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黑色的电视遥控器被抛在真皮沙发上,砸出一个凹坑。
八十六寸的液晶大屏幕上,午夜新闻正在滚动播报最近新闻。
陈冠希坐在半山豪宅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电视。
“老板~”
一声拉丝发腻的猫叫从身后传来。
空气中飘来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浓烈野玫瑰香水的味道。
Mandy光着脚从客房的浴室里走出来。她根本没穿衣服,身上只套着陈冠希那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她刚才洗完澡连身子都没擦干!
半透明的白衬衫被水珠浸透,死死贴在她夸张的魔鬼曲线上。前面那两团根本兜不住,在湿透的布料下暴露无遗。
衬衫下摆短得要命,连屁股蛋都没遮全。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明晃晃地露在外面,水珠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往下溜。
她手里端着两杯加了冰块的威士忌,扭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直接挤进沙发,整个人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陈冠希身上。
“坏死了,让人家等这么久,原来是在看新闻呀。”
Mandy娇嗔着,直接把一杯威士忌塞进陈冠希手里。她故意跨坐在陈冠希的大腿上,湿漉漉的饱满毫不客气地压在陈冠希上蹭来蹭去。涂着大红指甲油的手指,不安分地顺着陈冠希的腹肌,直接挑开了皮带的金属扣。
“老板,是不是该庆祝一下?人家现在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咬着红唇,媚眼如丝地往陈冠希耳根子里吹热气。
陈冠希眼神暗了暗,大手一把捏住她,狠狠揉了一把,惹得Mandy发出一声甜腻。
“自己去床上脱干净趴好,老子抽根烟就来。”
陈冠希毫不客气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直接站起了身。
Mandy被他这霸道的一巴掌拍得浑身发软,乖巧地咬着嘴唇滚进了主卧。
陈冠希端着那杯威士忌,大步走到豪宅巨大的落地窗前。推开玻璃门,直接走到露台上。
十二月下半夜的冷风直往领口里灌,把脑子里的最后一丝邪火也吹散了。
他点燃一根万宝路,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混合着威士忌的冰冷酒液,顺着喉咙灌下去,爽得人头皮发麻。
陈冠希单手撑着露台的玻璃围栏,俯瞰着脚下这座璀璨不夜城。维多利亚港的霓虹灯在海面上拉出长长的倒影,整个香港都在他的脚下。
两年多来的一幕幕,像老式电影胶片一样,在脑子里疯狂快进。
他想起了2006年那个满身冷汗惊醒的凌晨。
想起了深水埗那家破烂维修店里,他一脚踹飞废纸箱,把十万块现金砸在阿强脸上。
想起了废弃厂房里那个冲天的火盆,那块能毁掉一切的硬盘硬生生被他砸成碎渣,烧成黑灰。
想起了阿娇穿着那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真丝吊带,眼角挂着泪珠,怯生生地问他裙子透不透。
想起了Maggie Q在好莱坞半岛酒店的大床上,穿着狂野的深V豹纹内衣,红酒液顺着她饱满的深沟流进去,她用最野的眼神挑衅他。
想起了张柏芝那件酒红色的睡袍大敞着,真空上阵,跨坐在他大腿上疯狂索取。
他把这些极品女人一个一个从地狱的边缘拉了回来,死死护在了自己宽阔的后背上。
“嗡……”
视网膜边缘,那块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无声无息地弹了出来。
原本那根红得滴血、疯狂闪烁的【灭顶灾难】倒计时进度条,此刻彻底清零。
【危机预警:2008年风暴已解除。】
【当前威胁等级:绝对安全。】
【热度指标:稳步上升。】
系统安静得像只被拔了牙的死猫。
陈冠希盯着那几个蓝色的字体,喉咙里滚出一阵低沉的闷笑。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在空旷的露台上回荡,透着一股把操蛋命运彻底踩碎的张狂。
他赢了,赢得很彻底。
前世那场铺天盖地的网暴、那些像刀子一样戳进眼睛里的闪光灯、那场耻辱的退出娱乐圈记者会……
他不仅活了下来,还顺手拿下了好莱坞男一号,横扫了内地综艺圈,搞出了几千万流水的商业帝国。
一种掌控自己命运、把全天下都按在地上摩擦的极致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老子说过,这一世,我不向任何人道歉。因为我不需要。”
陈冠希咬着后槽牙,眼里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凶光。
这只是个开始。那堆换成美元的带血筹码,正静静躺在维尔京群岛的离岸账户里,等着比特币创世区块。接下来,他要让全世界的资本跪下来叫爹!
烟烧到了尽头。
陈冠希两根手指用力一捏。
“呲。”
滚烫的火星直接在指腹上掐灭。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一阵强劲的夜风吹过。
陈冠希手腕一抖,将那截被捏断的烟头,直接弹进无边无际的黑夜里。
火星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瞬间被黑暗吞噬。
他转过身,大步走回温暖奢华的主卧,准备迎接一个崭新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