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太扎眼了,让阿亨直接开回公司,我们坐这辆。”
陈冠希一把揽住阿娇纤细的腰肢,大长腿一迈,直接带着她钻进停在VIP通道外的那辆黑色丰田埃尔法保姆车。
“砰”的一声,自动车门重重滑上。
车厢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阅读灯。四周的玻璃贴着最深度的防窥黑膜,外面别说狗仔的长枪短炮,连个手电筒的光都透不进来。绝对私密。
阿娇刚坐稳,就把那件卡其色的Burberry风衣随手扯下来,扔到一旁的真皮座椅上。
风衣底下,就不是什么正经衣服。
一件紧得快要崩开的黑色包臀裙,薄薄的一层布料死死勒着她那极具肉感的水蜜桃臀线。裙摆短得令人发指,堪堪遮住大腿根,边缘一圈黑色的丝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发颤。两条白嫩笔直的腿就这么大喇喇地交叠着,脚下那双绑带细高跟把脚背绷出一个极具诱惑的弧度。
空气里的水蜜桃甜香瞬间浓得化不开。
没等陈冠希靠在椅背上喘口气,一团直接扑了过来。
阿娇像只发了情的猫。两条白生生的胳膊蛇一样缠上,丰满隔着薄薄的布料,毫无保留地压着。
“Edison……”
她声音软糯得能拉丝,红唇贴着陈冠希的耳垂,呼出的热气吹得人头皮发麻。那双小手根本不安分,顺着他风衣的领口,指尖带着颤,摸索到里面那件白T恤的边缘,指甲轻轻刮蹭着他垒块分明的腹肌。
陈冠希粗糙的大手下意识地托住她那惊心动魄的弹性,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在纽约跟华尔街那帮老白男连轴转了几天,加上十几个小时的飞行,他本来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但被这女人这么一磨,小腹那团火直接“蹭”地一下窜了上来。
他在她饱满的臀上捏了一把:“发什么癫?这可是在去半山的路上,司机还在前排。”
“升挡板了……他听不见的。”
阿娇咬着下唇,媚眼如丝,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竟然极其放肆地往下,隔着西裤布料。
操。
陈冠希倒吸一口凉气。
不对劲。
平时的阿娇,在床上虽然也软,但骨子里总带着点欲拒还迎的羞怯,哪有像今天这么生猛、这么不管不顾的?这架势根本不像是单纯的情动,更像是在急于献祭自己,想拼命抓住点什么。
“咔哒”的一声。
“等等。”
陈冠希一把握住她那两只不安分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盯着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女人。车厢外昏黄的路灯光偶尔透过前挡风玻璃的缝隙扫进来,打在她那张满是胶原蛋白的清纯脸蛋上。
浓密的睫毛在剧烈发抖。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根本没有多少情欲,反而蓄满了水汽,红得像兔子。
“怎么了?”陈冠希眉头死死拧成了一个结,大拇指粗暴地擦过她眼角的湿润,“谁特么欺负你了?”
阿娇愣了一下。
被他这句带着煞气的话一吼,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原本强装出来的放荡和魅惑,像被戳破的气球,“哧”的一声散了个干净。
“啪嗒。”
一颗豆大的眼泪,直接砸在陈冠希握着她的手背上。滚烫,砸得他心脏莫名抽了一下。
“没……没人欺负我。”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全碎了,带着浓浓的哭腔。
陈冠希最见不得自己的女人哭。他松开手,直接把她按进怀里,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顺着她光洁的后背:“说实话。老子刚从纽约杀回来,郑老狗我都不放在眼里,全香港谁敢动你?”
“是我妈……”
阿娇把脸埋进他带着烟草味的颈窝里,眼泪很快就把他那件白T恤洇湿了一大片。
她抽噎着,纤细的手指死死握着陈冠希的衣角,指关节都捏得发白。
“今天早上,我妈给我打电话了。”
“她问我……问我跟你的新闻到底是不是真的。问我什么时候带你回家吃饭。问我……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车厢里突然死寂一片。
只有轮胎碾过柏油路面的沙沙声,和发动机低沉的轰鸣。
陈冠希摸着她后背的手,僵在半空。
结婚。
这两个字,在这个拥有五个极品女人的修罗场里,简直就是一颗随时会爆的核弹。张柏芝离过婚只要安稳,Maggie Q要的是好莱坞的资源,应采儿是兄弟变情人,秦舒培人间清醒。
只有阿娇。这个前世被伤得最深、今生被他拼了命护在羽翼下的傻女人,骨子里还是个极其传统的香港女孩。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
阿娇哭得整个身子都在抖,那黑色包臀裙下光洁白皙的大腿,无助地摩擦着陈冠希的西裤。
她抬起头,那张哭花的脸满是卑微和恐惧。
“Edison,我知道你外头还有别人,我知道你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我刚才……我刚才就是害怕,我想让你开心,我想证明我对你有用。”
她疯了一样地去捧陈冠希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砸在陈冠希的手臂上。
“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我不要名分,我什么都不要!别人骂我倒贴也好,骂我下贱也罢。我不在乎!”
阿娇死死咬着红唇,因为用力过度,嘴唇甚至渗出了一丝鲜血。
她看着陈冠希那双复杂的桃花眼,一字一顿,把一颗心血淋淋地掏了出来:
“我只想要个家。”
轰!
陈冠希只觉得脑子里像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
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拥有绝顶美貌、却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女人,他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握住,疼得连呼吸都有些发紧。
前世2008年那场风暴,她站在记者会上,哭着说自己“很傻很天真”。那是她替他扛下的雷。今生,他护住了她的人,却让她在没有安全感的深渊里,提心吊胆地乞讨着一份残缺的爱。
真特么是个混蛋。
陈冠希深吸了一口车厢里混杂着水蜜桃和眼泪味道的空气。
他一把扣住阿娇的后脑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把她狠狠按进自己的胸膛里,下巴死死抵着她的头顶。
“傻X。”
他骂了一句脏话,声音却沙哑得厉害,像是在对自己说。
“你特么听好了。”
陈冠希的大手死死箍着她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力度大得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谁说你没有名分的?老子……”
话音未落。
“砰!砰!砰!”
一阵极其狂暴、刺耳的拍窗声,毫无征兆地从保姆车贴着黑膜的右侧车窗外炸响!
力度大得连厚重的车窗玻璃都跟着剧烈震颤!
陈冠希眼神一凛,一把将受惊的阿娇死死护在怀里,转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