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CLOT香港总部，数据中心厚重的防静电金属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
陈冠希还穿着那件黑色机车皮夹克，大步流星地跨进机房。他没戴墨镜，一双桃花眼冷得像冰，嘴里咬着根没点燃的万宝路。刚踏进来，刺耳的警报声就跟催命符一样往耳膜里钻。
几百平米的机房里，一整排的服务器机柜正疯狂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顶你个肺啊！快切备用线路！把海外接口给老子拔了！”
潘世亨这会儿连名牌西装外套都脱了，领带扯得歪歪扭扭，满头大汗地站在主控台前，像头护食的胖熊一样指着几个程序员咆哮。
技术主管老李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十根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嗓子都劈岔了：“潘总！切不了啊！并发请求太多，备用口刚开了一秒直接又被挤爆了！数据库现在是死锁状态！”
“被黑了？华尔街那帮孙子还不死心，搞DDOS攻击？！”潘世亨急得去抓头发，本就不富裕的发际线又掉了几根。
“不是黑客！”老李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代码，声音抖得像筛糠，“是真流量！全特么是活人！IP地址从北美、欧洲一路盖到整个亚洲！这流量……这流量是平时的十五倍啊！”
陈冠希走到主控台前，单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李的电脑屏幕。
“五千双限量版，卖了多少？”陈冠希语气平稳，根本没受这兵荒马乱的气氛影响。
潘世亨转过头，一双眼睛熬得通红，脸上的表情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五官直接扭曲在了一起。
“三秒！”
潘世亨竖起三根粗短的手指，狠狠怼在半空中，唾沫星子乱飞：“五千双特么的‘丝绸’！原价五百美金一双，链接刚上线刷新了一下，三秒钟！库存直接归零！现在后台挤进来了十几万个付款请求，支付网关彻底卡死，一分钱都进不来！老子看着钱掉在地上捡不起来啊！”
三秒没。
“急个屁。”
陈冠希把嘴里的烟拿下来，随手折成两半扔进垃圾桶，舌尖顶了顶后槽牙。
“老李，支付网关卡死就先挂个通告，说系统维护。买到货的订单锁死，没买到的给他们退款。”
潘世亨一听急眼了：“退款？！大哥！这十几万个订单就是白花花的几千万美金！你全退了？那帮买不到鞋的狂热粉明天不得把咱们CLOT的招牌给拆了？！”
“拆？他们只会像狗一样跪在门口求老子卖给他们。”
陈冠希拉过一把转椅，大喇喇地坐下，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那股子资本老炮儿的压迫感，压得整个机房的警报声似乎都弱了半截。
他目光如刀，看向潘世亨，一字一顿地下达指令。
“马上给东莞的代工厂打电话。告诉他们，原先的两条流水线不够，连夜给老子加开三条！三倍加班费，我陈冠希出。一根线头都不能给我缝歪了！”
“另外，让公关部用CLOT的官方推特和微博，同时发一条公告。”
陈冠希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极度邪性的冷笑。
“就说线上流量过载，为保证公平，丝绸系列线上暂停发售。明天上午九点，纽约、东京、上海、香港，四家实体店同步首发！”
“不抽签，不预定。先到先得！”
机房里几个敲键盘的程序员手指停住了。老李咽了口唾沫，跟看怪物一样看着陈冠希。
潘世亨倒吸了一口凉气，肥肉狂颤：“大哥……这大半夜的发公告？你把十几万人的线上流量，全逼到线下四家店去？明天早上咱们门口那条街会被人踩塌的！”
“老子就是要它塌。”
陈冠希站起身，眼底全是疯批的野心。
“排队的人越多，外面那帮黄牛和炒客就会越疯狂。我要让这双鞋在二级市场上的价格，今晚就特么炒到五千美金一双！只要价格顶在天上，咱们加开那几条流水线的货，出厂就是印钞机！”
潘世亨浑身血液都烧开了，一巴掌拍在老李肩膀上：“听见没！赶紧发通告！把卡死的网关给我清开！”
十分钟后。
随着通告发出，挤爆服务器的疯狂流量终于开始像潮水一样退去。
“唰……”
机房正面那块巨大的监控屏幕上，原本卡成乱码的销售额统计面板，终于恢复了正常。
最上面的数字，开始疯狂跳动。
那是第一批五千双鞋全款，加上后续周边、服饰以及定金的综合流水。
50万。
200万。
500万！
数字翻滚的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简直就像赌场里暴走的老虎机。
整个机房死寂一片，只剩下散热风扇的嗡嗡声。所有人连呼吸都忘了，死死盯着那块大屏幕。
最后，红色的数字“砰”地一声，定格在一个极其恐怖的位数上。
突破一千万美金！
短短不到半小时，纯靠一个服饰系列的先导预售，狂揽千万美金现金流！
“啊啊啊啊啊！”
潘世亨第一个疯了，一把抱住旁边秃顶的老李，又蹦又跳，眼泪都飙出来了：“发了！特么的彻底发了！咱们不用看华尔街的脸色了！老子要买游艇！”
机房里的程序员们也跟着狂吼，像一群刚打完胜仗的土匪。
陈冠希被这帮人吵得耳朵疼。他嫌弃地揉了揉耳朵，双手插兜，转身往机房外面走。这种小场面，他前世见得多了。只要比特币那边的盘子稳住，这点钱也就是个零花。
刚走出数据中心，来到安静的走廊。
“嗡……”
兜里的加密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冠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是微信的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秦舒培。
他挑了挑眉，大拇指划开屏幕。
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直接怼进视线里。
照片背景是半岛酒店总统套房那张两米宽的大床。秦舒培根本没露脸，镜头只拍了脖子以下的部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极薄真丝蕾丝吊带。那布料简直比蝉翼还透，根本包不住她那超模级别的惹火身段。两根细细的肩带死死勒在白皙的锁骨上，仿佛随时会崩断。领口处，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明晃晃地敞着。
往下看，那条逆天修长的大腿从真丝裙摆里探出来，随意地搭在洁白的被面上。大腿根部那抹惊心动魄的肉感，配着酒店暧昧的暖黄灯光，简直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出来。
照片下面，跟着一条语音。
陈冠希点开。
听筒里传出秦舒培那慵懒、沙哑，透着骨子里那股子野性的声音：
“陈老板，听说你的丝绸鞋卖疯了。庆功宴吃完了没？”
女人停顿了一下，极具诱惑力地压低了嗓音，带着性感的娇喘声。
“来半岛酒店1902号房……我这儿有比丝绸更滑的东西，你要不要来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