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浅水湾半山豪宅的指纹锁发出一声轻响。
凌晨三点半。
陈冠希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连灯都没开,摸黑换了拖鞋。一股浓烈得呛人的万宝路烟味,混杂着外面潮湿闷热的海风,跟着他一起卷进了空旷的客厅。
在CLOT总部的会议室里,他当着所有高管的面,对着屏幕里诈尸的郑老狗放出狠话,“都不够塞老子牙缝的”。那股子狂妄和杀气,镇住了场子,没让潘世亨和老周当场崩溃。
但三亿美金的国际资本绞杀,加上彻底断裂的供应链,这特么是一座能把人骨头压碎的五指山。
他不是神仙,他是个肉体凡胎的混蛋。
陈冠希扯松了脖子上的领带,随手把黑色的机车皮夹克扔在地毯上,整个人像抽了筋一样,重重地把自己砸进那张宽大的意式真皮沙发里。
“呼……”
他仰着头,后脑勺磕在沙发靠背上,抬起两根手指,死死捏着突突直跳的眉心。
黑暗中,只有他粗重疲惫的呼吸声。
“咔。”
二楼的感应壁灯突然亮起了一盏昏黄的暖光。
一阵极其轻微的、赤脚踩在实木楼梯上的脚步声传来。
陈冠希没睁眼,只是闻到了空气里飘来的一股极其熟悉的、甜腻的牛奶玫瑰沐浴露香味。那股香味像一双柔软的手,一点点抚平了他满脑子的暴躁。
“老张说你今晚可能不回来了,怎么弄得满身烟味?”
张柏芝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陈冠希睁开眼,目光顺着声音扫过去,喉结瞬间不受控制地狠狠滚了两下。
这妖精。
她今晚穿了一袭极其贴身的酒红色真丝细吊带睡裙。那布料简直像长在她身上一样,死死包裹着她那熟透了的极品身段。深邃的V领开得极大,根本兜不住那两团惊心动魄的饱满,随着她下楼的动作,雪白的软肉在领口处微微轻颤,呼之欲出。
往下看,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被真丝勒出了一道极致的腰臀比。裙摆短得要命,两条白得晃眼的修长美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连拖鞋都没穿,白嫩的脚趾踩在深灰色的羊毛地毯上,脚背的青筋透着一股脆弱的诱惑感。
她没问公司出了什么事,也没问郑先生怎么又活了。
张柏芝走到沙发前,看着陈冠希眼底那片浓重的红血丝和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美目里闪过一丝心疼。
她直接跨过茶几,两条修长的玉腿一分,大喇喇地、却又极其自然地跨坐在了陈冠希的大腿上。
“嘶……”
陈冠希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面对面的跨坐姿势简直要命。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裙摆直接卷到了大腿根,她那两瓣极具肉感的惊人饱满,隔着一层薄布,严丝合缝地贴在陈冠希结实的大腿肌肉上。滚烫的体温瞬间传导过来。
“别闹,柏芝。”陈冠希嗓音沙哑得像吞了口沙子,大手下意识地扶住她滑腻的细腰,“今晚老子没心情折腾,郑老狗带了三亿美金回来咬人,我脑子里现在全是快断掉的资金链。”
张柏芝没动。
她没像以前那样撒娇或者退缩,而是微微直起身子。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直接贴上了陈冠希敞开的胸膛。
她伸出两只白藕般的手臂,温柔而坚定地捧起了陈冠希那张疲惫的脸。
四目相对。
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点娇媚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不容置疑的倔强和深情。
“Edison,你看着我。”
张柏芝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眼角的皮肤,红唇微启:“我不管那个郑老狗带了多少钱回来,也不管华尔街那帮人有多厉害。”
她低下头,温热柔软的红唇,蜻蜓点水般印在陈冠希的额头上。
“不管你在外面打多大的仗,也不管你在外面有多凶、多狂。回到这里,把门关上,你只是我的男人。你不用在我面前硬撑。”
陈冠希僵住了。
心底那根紧绷了一整晚的弦,被这句话轻轻一拨,发出了一阵剧烈的颤鸣。
前世2008年,他跌落谷底、被全世界唾骂的时候,谢霆锋把张柏芝护在身后,而他陈冠希像条丧家犬一样独自逃亡,没人跟他说过这句话。
今生,她彻底走出了前夫的阴影,放弃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死心塌地缩在这个半山豪宅里。在他面临最大危机的这个深夜,成了他最坚硬的精神后盾。
“就算你输了,就算CLOT明天就破产清算,就算你一无所有。”
张柏芝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咬字极重:
“我养你。”
我养你。
这三个字,从一个艳绝香江的顶级女明星嘴里说出来,比特么砸下十个亿的现金流还要震撼。
陈冠希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看着她领口深处那片诱人的雪白,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笑声震动着胸腔,连带着张柏芝也跟着微微颤动。
“操。”
陈冠希爆了句粗口,眼底那股疲惫被彻底烧成了一团熊熊烈火。
他直起身,掐着张柏芝水蛇腰的双手瞬间发力,五指深深陷进她腰侧滑腻的软肉里,直接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唔!”
张柏芝发出一声娇呼,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已经极其霸道地封住了她的嘴。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和侵略性的吻。陈冠希根本没有平时的温柔,他像一头在外面厮杀了一整天、终于回到巢穴舔舐伤口的野狼,疯狂地汲取着她口中的津液和那股甜腻的玫瑰香。
张柏芝闭上眼睛,双臂死死缠住他的脖子,热烈地回应着。她的丁香小舌主动撬开男人的牙关,任由他在自己口腔里肆虐。
“撕啦……”
一声极其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炸开。
那件价值五位数的酒红色真丝睡裙,被陈冠希狂躁的大手直接从领口撕到了腰间。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对傲人的饱满彻底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一夜,沙发成了战场。
……
第二天。
早上八点,太阳照常升起。
CLOT香港总部顶层,气氛压抑得像个灵堂。
潘世亨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头发乱得像鸡窝,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蹲在会议室的角落里,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
老周和几个高管盯着大屏幕上被锁死的北美物流端口,连叹气的力气都没了。
“潘总……北美那边发最后通牒了,如果我们今天凑不出五千万美金的保证金,违约金就会触发,三家代工厂直接拉闸。”老周声音干涩得像是在嚼沙子。
“凑?拿头凑!”潘世亨把烟头狠狠按在地上,“昨天赚的钱全在海外账户里被冻结了,郑老狗这招釜底抽薪太特么狠了!”
整个会议室散发着一股等死的气息。
就在这时。
“砰!”
两扇厚重的隔音门被人一脚从外面暴力踹开!
所有高管吓得浑身一哆嗦,齐刷刷地转过头。
陈冠希大步流星地迈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极其骚包的白色休闲西装,内搭黑色紧身T恤,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哪里还有半点昨晚的疲惫和阴郁,精神焕发得简直像刚嗑了十全大补丸,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能把天捅破的狂妄。
昨晚那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加上张柏芝那句“我养你”,彻底把他骨子里的疯批狠劲给烧活了。
他单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军靴踩得地板震天响,直接走到会议桌最前端。
“都特么哭丧着脸干什么?老子还没死呢!”
陈冠希一把扯出老板椅,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如刀般扫过全场。
“老周!”
他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嘴角咧出一个极度残忍的冷笑,手指在实木桌面上“砰砰”敲了两下。
“给老子去开户。打通香江和内地的所有地下资金通道!”
老周愣住了:“陈生……开户干什么?我们没钱了啊……”
陈冠希微微前倾身体,眼底的野心和杀气彻底爆开:
“准备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