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
两块晶莹剔透的老冰块砸进爱马仕水晶杯里,溅起几滴琥珀色的麦卡伦威士忌。
风波平息后的第三天,浅水湾半山豪宅。
墙上那台一百二十寸的等离子大电视正播放着午夜新闻。画面里,往日里西装革履、高高在上的英皇林总,此刻穿着号服,剃了个极短的寸头,双手戴着手铐,像头被抽干了血的死猪一样,被两个阿Sir押送着走进囚车。
“根据警方最新通报,涉嫌侵吞巨额公款及教唆勒索的林姓高管,今日已被法庭正式拒绝保释,押往赤柱监狱候审。而此前卷入照片风波的陈冠希,则被全港网民力挺,称其为‘港圈硬骨头’……”
“啪。”
陈冠希随手把遥控器扔在真皮沙发上,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冷笑。
“跟老子玩?你特么骨灰都给你扬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辛辣醇厚的酒液顺着喉管滑进胃里,烧起一团极其舒坦的火。
“老板~”
一声娇滴滴、软得能拉出丝来的呼唤从身后传来。
Mandy踩着一双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扭着水蛇腰走了过来。她今天穿得简直要命,一件真丝的酒红色吊带睡裙,料子薄得几乎能透光,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熟透了的火辣曲线。两条裹着巴黎世家带字母印花黑丝的大长腿,随着走动,在大腿根部摩擦出“沙沙”的勾人的声响。
她手里拿着几份财务报表,径直走到沙发边,竟然直接曲起双腿,跪坐在了陈冠希腿边的羊毛地毯上。
这一下前倾,睡裙那本就低得离谱的V领直接敞开。
没有内衣的束缚,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惊人饱满,随着她的呼吸疯狂乱颤。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甚至渗着一层细密的香汗。一股混合着祖马龙红玫瑰香水和女人天然体香的靡靡之气,直往陈冠希鼻子里钻。
“公关部刚刚汇总的数据。”
Mandy仰起头,那双化着精致眼妆的狐狸眼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和迷离,水汪汪的,恨不得直接把眼前这个男人一口吞下去。
她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修长手指,轻轻搭在陈冠希穿着浴袍的大腿上,指尖有意无意地画着圈。
“外面那帮狗仔全倒戈了。老周那家八卦周刊昨天连夜印了道歉声明,说自己是受了林总的蒙蔽。咱们CLOT这三天的销量直接翻了四倍,官网都被挤瘫痪了两次。还有……”
她贝齿轻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身子又往前贴了贴,胸口那团柔软直接压在了陈冠希的膝盖上,压出惊人的形变。
“英皇的高层今天上午打来电话,语气客气得像孙子一样,说林总的事纯属个人行为,想请您吃个饭,把之前的合约重新谈谈,利润全让给咱们。”
陈冠希垂下眼皮,扫了一眼那片晃眼的雪白,伸手捏住Mandy尖俏的下巴,粗糙的拇指在她红唇上重重抹了一下。
“吃饭就免了。告诉那帮老东西,以后CMD的账,老子自己算。谁敢再往我碗里伸爪子,林总就是下场。”
“知道了,老板真威风~”
Mandy被他捏得浑身一软,喉咙里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娇哼,顺势把脸颊贴在陈冠希温热的手掌心里蹭了蹭。那双黑丝长腿在地毯上不安分地交叠着,脚尖轻轻勾住了陈冠希的浴袍下摆。
“老板,这几天你神经绷得那么紧,今晚……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好好放松放松?我新学了几个按摩的手法,精油都带来了……”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眼神拉丝,手已经顺着陈冠希的大腿慢慢往上滑。
陈冠希轻笑一声,一把按住她那只惹火的手。
这女人确实是个极品,懂事,骚得恰到好处,带出去有面子,关起门来放得开。但今晚,他没这个兴致。
他脑子里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消化。
“行了,收起你那套狐媚子功夫。”
陈冠希在那挺翘的蜜桃臀上毫不客气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惹得Mandy浑身一颤,
“今天放你假。去楼下车库开那辆保时捷,去中环给自己挑个包,刷我的卡。然后回家乖乖睡觉。”
Mandy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在这头狼面前,绝不能死缠烂打。
“谢谢老板~那人家先走啦。”
她乖巧地站起身,撅着嘴在陈冠希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红艳艳的唇印,这才扭着能要人命的腰肢,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豪宅。
大门“咔哒”一声关上。
整个宽敞的客厅彻底安静下来。
陈冠希站起身,端着那杯威士忌,大步走向半山豪宅的露台。
“哗啦……”
落地玻璃门推开,维多利亚港凉爽的夜风瞬间灌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真丝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露出里面结实饱满的胸肌和垒块分明的腹肌。
就在他走到露台边缘的那一瞬间。
“嗡……”
视网膜边缘,那块简陋的系统面板毫无征兆的弹了出来。
原本疯狂闪烁、让人心率飙升的刺眼红光,此刻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柔和、平静的莹绿色字体。
【灭顶危机已解除。】
【宿主成功扭转2008年核心死局。】
【当前声望值大幅提升,反噬隐患已清除。】
陈冠希静静的看着那行绿字,夹着水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没有狂喜,没有大笑,只觉得胸口那块压了两辈子、让他连呼吸都带着血腥味的大石头,终于轰然粉碎。
他缓缓闭上眼睛。
脑海中,不可抑制的浮现出2008年那个阴暗、压抑的下午。
他穿着那件像丧服一样的黑西装,低着头,像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丧家犬,对着全香港、全世界,用颤抖的英文说着“I am sorry”。
那个幻影,那个懦弱、绝望、被资本和舆论活活剥皮抽筋的自己,此刻正站在露台的另一端,佝偻着背,满脸灰败地看着他。
陈冠希睁开眼,眼神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却又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妄。
他举起手里的威士忌酒杯,隔着三米的距离,对着那个幻影,遥遥一敬。
“看清楚了。”
陈冠希的声音嘶哑,低沉,被维港的夜风扯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前世你栽的跟头,老子替你平了。那些害你的人,老子亲手把他们送进了地狱。”
他仰起脖子。
“咕咚。”
大半杯烈酒一口干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也烧尽了最后那一丝属于前世的怯懦。
他随手把水晶杯“啪”的一声砸在露台的大理石栏杆上。玻璃渣四溅。
那个佝偻着背的幻影,在酒杯碎裂的瞬间,如同被铁锤砸中的镜面,轰然布满裂纹,接着“哗啦”一声,彻底碎成无数片光斑,消散在夜风里。
陈冠希双手撑在栏杆上,俯瞰着脚下这座纸醉金迷、吃人不吐骨头的城市。
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嘴角一点点扯开,露出一个极度张狂、肆无忌惮的痞笑。
“这一世,我不会向任何人道歉!”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透着挣脱枷锁后的绝对自由,和一种要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的野心。
“因为我不需要道歉!”
死局破了。
从这一秒开始,他陈冠希的命,只握在自己手里。
他转身,拢了拢被风吹开的浴袍,大步走回房间。
刚走到吧台前,拿起一盒万宝路准备点烟。
“嗡嗡……嗡嗡……”
被扔在大理石台面上的旧款摩托罗拉V3手机,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
陈冠希挑了挑眉,翻开盖子。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名字:张柏芝。
这女人,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他大拇指一滑,按下接听键,顺手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腾出手去摸打火机。
“喂。”他懒洋洋地甩开Zippo,“啪”的一声点燃香烟。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柔的呼吸声。紧接着,是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陈生,听说你这几天很威风啊?”
张柏芝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几分微醺的沙哑和漫不经心的慵懒。那股子独属于熟女的御姐音,隔着电波都能让人脑海里浮现出她那张明艳不可方物、又带着几分桀骜的脸。
“还行吧。”
陈冠希吐出一口烟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收拾了几个不长眼的垃圾而已。怎么,张大影后大半夜不睡觉,专门打电话来恭喜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低低的轻笑,像羽毛一样挠在人心尖上。
“恭喜就不必了。就是看新闻上你怼那帮狗仔的样子,有点帅。”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危险、又诱惑的暧昧。
“明天有空吗?”
张柏芝在那头似乎换了个姿势,陈冠希甚至能听到真丝布料摩擦皮沙发的细微声响。
“陪我喝一杯?”
陈冠希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看着落地窗上倒映出的自己,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捕猎者独有的精光。
“就只是喝一杯?”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侵略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随后,张柏芝那声带着钩子般的笑声再次响起:
“那得看你……喝多了之后,敢不敢干点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