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保姆车后座,陈冠希将手机扔在真皮座椅上。
刚才烧得滚烫的车厢,温度骤降。
应采儿敏感地察觉到男人气场的变化。胸前被蹭乱的豹纹吊带跟着晃了两下,勒出极其诱人的深沟。
“怎么了?”她咬着嘴唇。
“家里出了点事。”
陈冠希大手狠狠捏了一把,惹得她倒吸一口凉气。他干脆利落地把被扯歪的黑T恤拉正,大长腿一迈,直接跨过中间的挡板空隙。
“老张,联系机场,包机,马上回香港。”
陈冠希的声音冷硬得像块铁。他回头看了一眼还没回过神来的应采儿,嘴角扯出一抹邪笑:“欠你的下半场,回香港老子连本带利补给你。”
说完,拉开车门,军靴直接踩在地下车库的水泥地上。
三小时后。一架银色的湾流G550私人飞机撕开云层,稳稳降落在香港赤鱲角机场。
深夜的中环,皇后大道中。
这里是全亚洲地价最贵、最纸醉金迷的地方。白天到处都是穿着高定西装、踩着细高跟的金融精英,但到了凌晨两点,街上死寂得只能听见海风灌进高楼缝隙的呼啸声。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齐柏林悄无声息地滑停在街角。
“陈生,钟小姐还在那儿……”副驾驶的老周压低声音,指了指斜前方。
陈冠希降下车窗,夹着一根没点燃的万宝路,狭长的桃花眼顺着老周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是整个香港最高档的法国手工婚纱定制店。
巨大的落地玻璃橱窗里,打着极其昂贵的冷光灯。正中央的人台模特上,套着一件纯手工缝制、拖尾长达三米、胸前和裙摆镶满了施华洛世奇碎钻的绝美白纱。
而在橱窗外。
阿娇就那么傻傻地站着。
她今天穿得很素。一件米白色的深V紧身薄针织衫,软塌塌的布料死死贴着身子,反而把她那对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饱满,勒得浑圆挺翘。下半身是一条水洗蓝的包臀牛仔短裙,紧紧包裹着丰腴诱人的臀线。
初秋的夜风透着湿冷。她没穿丝袜,两条白生生、肉感十足的极品美腿就这么暴露在空气里,冻得膝盖都在微微发红。
她双手抱着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像个被遗弃在街头的小女孩,死死盯着那件闪瞎眼的白纱。眼底那种极致的渴望,混杂着卑微到泥土里的自卑,刺得陈冠希心脏一抽。
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那是几个月前,那天半夜他醒来抽烟,就看到这傻女人穿着一件薄得透光的真丝吊带,光着脚站在客厅里。她一只手轻轻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死死盯着电视里一档国外的明星婚礼记录片发呆。
她想要个家,想要个名分。
但她从来不敢开口要。
操。
陈冠希在心里骂了一句,后槽牙咬得死紧。把手里的香烟揉得粉碎,直接推开车门。
“咔哒。”
昂贵的手工皮鞋踩在空旷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
阿娇浑身一哆嗦,像是做贼被抓到一样,慌乱地转过头。
路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她那张全香港最清纯的脸上。眼眶红得像只兔子,浓密的睫毛上还挂着摇摇欲坠的泪珠,鼻尖冻得通红。
看清走过来的人,她整个人僵住了。
陈冠希脱下身上那件带着体温和浓烈男性荷尔蒙气息的宽大黑西装,大步走过去。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从背后一把将她那纤弱单薄的肩膀死死裹住。
“大半夜不睡觉,跑这来吹海风,想明天发烧让我伺候你?”
熟悉沙哑的嗓音,带着烟草味,毫无预兆地砸在阿娇的耳膜上。
“Edison……”
阿娇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唰”地一下决了堤,大颗大颗地砸在陈冠希的手背上。滚烫。
她拼命想往后退,想躲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在洛杉矶吗……”阿娇哭着摇头,娇软的身子在西装里瑟瑟发抖,那对丰满因为抽泣剧烈起伏,时不时擦过陈冠希坚实的胸膛。
她看到了铺天盖地的新闻。看到了他跟Maggie Q在奥斯卡红毯上那个惊世骇俗的热吻。看到了全网都在说他们有多般配,说那是好莱坞女王和十亿大佬的世纪童话。
“对不起……对不起Edison……”阿娇死死咬着嘴唇,把嘴唇都咬出了血丝,眼神慌乱得不敢看他,“我只是……我只是路过看看,我马上就走!我知道我不配,我连见光都不敢,我怎么敢奢望穿这个……”
那个在床上软糯得像水能任他捏圆搓扁的尤物,此刻卑微得让人心尖发酸。
她觉得自己就像个见不得光的情妇,连做梦穿上那件衣服,都是一种僭越。
“闭嘴。”
陈冠希眼底闪过一丝暴戾的心疼。
他抬起手,粗糙的掌心直接捂住她还要继续贬低自己的小嘴。另一条有力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死死勒住她那不盈一握的软腰,把她整个人狠狠按在自己胸口!
力气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唔……”阿娇瞪大眼睛,眼泪还在吧嗒吧嗒往下掉。
陈冠希居高临下地盯着她,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桃花眼里,此刻没有半点平时的戏谑。
“老子的女人,有什么配不配的?”
他手指轻轻蹭去她眼角的泪水,粗粝的指腹刮过她细腻的脸颊。
“记不记得我当年在深水埗跟你说过什么?”陈冠希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进地里,“我说过,这一世,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
“包括你自己的胡思乱想,也不行。”
阿娇呆呆地看着他,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那股熟悉的、能把天塌下来都扛住的安全感,铺天盖地地把她包围。
陈冠希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时间,转头看了一眼橱窗里那件标价七位数的婚纱,极其嫌弃地啧了一声。
“这破衣服太丑。玻璃珠子镶得跟特么暴发户一样,配不上你。”
说完,他直接拉住阿娇冰凉的小手,十指紧扣,极其霸道地拽着她就往迈巴赫走。
“上车。回家。”
阿娇被他半拖半抱着塞进后座,整个人还晕乎乎的。等迈巴赫重新启动,滑入香港的夜色中,她才后知后觉地握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的西装。
前排,陈冠希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跨洋电话。
根本不管对面现在是巴黎的几点钟。
“老周。”陈冠希盯着窗外飞退的街景,声音冷得像冰,“查一下给英国王室做过衣服的那个叫什么让·保罗的法国老头,现在在哪?”
“查到了,陈生,在巴黎的庄园里睡觉呢。”
“派我们在欧洲的团队过去。”陈冠希把玩着火机,“明天天亮之前,不管是砸钱还是绑,把他给我塞进私人飞机里。”
他转过头,看着旁边呆若木鸡的阿娇,嘴角咧出一个狂妄到极致的笑。
“请他来香港量尺寸。”
“老子要给他全天下最贵的布料,让他做一件配得上我女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