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阳光毒辣,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带着股咸腥的湿意。
一艘豪华的三层私人游艇停在公海上,随着海浪轻轻摇晃。
陈冠希上半身光着,那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极具野性的蜜色光泽。他只穿了一条骚包的花裤衩,脸上架着一副蛤蟆镜,舒舒服服地四仰八叉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旁边小圆桌的冰桶里,几瓶科罗娜冒着冷气。
舒坦。
这几天,把Maggie Q那只野猫收拾得服服帖帖,又在剧组把阿娇从胖导演手里捞出来,顺便还借着张柏芝的名气把CLOT旗舰店的开业搞得轰轰烈烈。
虽然被林总那条老狗摆了一道,但他一点不慌,阿金那边已经在暗中收网了。
陈冠希惬意地伸了个懒腰,正准备拿瓶冰啤酒润润嗓子。
“砰……!”
一个干瘪的塑料空酒瓶,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他的脑门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
“哎哟卧槽!”
陈冠希被砸得一哆嗦,从躺椅上弹坐起来。一把扯下蛤蟆镜,捂着额头,起床气瞬间飙升,
“哪个扑街不长眼!找死啊!”
“老娘砸的!怎么着吧!”
一道火爆、带着浓浓火药味的女声从甲板另一头劈头盖脸地砸过来。
陈冠希眼皮一掀,视线瞬间被一道极度惹火的风景线填满。
应采儿。
这姑奶奶今天简直像个行走的定时炸弹。她刚从海里游完泳上来,身上穿了一件亮黄色的比基尼,外面随意地套了一件男款的白衬衫。
要命的是,白衬衫被海水完全打湿了,薄如蝉翼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状,死死地吸附在她那具极度性感的肉体上。
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根本兜不住她胸前那对狂野的、极具压迫感的饱满。随着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两团雪白简直呼之欲出,深不见底的事业线里还挂着晶莹的海水,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滑向引人遐想的深处。
白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没有一丝多余赘肉、因为长期运动而充满野性力量的大长腿,就这么大喇喇地敞着,踩在甲板上。
她一手掐着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一手指着陈冠希的鼻子,那张带着几分英气的精致脸庞上满是怒火。
“你丫的是不是活腻歪了?!”
应采儿气势汹汹地走过来,高跟拖鞋踩得甲板“哒哒”作响。
“采儿?你吃错药啦?”
陈冠希揉着脑门,又气又笑。这圈子里,敢拿酒瓶子爆他头的女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我吃错药?我看你特么是吃错伟哥了!”
应采儿走到跟前,直接抬起那条修长的大腿,一脚踩在陈冠希的躺椅边缘。这个霸道的姿势,让白衬衫的领口彻底敞开,那对惊人的饱满几乎要直接怼进陈冠希的视线里。
“砰”的一声,她把一卷揉得皱巴巴的八卦杂志狠狠砸在陈冠希的胸口上。
“你给我睁大你的钛合金狗眼看看!今天全香港的娱乐头条都是你的破事!”
应采儿胸口剧烈起伏着,唾沫星子都快喷陈冠希脸上了,
“昨天半夜有人拍到你跟那个什么好莱坞回来的混血模特在车库激吻!今天早上,你又在清水湾片场把阿娇抱上你的法拉利,还扬言要养人家!你还搂着张柏芝的腰剪彩!”
她越说越气,手指头都要戳到陈冠希的鼻尖了:
“陈冠希,你当自己是打桩机啊!真当香港的狗仔是吃干饭的?林总那边正愁找不到你的黑料,你特么自己上赶着给人递刀子!当心哪天死在女人肚皮上,老娘还得去给你收尸!”
被这连珠炮似的一顿臭骂,陈冠希不仅没恼,眼底的玩味反而越来越浓。
他目光极具侵略性地从应采儿那双笔直的大长腿,一路扫过她紧致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那片因为愤怒而不断颤动的雪白沟壑上。
“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抠出来!”
应采儿被他那种眼神看得浑身一烫,下意识地扯了扯湿透的衬衫领口,但那股子辣妹脾气一点没减。
“老子看我自家兄弟,犯法啊?”
陈冠希突然咧嘴一笑。
他往前一探身,结实的双臂直接越过躺椅的扶手。
“哎你干嘛……”
应采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腰间一紧。陈冠希那双带着粗糙茧子的大手,已经霸道地揽住了她那截紧致的水蛇腰!
野蛮的一拽。
“啊!”
应采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陈冠希的怀里。
两具滚烫的身体瞬间紧紧贴在一起。
陈冠希光裸的胸肌,死死抵着应采儿胸前那对惊人的柔软。隔着那层湿透的白衬衫和比基尼,那种要命的弹性摩擦,瞬间让两人之间的空气燃烧起来。
应采儿那两条狂野的大长腿被迫跨坐在陈冠希的腿上。这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到最危险区。
“你个死扑街!放开老娘!”
应采儿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骨子里的暴脾气让她本能地抡起拳头,照着陈冠希结实的肩膀就捶。
“砰!砰!”
说是打,可落下去的力道却像是在调情。
“别乱动。”
陈冠希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应采儿发烫的耳垂,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股欠揍的痞气,
“再乱动,待会儿擦枪走火了,我可不管。”
“你……你流氓!”
应采儿感觉到变化,娇躯一僵,连骂人的声音都软了半截。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眼底那股子火气,不知不觉被一种复杂的慌乱和羞涩取代。
“我流氓也不是第一天了。”
陈冠希盯着她那双躲闪的眼睛,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坏笑,
“倒是你,发这么大火干嘛?那帮狗仔写什么你也信?”
他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布料,放肆地在她腰窝上摩挲了一下。
应采儿发出一声微弱的娇喘,浑身软得像滩水一样瘫在他怀里。
“我……我那是怕你玩脱了!连累我跟你一起倒霉!”
她死鸭子嘴硬地瞪着他,但胸前那起伏的波涛却出卖了她此刻剧烈的心跳。
“哦~怕我玩脱了?”
陈冠希拉长了音调,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突然凑近,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
“我看你这样子,倒像是吃醋了啊?”
“谁特么吃你的醋!”
应采儿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老娘瞎了眼才会看上你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种马!”
“是吗?”
陈冠希轻笑出声,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佻地挑起她下巴,
“既然不是吃醋,要不……你也来排个号?自家兄弟,我给你打个折?”
“陈冠希!你去死啦!”
应采儿又羞又恼,一巴掌呼在陈冠希的胸肌上,挣扎着要爬起来。
“别闹别闹,掉海里了!”
两人就在躺椅上鸡飞狗跳地撕扯起来。应采儿那条大长腿乱踹,陈冠希干脆一把将她反压在身下,把她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
暧昧的肢体纠缠中,应采儿那湿透的白衬衫滑落到肩膀,露出大片引人犯罪的雪白。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桃花般的微红,死死瞪着压在身上这个满身荷尔蒙的混蛋。
就在气氛即将失控,陈冠希低头想尝尝那张红唇味道的时候。
“嗡……嗡……嗡……”
扔在桌上的那部旧款备用摩托罗拉V3,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陈冠希动作一顿。
这是他专门用来联系暗线的一部手机,只有极少数人知道号码。
他眉头微皱,松开应采儿的手腕,翻身坐起。一把抓过手机,翻开盖子。
幽蓝色的屏幕光亮起。
短信只有寥寥一行字,发件人:阿金。
【Edison,林总贪污受贿的账本,我搞到了。】
海风吹过甲板。
前一秒还嬉皮笑脸、满眼桃花的陈冠希,在看到这行字的瞬间,眼底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暴戾和疯狗般的杀气,不受控制地从他骨子里渗了出来。
他紧紧捏着手机。嘴角一点点扯开,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
林总,你这条老狗。
死期到了。
应采儿一边整理着凌乱的衬衫,一边看着陈冠希那瞬间变幻的骇人神色,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出什么事了?”她下意识地问。
陈冠希转过头,看着她。
“没事。”
他“啪”地一声合上手机,站起身,那股子生杀予夺的气场瞬间笼罩了整个甲板。
“有人要倒大霉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