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银色的Zippo火机甩开,一簇幽蓝的火苗在洛杉矶比弗利山庄的夜风中剧烈摇晃。
陈冠希靠在四季酒店顶层套房的露台栏杆上,低头点燃了一根万宝路。他半扯着衬衫领口,太平洋吹来的咸湿海风灌进胸膛,却吹不散他体内那股被多线操作撩拨起来的燥热。
就在十分钟前的好莱坞酒会上,他还在跟几个华尔街老资本家推杯换盏。兜里的手机一震,阿娇那条软糯糯、带着喘息的语音就炸了进来。
他只能借口抽烟,端着酒杯溜回了楼上套房。
陈冠希咬着烟蒂,直接按下了回拨键。
电话只响了一声,立马被接起。
“Edison……”
听筒里传来阿娇黏糊糊的小奶音。这声音简直绝了,又甜又软,尾音还带着一点在空旷录音棚里特有的回音和极力压抑的颤抖,像一把毛茸茸的小刷子,直接顺着耳膜挠到了陈冠希的心尖上。
陈冠希喉结滚了一下,刻意压低嗓音,用那种渣男专属的、能把人溺毙的温柔腔调开口:“怎么一个人在录音棚?不怕黑?”
“怕呀……”阿娇的声音更小了,隔着大洋彼岸,陈冠希完全能想象出她现在的样子。
她这会儿绝对是一个人缩在录音棚的真皮沙发上。身上八成穿着那件领口开得极低的白色棉质小吊带,底下是一条包臀的牛仔热裤。她习惯紧张的时候双腿死死夹紧,那两条白花花、肉感十足的大腿紧紧贴在一起,挤压出诱人的缝隙。那对清纯却又出奇丰满的雪白软肉,肯定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吊带边缘疯狂起伏。
“录好了?唱两句给我听听。”陈冠希吐出一口青烟,手指在栏杆上百无聊赖地敲着。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后传来阿娇刻意压低的清唱声。
没有伴奏,纯粹的气息音。她唱得很轻,换气的时候,那股子急促的娇喘顺着电波砸在陈冠希耳朵里,简直比最顶级的春药还上头。
“好听吗?”她唱完两句,怯生生地问,像只讨赏的小猫。
“好听得要命。”陈冠希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穿的什么衣服?透不透?没被旁边那些男混音师占便宜吧?”
“哪有……我、我穿了外套的。”阿娇急促地分辩,声音里透着被调戏后的慌乱和隐隐的春水。
陈冠希正准备再下点猛药,直接让她在电话里脱件衣服听听响。
“嘟嘟嘟……”
屏幕突然疯狂闪烁,一个名为“应大爷”的号码强势杀入,直接把阿娇的电话挤成了待接听状态。
操。
陈冠希暗骂一句,这钢丝走得真特么刺激。
他赶紧放柔声音:“乖,这边有个好莱坞导演找我聊剧本,晚点打给你。早点回家,到家发短信。”
挂断,秒接应采儿的夺命连环call。
为了保护耳膜,陈冠希机智地把手机拿远了十公分。
“陈冠希你大爷的死哪去了?!”
果不其然,应采儿火爆的骂声直接炸出听筒,“说好今天回香港请老娘吃桥底辣蟹呢?!你特么放我鸽子?信不信老娘买张机票飞洛杉矶直接把你下面那玩意儿给剁了!”
这母老虎,火气大得能点燃整个维多利亚港。
陈冠希甚至能脑补出她现在的泼辣样。这娘们在家里绝逼穿得极其清凉。一条短到齐屁的牛仔热裤,一双长得逆天的极品大长腿就那么大喇喇地架在茶几上,大腿内侧的白皙软肉一览无余。上半身套着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背心,里面肯定空荡荡的没穿内衣。随着她骂街发脾气,胸前那两团暴躁的饱满跟着一颠一颠的。
“别骂了姑奶奶。”陈冠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嘴角挂着坏笑,“老子在好莱坞给你谈几个亿的大生意呢。桥底辣蟹算个屁,回去直接送你个限量版爱马仕。”
“滚犊子!谁稀罕你的破包!”应采儿骂得狠,但语气明显软了几分,“你少在外面给老娘招惹洋马!好莱坞那帮女人一个个胸比头都大,你别被人家吸干了!”
“再大能有你的大?”陈冠希胆子肥得流油,直接隔空开撩,“上次看你那背心都快撑爆了,是不是又发育了?”
“陈冠希你大爷!”电话那头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你等死吧你!”
“啪”的一声,应采儿直接挂了电话。
陈冠希看着黑掉的屏幕,咧开嘴乐了。这暴脾气,真带劲。
他刚准备把手机塞回兜里,屏幕又亮了。
一条彩信。
发件人:张柏芝。
陈冠希点开彩信,屏幕上弹出一张照片。
洛杉矶的夜风顿时变得无比燥热。
照片里,张柏芝正坐在香港浅水湾那套别墅的地毯上。她身上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根本没系腰带,就那么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里面是一件紧身的黑色蕾丝打底。那布料简直是作弊,将她那一身极度熟透的少妇风韵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道深不可测的沟壑在灯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白腻,因为抱着孩子,饱满的形状被挤压得更加夸张,仿佛随时要从蕾丝边里弹出来。往下看,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交叠着,睡袍的下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那片引人犯罪的绝对领域若隐若现。
她怀里抱着小Lucas。
照片下面配了一句话:
【他今天叫了声叔叔,你猜叫的谁?】
绝杀。
这股子混合着禁忌感、人妻味和极度依赖的情绪,直接一拳砸在陈冠希的软肋上。
这女人,经历过地狱之后,现在把所有的指望全拴在他一个人身上了。这种被一头绝美母狼死死认主的感觉,爽得人头皮发麻。
陈冠希手指飞快地敲击键盘,回了一条:
【叫个屁的叔叔,下次回去教他叫干爹。洗干净等我。】
消息发送成功。
陈冠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短短十分钟,从清纯玉女到火爆辣妹,再到极品熟女。这根钢丝,他踩在上面不仅没掉下去,还在半空中翻了几个花手。
一种极度膨胀的征服欲充斥着四肢百骸。
就在他收起手机,准备回房间倒杯威士忌的时候。
“哗啦……”
露台厚重的落地玻璃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拉开。
一阵带着浓烈沐浴露香气和野性荷尔蒙的味道扑面而来。
陈冠希回头。
Maggie Q光着脚,踩在冰冷的防腐木地板上。
她刚洗完澡。一头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水滴顺着发丝往下滴。
身上只披了一件酒店配置的白色浴袍。
这浴袍她穿得极其狂野。腰间的带子根本没系,只是随意地在腰侧搭了一下。整个上半身直接敞开了一大半!
那片毫无赘肉、紧致到极点的蜜色肌肤完全暴露在洛杉矶的夜风中。那对充满攻击性、浑圆挺拔的巨物,在宽松的浴袍下简直毫无遮拦,大片惊人的半球直接晃瞎人眼。水珠顺着她性感的锁骨,一路滑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消失在惹火的阴影里。
下半身,浴袍的下摆直接分叉到了腰际。那条常年练武、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直直地伸了出来,大腿内侧那层细腻的软肉在灯光下闪着致命的油光。
她手里端着一杯猩红的葡萄酒,狭长的狐狸眼微微上挑,眼底带着一丝玩味、一丝危险,还有毫不掩饰的肉欲。
她就那么斜倚在玻璃门框上,烈焰红唇微微勾起一个要命的弧度。
“跟谁打电话呢?”
Maggie Q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目光像刀子一样直接从陈冠希的脸上刮到他西裤的口袋处,声音慵懒却带着刺,“笑得那么开心。怎么,好莱坞的酒会满足不了你,非得跑到阳台上偷吃?”
陈冠希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嗡”的一声。
心里直接咯噔一下。
这野猫,什么时候站到门后的?刚才那几通电话,她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