外围的威压屏障,跨越千米距离,贴脸杀到了这群使者面前。
为首的使者眼珠子刚转过来,甚至来不及将手里的神罚砸下去。
一颗带着滚烫体温的铁拳,已经填满了他所有的视线。
“给老子碎!”
易云霄右臂肌肉暴突,衣袖被撑得撕裂成布条。
一记平平无奇的直拳,迎着使者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庞狠狠掏了上去。
“砰——!!!”
这不是血肉相撞的声音,这是星辰炸裂的轰鸣。
神明使者体表那层号称免疫一切物理打击的神辉护盾,连千分之一秒都没撑住。
像个劣质的塑料壳子,被一拳当场干碎。
拳锋长驱直入,结结实实地砸在使者的面门上。
那颗高贵的金色头颅,向内恐怖凹陷。
坚不可摧的神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随后轰然爆碎。
神明的躯体根本承受不住这股超维度的野蛮怪力。
无头尸体向后倒飞,在半空中直接炸开。
大团大团纯金色的神血,混合着碎裂的光翼残骸,像是一场绚烂的金色烟花,在太空中尽情绽放。
“第一个。”
易云霄甩了甩拳头上的金血,眼神里透着屠宰场屠夫般的冷酷。
他脚步不停,腰部猛地向左一拧,右腿犹如一柄开天巨斧,带起撕裂空气的尖啸,横扫而出。
旁边那尊使者刚举起权杖,还没来得及后退。
易云霄的军靴已经重重抽在他的腰肋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彻星海。
使者的腰椎被拦腰踢断,整个身子向内折叠成一个惊悚的锐角。
金色的鲜血像喷泉一样从他嘴里狂涌而出,洒在白玉阶梯上,烧出大片坑洞。
他像一条死狗般飞了出去,砸断了法庭外围的一根擎天巨柱,软塌塌地瘫在废墟里,再也没了动静。
剩下的两尊神明使者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引以为傲的法则之力,在这个男人的拳脚面前,就像是小孩过家家的玩具。
什么宇宙意志,什么高维审判。
在绝对的物理暴力面前,统统变成了随手就能捏死的笑话。
“跑!”
两尊使者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他们疯狂扇动背后的光翼,转身就往神明法庭的大门深处逃窜。
光翼在真空中拉出两条金色的流光,速度快到了极致。
“来都来了,急着去哪投胎?”
易云霄嘴角扯开一抹嗜血的狞笑。
他大腿肌肉再次膨胀,身形凭空消失在原地。
逃跑的使者只觉得后脖颈子猛地一凉。
一只犹如生铁浇筑的大手,死死扣住了其中一尊使者的后脑勺。
五指发力,指甲抠进神明的头皮里。
“给我下来!”
易云霄手臂向下一抡。
那尊使者庞大的身躯被当成了一个巨大的人肉流星锤。
被易云霄硬生生从半空中拽了下来,随后照着另外那尊逃跑的使者狠狠砸了过去。
“轰隆!”
两尊神明使者在太空中迎面相撞。
巨大的动能让两具神躯同时发出骨骼粉碎的悲鸣。
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像一颗金色的陨石,重重砸在神明法庭的白玉广场上。
广场表面被砸出一个几十米深的恐怖大坑,碎玉四溅。
易云霄踩着虚空,慢条斯理地从半空降落。
军靴稳稳踩在大坑边缘。
坑底的两尊使者已经不成人形,浑身的神骨寸寸断裂,金色的神血在坑底汇聚成洼。
他们躺在血泊里,嘴里大口大口地倒抽着气,眼底充满了浓浓的绝望与战栗。
易云霄面无表情地跳进坑里。
他走到其中一尊还在抽搐的使者面前,抬起右脚,对准那颗金色的脑袋。
没有任何废话。
军靴带着碾碎一切的重压,狠狠踩了下去。
“吧唧。”
像是一颗熟透的金色西瓜被万吨水压机正面碾过。
最后两尊神明使者,被当场踩成了一地散发着神性光辉的烂泥。
暴力,纯粹的暴力。
金色的神血在太空中失去了重力束缚,化作一颗颗浑圆的金色血珠。
它们静静地漂浮在易云霄的周围,散发着刺目的光晕。
这副画面残暴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极致美学。
易云霄甩掉手背上的神血,从储物空间里掏出一个由星际财阀进贡的超高频全宇宙直播终端,嘴角扯开一抹狂放的冷笑:“打几个跑腿的没意思,既然要造反,干脆让全宇宙都看看这帮假神的死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