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厚重的牛皮纸袋被陈冠希单手抡起，狠狠砸在公司早会会议室的黑胡桃木长桌上。滑出来的红头文件上，赫然印着湖南卫视和内地最大视频平台的联合公章。
“都特么看看。”
陈冠希拉开主位的真皮转椅，坐下。
Mandy立刻扭着要命的水蛇腰凑了上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度修身的灰色包臀后妈裙，薄透的布料死死勒着她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裙摆短得几乎包不住大腿根。上半身是一件白衬衫。
她根本没穿正经内衣，里面只有两片黑色的半透明薄纱托着。随着她弯腰给陈冠希倒冰水，那对惊人的饱满直接怼在陈冠希眼皮子底下，随着呼吸疯狂晃动。
她两条裹着巴黎世家超薄黑丝的大长腿交叠着，脚尖挑着红底高跟鞋，有意无意地在大桌底下蹭着陈冠希的小腿。
“老板，喝水~”
Mandy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红唇几乎贴到陈冠希的耳边。
陈冠希没搭理这只发情的骚狐狸，一把端起冰水灌了半杯，冷厉的目光直接扫向长桌对面。
潘世亨拿着那份文件，旁边的几个企划部老油条也是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哥……”
潘世亨咽了口唾沫，把文件推回桌子中间，
“这出场费确实是个天文数字，但……真要去内地？”
“有屁放。”陈冠希摸出万宝路，点燃。
“这太掉价了啊！”
潘世亨急得直拍大腿，
“咱们CLOT现在可是亚洲潮流标杆，你刚在CNN上把美国佬都按在地上摩擦，逼格拉满了！现在跑去内地接这种下沉市场的综艺？那边多土啊！这不等于自降身价吗？”
“就是啊老板。”
企划部主管也赶紧附和，
“香港的明星去内地，那都是混不下去才去捞金的。咱们现在如日中天，去那边当个什么导师，传出去还不被同行笑掉大牙？”
会议室里一阵七嘴八舌的附和声。在他们这帮香港人眼里，2008年的内地市场，除了人多，就是“土”和“廉价”。
陈冠希没说话。
他就这么叼着烟，冷眼看着这帮井底之蛙在那儿唾沫横飞。辛辣的烟雾在半空中弥漫，将他那张狂气十足的脸遮得若隐若现。
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陈冠希突然笑了。
那是一种看弱智般的冷笑。
“砰！”
他一脚踹向会议桌。
全场死寂。几个主管吓得浑身一哆嗦，潘世亨更是直接闭上了嘴。
陈冠希站起身，修长的身躯前倾，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个人的脸。
“土？掉价？”
陈冠希嚼着这两个词，嘴角的痞笑越扯越大，
“你们这帮蠢货，眼睛只盯着维多利亚港这巴掌大的水坑，真特么以为自己是盘菜了？”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头文件，直接砸在潘世亨脸上。
“十三亿人的市场，你跟我说土？！老子告诉你们，接下来的一年，工作重心全面北上！第一批去内地吃螃蟹的港星，能吃到最肥的肉！”
陈冠希指着背后的中国地图，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响。
“三年内，那里的市场会膨胀百倍！他们的视频平台、他们的综艺、他们的消费能力，会把整个亚洲的娱乐圈按在地上摩擦！等你们这帮蠢货反应过来，连特么去喝口汤的资格都没有！”
潘世亨被文件砸得灰头土脸，还想硬着头皮争辩：
“可是哥，咱们的品牌调性……”
“调性是个屁！”
陈冠希粗暴地打断他，
“资本不看你高不高级，资本只看你能不能把钱从别人口袋里掏出来！去内地，做常驻主咖，把流量卷烂，把CLOT的店开到他们每一个一线城市！”
他直起身，掸了掸机车夹克上的烟灰，眼神冰冷到了极点。
“我今天坐在这里，不是在跟你们商量，这是命令。”
陈冠希夹着烟的手指，指着会议室的大门。
“谁不服，现在就可以滚。CMD不养没眼光的废物。”
死寂。
绝对的强权，绝对的压迫。
几个刚才还叫嚣着掉价的主管，此刻冷汗把衬衫都湿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潘世亨更是把头埋进裤裆里，一句话不敢反驳。
他们根本不理解这个男人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恐怖的雷达，但他们清楚一件事……陈冠希说能赚钱，那就一定能把钱堆成山。
“出去干活，马上把团队给我拉起来，下个月，进组湖南卫视。”
陈冠希掐灭烟头，直接下达了逐客令。
众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
时间这趟狂飙的列车，彻底挂上了最高档。
接下来的几个月，陈冠希开启了疯狂的降维打击模式。他顶着“亚洲潮流教父”的光环杀入内地综艺，那种骨子里的痞帅、毒舌和毫不做作的真实，直接把内地观众看疯了。
收视率一骑绝尘，热搜天天霸榜。
CLOT也乘着这股东风，在上海、北京再连开三家旗舰店，每次发售都被黄牛炒到天价。
转眼，香港的冬天到了。
维港的海风透着刺骨的寒意，但CMD工作室顶层的老板办公室里，暖气却开得足足的。
“老板~”
Mandy娇喘着，整个人直接跨坐在陈冠希的大腿上。
她早把碍事的外套脱了，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吊带。那对饱满的雪白几乎全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扭动腰肢。
下半身那条包臀裙被卷到了腰间，两条裹着黑丝的大长腿死死缠着。
“都不疼人家了……”
她咬着红唇，眼底水汪汪的，媚眼如丝地往陈冠希耳朵里吹热气，
“今晚，就在这办公桌上……好不好？”
陈冠希靠在老板椅上，任由她像条蛇一样缠着自己。他挑起眉头，刚准备伸手去捏她那挺翘的蜜桃臀。
“砰……！！！”
办公室厚重的实木大门，突然被人一脚从外面粗暴地踹开！
“啊！”Mandy吓得尖叫一声，手忙脚乱地从陈冠希腿上滚下来，慌乱地扯着吊带遮挡胸前的春光。
陈冠希脸色一黑，眼里的邪火瞬间变成了杀气，死死盯着门口。
潘世亨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进来。
他连门都没敲，头发乱得像个鸡窝，领带歪到了后背上。手里死死拿着一叠厚厚的财务报表。
潘世亨站在办公桌前，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看着陈冠希，脸上的表情扭曲到了极点，那是一种极度的惊恐、震撼和不可思议交织在一起的模样……简直就像大白天活生生见了鬼。
“哥……”
潘世亨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
“2008年底的……财报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