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希挂断了手里的旧摩托罗拉,一把扯过搭在躺椅上的花衬衫,粗暴地套在身上。纽扣都懒得系,直接露出大片性感的腹肌和人鱼线。
“哎你干嘛去?!”
应采儿从躺椅上坐起来,还在整理着凌乱的白衬衫,冲着他的背影喊。
“办正事!杀狗!”
陈冠希头都没回,踩着拖鞋直接跳上接驳的快艇。
上了岸,那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如同发狂的野兽,轰鸣着冲上公路,一路狂飙。
半小时后,英皇总部大楼。
陈冠希直接把车停在正大门最显眼的位置。大堂保安刚想过来赶人,被他一双充满杀气的桃花眼一瞪,吓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老老实实去给这位爷泊车。
进大门,过安检。
前台的几个小妹看着陈冠希那张帅得没边、却透着股活阎王气场的脸,腿都发软,脸红心跳的打着招呼。
陈冠希理都没理,径直走向电梯。
阿金的短信说在B2地下车库的杂物间等。但林总那条老狗肯定在公司周围布了眼线。陈冠希直接按了三楼演播厅的按钮。他得先去排练室转一圈,装作来探班,掩人耳目。
三楼。
电梯门一开,就是一阵嘈杂的流行舞曲声。
陈冠希双手插在皮夹克的兜里,大步迈出电梯。刚拐过排练室外面的走廊,迎面就撞上了一股勾人的香风。
阿娇。
她刚结束彩排,手里拿着瓶矿泉水,正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今天穿了一件极度贴身的黑色吊带舞蹈背心,下面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紧身热裤。这身打扮简直要命。运动后的汗水把背心彻底浸透了,死死吸附在肌肤上。那对平时藏着掖着的饱满,此刻被紧绷的布料勒得快要炸开,深邃的事业线里全是亮晶晶的细汗,顺着雪白的沟壑一路往下滚。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暴露在冷气中,随着她的喘息一阵阵收缩。紧身热裤死死咬着她那丰润浑圆的蜜桃臀,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交替着往前走。
陈冠希看着这具肉体,喉结重重滚了一下,一股邪火直冲小腹。
“啊!”
阿娇没看路,一头撞在陈冠希结实得像铁板一样的胸肌上。
她惊呼一声,手里的矿泉水瓶差点掉地上。一抬头,看清来人是陈冠希,那张清纯的脸蛋瞬间红透了,眼底的水汽都要溢出来了。
“E...Edison?你怎么来公司了?”
阿娇声音软得像糯米糍,像只受惊的小鹿,四下张望了一圈。
走廊这会儿正好没人。
陈冠希嘴角扯出一个痞笑,长腿一迈,直接把她逼退到墙角。
“啪。”
他一手撑在她头顶的墙面上,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压过去,把她死死困在怀里。
“老子想你了,不行?”
陈冠希低头,滚烫的呼吸直接喷在阿娇敏感的耳廓上。
阿娇浑身一酥,两条腿差点没站稳。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两只白嫩的小手抵在陈冠希硬邦邦的胸膛上,想推又舍不得推,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
“你别乱来……这可是公司走廊……”
她声音颤抖着,胸口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那两团雪白隔着湿透的吊带,诱人地蹭着陈冠希的衣服。
陈冠希眼神一暗,粗糙的指腹直接捏住她精致的下巴。
“公司又怎么了?我想亲自己的女人,还得挑地方?”
说完,他毫不客气地在那娇嫩欲滴的红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唔……”
阿娇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脸红得快滴血了。
陈冠希大拇指抹过她的嘴角,视线顺着她的脖颈,毫不掩饰地在那片雪白深谷里刮了一圈。
“这身衣服不错。以后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
陈冠希压低声音,语气霸道得不讲理,
“晚上去浅水湾,别洗澡,等我回去亲手给你脱。”
阿娇羞得连白皙的脖颈都成了粉色,她一把推开陈冠希的手臂,红着脸从他臂弯下钻出去。
“流氓!不理你了!”
她扭着那要命的翘臀,踩着碎步慌不择路地跑进了休息室。
陈冠希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转身,双手插兜,大步走向走廊尽头的楼梯间。
然而,谁都没注意到。
走廊拐角的巨大绿植盆栽后面,静静地站着个人。
阿Sa。
她今天穿了一件火辣的银色亮片抹胸连衣超短裙。裙子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充满野性活力的腿暴露在空气中。抹胸设计把她那不大却十分挺拔的胸部挤压出一道诱人的弧线,大片雪白的肩膀和漂亮的锁骨展露无遗。
可是,这件足以让无数男人疯狂的战袍,此刻却成了一个笑话。
阿Sa的两只手死死捏着短裙的边缘,连刚做好的美甲都在微微颤抖。
她那双原本清纯机灵的眼睛,此刻红得像兔子,眼底布满了水汽。
她直勾勾地盯着陈冠希那宽阔挺拔的背影,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楼梯间。
刚才走廊里发生的一切,全被她看在眼里。他看阿娇的眼神,他捏阿娇下巴的霸道动作,还有那句压低声音的荤话。
嫉妒像一把长满倒刺的锯子,在她的心脏上疯狂地来回拉扯。
为什么?
阿Sa死死咬着自己那娇艳的红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瓣,她却感觉不到一点疼。一丝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渗出来,带着浓浓的铁锈味。
前天在剧组片场,他像个战神一样把阿娇护在怀里,抱上法拉利。今天,他当着别人的面,在这走廊里跟她调情。
大家明明是一个组合的,凭什么他的眼睛里从来没有自己?
凭什么每次出风头的、被保护的,都是那个软弱的阿娇?
阿Sa靠在冰冷的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银色的亮片在阴暗中闪烁,像极了她那颗怎么也藏不住的野心。
陈冠希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防火门后。
阿Sa缓缓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锁骨上。
她在心里死死地默念:
Edison,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
B2层地下车库。
这里连头顶的荧光灯都坏了一半,空气里全是发霉的潮气和刺鼻的机油味。
陈冠希推开楼梯间的门,踩着满是油污的地面,大步走向最里侧那个连标牌都快掉下来的杂物间。
“哐!”
他抬起穿着限量版球鞋的脚,一脚踹开那扇生锈的铁门。
杂物间里连个窗户都没有,黑咕隆咚的。
里面蹲着个人,被踹门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差点一屁股坐进旁边的脏水桶里。
阿金。
他满头大汗,西装外套都湿透了,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厚重的牛皮纸档案袋,像抱着个随时会爆炸的雷管。
“E...Edison!”
看清来人,阿金腿一软,直接靠在了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林总的狗腿子找过来了!”
陈冠希根本没理会他的慌乱。
他从裤兜里摸出Zippo打火机,“啪”的一声甩开。
幽蓝的火苗照亮了杂物间,也照亮了陈冠希那张眼底写满杀戮的脸。他点燃一根万宝路,深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在黑暗中弥漫开来。
“东西呢?”陈冠希吐出烟圈,伸出一只手。
阿金赶紧把档案袋递过去,手还在抖:
“全在这了!我花了大价钱买通了他手底下那个嗜赌的出纳。林总这老王八蛋,这三年通过四个海外空壳公司,洗了公司两千三百多万!其中有你的三个大牌代言费,一分钱都没进你的账,全被他吞了!”
陈冠希接过档案袋。
很厚,沉甸甸的。
他直接把烟咬在嘴里,单手扯开封口线,抽出一叠盖着红章的银行流水单。
不用细看,这上面的每一笔数字,都是把林总送进赤柱监狱的催命符。
“干得漂亮。”
陈冠希把单子塞回去,将档案袋对折,直接塞进机车夹克的内兜里。
他拍了拍胸口,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
“林总这条老狗,舒坦日子过到头了。”
陈冠希夹着烟,转身走出杂物间。
阿金赶紧跟上,声音发虚:
“Edison,这东西你打算怎么用?直接交给杨老板?”
“给英皇?”
陈冠希停下脚步,回头冷笑了一声,那眼神狂妄到了极点,
“他们是一丘之貉。交上去,最多内部消化,把林总赶走就完事了。不痛不痒。”
“那你要给谁?”阿金咽了口唾沫。
陈冠希仰起头,看着车库顶棚闪烁的破灯管。
“我要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我要让整个香港的人都知道,动我陈冠希的下场!”
他夹着烟的手指一弹。
烟蒂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抛物线,落进角落的脏水洼里,“呲”的一声彻底熄灭。
“报警。”
陈冠希大步走向电梯,声音冷得掉渣。
“实名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