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N？美国那个CNN？还特么是总裁带队？”
陈冠希坐在几十米高的女儿墙上，两条大长腿晃了晃，根本没理会潘世亨那快要破音的嗓子。他慢条斯理地把打火机揣回兜里，从墙头一跃而下。
落地，稳稳当当。
“对啊！人就在楼下大堂坐着呢！车队把咱们门口都堵死了！”
潘世亨激动得直拍大腿，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满头大汗，
“这可是全球独家全网直播！哥，这热度要是接住了，咱们直接冲出亚洲了啊！赶紧下去见见啊！”
“见个屁。让他们在大堂等着。”
陈冠希大步流星地往楼梯口走，随手拨弄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
“等、等着？！”
潘世亨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追在屁股后面喊，
“那可是CNN的亚洲区总裁！大老远飞过来，你让人家干坐着？万一人家一生气走人了怎么办！”
“他走个试试？”
陈冠希停住脚步，转过头，那双带着痞气的桃花眼冷冷一扫。
“老子刚把英皇的高管送进赤柱踩缝纫机，全网都在盯着我。他现在走，等于把泼天的流量往外推。他们是资本，资本比狗还现实，闻到血腥味才跑过来舔盘子的。”
陈冠希冷笑一声，长腿迈进楼道。
“晾他们半小时，现在几点了？”
潘世亨赶紧看表：“一点四十五。”
“还有十五分钟。‘凤凰涅盘’系列就要开售了。”
陈冠希一把推开监控室的防火门，
“没有实打实的销售数据砸在桌面上，老子拿什么去给那帮美国佬装逼？空口白牙讲故事啊？”
一进数据监控室，冷气扑面而来。
里面整整一面墙都是巨大的监控屏幕。左边是官网后台数据，右边是上海、东京、纽约几家Juice旗舰店的实时监控。
“老板~你可算下来了。”
一声软糯得能拉丝的娇嗔响起。
Mandy踩着十二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扭着要命的水蛇腰迎了上来。她刚从天台下来，那件纯白色的真丝衬衫被汗水微湿，紧紧贴在身上。领口的三颗扣子依然肆无忌惮地敞着，根本没穿内衣。随着她快步走动，那对惊人的饱满在薄透的布料下疯狂乱颤，呼之欲出。
她下半身那条紧绷的黑色皮质包臀裙，被勒出两道惊艳的褶皱。两条裹着巴黎世家超薄黑丝的大长腿，交替摩擦着，带起一股撩人的红玫瑰香水味。
Mandy直接凑到陈冠希身边，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
她故意身子一低。
大片晃眼的雪白直接怼在陈冠希的视线底下，深不见底的事业线简直能把人的魂吸进去。
“各地的网络都调试好啦，服务器也临时租了十组，就等两点钟准时开闸放水了。”
Mandy仰着那张精致的狐狸脸，水汪汪的眼睛死死勾着陈冠希，黑丝长腿有意无意地蹭着他的工装裤。
陈冠希接过咖啡，滚烫的杯壁烫在掌心里。他没客气，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揽住Mandy那不盈一握的细腰，顺势在挺翘的蜜桃臀上用力揉了一把。
“干得不错。今天这仗要是打赢了，老子给你买辆新款保时捷。”
“谢谢老板！人家今晚洗干净在家等你~”
Mandy被揉得浑身一软，娇喘了一声，媚眼如丝地退到电脑前。
“咳咳！”潘世亨在旁边尴尬地清了清嗓子，“哥，办正事了。”
陈冠希端着咖啡，大喇喇地走到主控台前，拉了张转椅坐下。
墙上的电子钟，“啪嗒”、“啪嗒”地跳动着。
一点五十八分。
整个监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电脑机箱疯狂运转的轰鸣声，和潘世亨越来越粗重的喘息。
“看上海店的监控。”陈冠希扬了扬下巴。
潘世亨赶紧把画面放大。
卧槽！
潘世亨直接倒吸一口凉气。上海长乐路的街道上，乌压压全是人。从店门口一直排到了两个街区之外，十字路口全被堵死了。甚至能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交警正在声嘶力竭地维持秩序。
“这帮人是疯了吗？昨晚就有人带着睡袋在这打地铺了！”潘世亨擦了把额头上的汗。
“东京店也是！”Mandy指着另一块屏幕娇呼。
东京涉谷，下着小雨。队伍里密密麻麻全是撑着透明雨伞的年轻人，队伍里甚至混杂着几个满身纹身的黑道大哥，正蹲在路边抽烟，死死盯着Juice店紧闭的卷帘门。
一点五十九分。
倒计时五十秒。
潘世亨紧张得腿肚子都在转筋，双手撑在桌面上，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十，九，八……”
陈冠希喝了一口苦涩的黑咖啡，眼神平淡得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果的重播电影。
“三，二，一！上架！”
“轰……！”
随着Mandy重重敲下回车键，整个官网服务器发出不堪重负的尖啸！
主屏幕上的数据统计折线图，根本没有爬坡的过程，就像一根拔地而起的火箭，直接垂直窜上了天花板！
“卡了！后台卡死了！”Mandy疯狂敲击鼠标。
“刷新！快特么刷新！”潘世亨嗓子直接喊劈了。
五秒后，页面重新加载出来。
“卧槽！”
潘世亨像触电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金丝眼镜彻底飞了出去。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指着屏幕上的数字，歇斯底里地咆哮：
“没了！上海店五百件库存，两秒钟，全没了！”
“网络订单……三分钟！营业额突破两百四十万港币！全他妈秒空啊！！！”
大屏幕上，上海店的卷帘门刚拉开一条缝，外面的人群就像丧尸一样疯狂往里涌，货架上的衣服连尺码都不看，抓着就往收银台跑。
三千件，一件八百块，正好两百四十万。这账，陈冠希比谁都清楚。
2008年，一件T恤卖到八百块，这特么是什么抢钱速度？！
Mandy激动得浑身发抖，胸前的两团软肉剧烈起伏。她直接扑过来，紧紧抱住陈冠希的脖子，红唇在他脸上疯狂乱啃：
“老板！我们发财了！发大财了！”
整个监控室彻底陷入了狂欢的暴走状态。
只有陈冠希。
他依然稳稳地坐在转椅上，任由Mandy在身上扭动。他随手把空咖啡杯搁在桌面上，从兜里摸出万宝路，“啪”的一声点燃。
辛辣的烟雾喷在屏幕上，遮住了那几组惊世骇俗的数字。
“哥！加单啊！”
潘世亨激动得两眼通红，像个输红了眼的赌徒抓住了最后的筹码，
“这热度太恐怖了！赶紧给东莞的代工厂打电话，让他们机器开冒烟！随便印个十万件，咱们今天就能卷走几千万！”
潘世亨满脑子都是钞票在飞。
陈冠希却在这时，缓缓转过头。
他看着陷入癫狂的潘世亨，嘴角的痞笑一点点收敛，换上了一副冷酷到极点的资本嘴脸。
“加个屁！”
陈冠希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冰水直接浇在潘世亨头上。
“可是哥，外面全是钱啊！有钱不赚……”
“砰！”
陈冠希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震得键盘直接跳了起来。
“我说了，不加单！一件都不许加！”
陈冠希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带着一股极强的压迫感，逼视着潘世亨。
“你要做倒卖衣服的裁缝，还是要做坐庄的教父？”
陈冠希指着屏幕上疯狂报错的缺货页面，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这三千件，就是全部。我要外面那帮人买不到，我要二手市场的黄牛把一件八百块的衣服，炒到八千，炒到一万八！”
“劳力士为什么贵？爱马仕为什么买不到？因为他们卖的根本不是商品，是入场券。”
陈冠希咬着烟，吐出一个烟圈，直接喷在潘世亨脸上。
“老子要让全亚洲的年轻人都知道，穿上CLOT的‘凤凰涅盘’，他就是这条街上最牛逼的爹。我要让这个牌子，变成一种信仰。”
潘世亨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多岁的男人，突然觉得头皮发麻。这特么哪里是个被艳照门逼上绝路的明星？这简直就是一个玩弄人性和资本的魔鬼！
“发公告，全网宣告售罄。就说生产线报废，绝版！”
陈冠希掐灭了烟头，一把将领口稍微扯松了一点，露出锁骨。
他转过头，从Mandy胸口抽出那份刚刚打印出来的、带着滚烫温度的销售报表。那张纸上，用加粗黑体印着那三分钟狂揽两百四十万的神迹。
“行了，装逼的子弹备足了。”
陈冠希拿着那张薄薄的纸，转身，大步走向监控室的大门。
他一脚踹开防火门，看着走廊尽头CNN专访室的方向。
“走，去会会那帮美国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