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岚收起检测表，开口道：“今天的测试到这里。基础测试三千，三项强化样本加上狂暴0号，总共给你结算两万九千信用点。”
白启眼睛瞬间亮了。
两万九。
许姐真是好人啊。
白启刚准备开口，许岚又让人拿来了一个小盒子。
里面整整齐齐放着五枚深红近黑的药丸。
和刚才那枚狂暴0号一模一样。
“这是？”
“狂暴0号的留样，放了很久了。”许岚说道，“本来是要销毁的，但你的耐受性太特殊，这批样本继续留在我们这里意义不大。”
“你可以带走。”
“不过有一点，这东西不能乱卖，也不要给别人用。”
“普通淬体境武者吃了，很可能出事。”
白启点头。
“放心，我自己用。”
这玩意儿他傻了才卖。
五枚狂暴0号。
等于五张短时间爆种的底牌。
期末前往界门又稳了不少。
而且真是大方，一给就是5个。
白启把盒子收好，忽然又想起一件事。
“岚姐，你们药厂有没有那种……顶饱的药渣？”
许岚愣了一下。
“什么？”
白启咳了一声：“就是生产药丸、药剂剩下的残渣。报废的也行，不要求效果多好，主要是能补充消耗。”
“我最近练功，太费饭了。”
这话说得很实在。
许岚看着他，竟然觉得一点都不奇怪。
毕竟正常人也不会把半成品药剂当水喝，把报废药丸当饭后甜点吃。
“有。”
许岚想了想，说道：“每天都会有一些报废残渣，成分很杂，效果不一，不能正式处理成药品，一般都是集中销毁的。”
白启眼睛亮了。
“能给我吗？”
许岚没有立刻答应。
“这个就不能免费提供给你了，因为是有指标的。”
白启有点失望。
许岚继续道：“但也不是不行，只要你和我们公司签合作协议......”
“协议？”
“你本身就是我们的长期测试对象，如果之后证明你对这些残渣也没有不良反应，我们可以以‘特殊营养补充样本’的名义提供给你。”
“条件不会太苛刻。”
“以后清元生物需要你配合宣传，或者在合适的场合帮药厂打广告时，你不能拒绝。”
白启听懂了。
这就是签个代言预备役。
还是用药渣换的。
“宽松吗？”
“很宽松。”许岚说道，“不会影响你的正常修炼和上学，也不会要求你说假话。”
白启放心了。
“签。”
开玩笑。
只要能让他吃饱，别说给药厂打广告。
让他在黑拳拳场打赢了以后喊一句“感谢清元生物狂暴0号”都行。
这可是高质量的餐食，一口顶他练一天。
现在他吃一些单纯的碳水，消耗起来太快了，无法满足他体质的飞跃。
很快，协议拿了过来。
白启仔细看了一遍，确定里面没有什么卖身条款，便干脆利落签了字。
许岚让人取来一大袋灰扑扑的药渣。
卖相确实不怎么样。
灰色，颗粒状，闻起来有点苦，还有点像压缩饼干受潮后的味道。
但白启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亲切。
这哪是药渣。
这是武道干粮。
“这个每天都有？”
“都有。”许岚说道，“但你第一次吃，别吃太多......算了，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吧。”
白启也笑着点了点头：“我会控制饭量的！”
许岚看着他那副认真表情，总觉得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很没有可信度。
离开药厂的时候，白启手里多了一盒狂暴0号，一袋药渣。
他看着手机余额，心情相当美丽。
这下又有钱了，或许找一门好一点的武技？
明天可以去叶家的武馆看一看，叶初桐或许可以给自己一些建议。
……
夜里的医院依旧安静。
白启拎着东西回到病房时，白灵还安安静静躺着。
仪器滴答滴答响着。
他把狂暴0号和药渣收好，又坐到床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我回来了，白灵。”
病房里没有回应。
白启也习惯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面板。
【心法：养神篇（大成：10/40）】
心法距离圆满，不算远了。
白启靠在椅子上，取出一点灰色药渣，犹豫了一下，塞进嘴里。
味道很难形容。
像苦味压缩饼干混着草药灰。
不好吃。
但确实顶饱。
药力不强，却很绵长，重要的是没有毒素侵扰，只有纯粹的能量缓慢地渗进身体里，刚好适合长时间修炼。
白启眼睛一亮。
“这东西可以啊。”
他擦了擦手，闭上眼，开始运转《养神篇》。
今晚不练拳。
不练身法。
也不练七星锻体诀。
就专心把《养神篇》推到圆满。
时间一点点过去。
医院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少。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白启坐在椅子上，呼吸平稳，意识一点点沉入观想之中。
【心法：养神篇（大成：18/40）】
【心法：养神篇（大成：25/40）】
【心法：养神篇（大成：33/40）】
越到后面，《养神篇》的运转反而越自然。
那条原本只是细小溪流的精神路线，像是在脑海里一点点拓宽。
水车转动得越来越稳。
精神力被一点点滋养，磨亮，沉淀。
直到天色将亮未亮时。
白启的呼吸忽然一顿。
脑海深处，那条溪流像是彻底贯通。
不再需要他刻意引导。
不再需要他主动维持。
它自己开始流动。
缓慢。
稳定。
绵长。
像是在他的精神深处，真正形成了一套自动运转的循环。
【心法：养神篇（圆满）】
成了。
白启缓缓睁开眼。
这一刻，他没有感觉到《问心诀》圆满时那种猛然拔高的清明。
而是一种更深、更稳的充实感。
像是脑海里多了一口井。
不显山，不露水。
但水一直在涨。
“现在的《问心诀》已经有自己修炼80%左右的速度了！精神力在很快地提升！”
“圆满的功法和心法绝对不止他们原本的评级，圆满的《问心诀》最起码也有了B级顶尖心法小成的水平！”
白启低头看向手环。
【精神：5.0】
“破五了。”
白启嘴角一点点扬起。
体质5.1。
精神5.0。
距离期末界门考核还有几天。
接下来继续练习《七星锻体诀》，迅速提高自己的体质属性，精神力也会自动增长！
自己的属性绝对还能提升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