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陈冠希捏着那部摩托罗拉V3,盯着屏幕上那个整整一个星期没动静的号码,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意。
不怕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就怕母老虎突然变成哑巴猫。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转身大步走回客厅。张柏芝还裹着羊绒毛毯坐在沙发上,眼巴巴地看着他。
“柏芝,公司出了点急事,我得马上走一趟。”陈冠希抓起沙发上的机车夹克,直接套在身上。
张柏芝愣了一下,眼神黯了黯,但很快咬着嘴唇点了点头:“你去忙,我……我跟Lucas在家等你。”
“乖。”
陈冠希低头在她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转身拉开大门。
“轰……!!!”
五分钟后,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头狂躁的野兽,撕开香港凌晨的夜幕,沿着东区海底隧道一路狂飙,直直扎向将军澳TVB电视城。
凌晨四点的电视城,依然灯火通明。
陈冠希顶着那一脸扎人的青茬和通红的眼珠子,一路畅通无阻,连保安看到他这副吃人的煞气,都吓得没敢拦。
“砰!”
3号化妆间的门,被他一脚粗暴地踹开。
屋里的几个化妆师吓得尖叫一声,手里的刷子掉了一地。
化妆镜前,坐着一个女人。
应采儿。
她今天穿了一袭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深V包臀红色短裙。那裙子紧得像第二层皮肤,把她那火辣、极具爆发力的S型曲线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极低,因为刚才在发脾气,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正跟着呼吸剧烈起伏,深邃的沟壑在化妆灯下白得晃眼。
两条笔直、匀称、充满力量感的大长腿交叠着,脚上踩着一双八厘米的黑蕾丝细高跟。裙摆短到了大腿根,只要稍微一动,那诱人的臀线就若隐若现。
听到踹门声,应采儿转过头。
那张极具明艳攻击性的脸,在看到陈冠希的一瞬间,眼底的火星子直接炸成了核爆。
“滚!死渣男!”
她连犹豫都没犹豫,一把抓起桌上那盒价值上千块的限量版粉饼,冲着陈冠希那张完美无瑕的脸狠狠砸了过去!
“呼……!”
陈冠希脑袋一偏,粉饼盒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重重砸在门框上,碎裂的粉末像烟雾弹一样炸开。
“看什么看!全特么给我滚出去!”应采儿指着旁边吓傻的几个化妆师破口大骂。
几个化妆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化妆间。
“咔哒。”
陈冠希反手关上门,直接落锁。
整个化妆间里,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冷风声,和应采儿粗重的喘息声。
“你特么还敢来见我?怎么,后宫起火,你个海王灭火灭到我这儿来了?!”应采儿站起身,踩着细高跟,居高临下地指着陈冠希的鼻子,“你当老娘是什么?你养在鱼塘里的备胎?!干你娘的陈冠希,你今天不给我个交代,老娘弄死你!”
陈冠希连半句废话都没说。
大长腿一迈,直接带着一身浓烈的烟味和机车皮衣的冷硬气息,大步逼了过去。
“你干嘛?想打架啊?!”
应采儿看着他那双熬得通红、满是戾气的眼睛,心里没来由地一慌,本能地往后退。
刚退半步。
“砰!”
她的后腰重重地撞在了化妆台的边缘。
没等她反应过来,陈冠希粗壮的手臂一探,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压,直接把她死死抵在化妆台上!
“啊!陈冠希你大爷的,放手!”
应采儿拼命挣扎,红裙下的两条大长腿胡乱踢腾。
陈冠希高大结实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距离近到,应采儿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混杂着好几种不同女人的香水味,还有那股熬了一天一夜的浓烈男性荷尔蒙。
“骂够了吗?”
陈冠希死死盯着她气鼓鼓的脸,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纸,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没够!”
应采儿梗着脖子,眼眶却不受控制地红了,死死咬着牙,“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拿你当了十年兄弟!你特么睡了我之后,转头又去哄张柏芝,去睡好莱坞的女明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骂够了,老子来说。”
陈冠希没有解释,没有道歉。
他低下头,鼻尖擦着她的鼻尖,粗糙的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的红唇上。
“我知道我是个混蛋。”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一种近乎无赖的坦诚,“但你就是喜欢混蛋。我也喜欢你,所以我也是混蛋。”
应采儿愣住了。
她准备了一万句骂街的话,准备把这个渣男祖宗十八代都翻出来骂一遍。
可唯独没算到,这王八蛋连特么装都不装了,直接把“混蛋”两个字砸在她脸上!
“你……”
她刚张开嘴,陈冠希根本没给她反驳的机会。
低头。
狠狠吻了下去。
带着极度的蛮横、掠夺和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粗糙的舌尖直接强势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
“唔!放……混蛋!”
应采儿瞪大了眼睛,紧握的拳头雨点般砸在陈冠希结实的后背上。
陈冠希根本不管,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往自己怀里一带。那件火辣的深V红裙在摩擦中不断上卷,大片雪白的肌肤贴着他的皮夹克,软玉温香撞在一堵硬邦邦的肌肉墙上。
你越挣扎,我越用力。
在这个吃惊不吐骨头的圈子里,应采儿这匹胭脂马,最看不起的就是软骨头。陈冠希这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疯批狠劲,恰好死死捏住了她的七寸。
拳头砸在后背上的力道,越来越轻。
抗拒的双手,慢慢变成了揪住他皮衣领子的动作。
应采儿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不甘心的泪水,最终张开红唇,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疯狂地回应起这个吻。
化妆间里,只剩下令人脸红心跳的唇齿交缠声。
直到应采儿被吻得彻底喘不过气,软绵绵地靠在化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道雪白的深沟晃得人头晕目眩。
陈冠希才缓缓松开她。
他用粗糙的大拇指抹掉她嘴角的银丝。
“啪!”
应采儿突然扬起手,毫无预兆地在陈冠希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在那张满是青茬的嘴唇上用力咬了一口,直接咬出了血丝。
“算老子倒霉!”
她大口喘着气,死死瞪着他,眼底的火气却变成了化不开的春水,“陈冠希,你特么给我听好了。我不管你外面有多少女人,但在我这儿,你这辈子都得给我当小弟!”
“行,应大姐。”
陈冠希扯起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嚣张的痞笑。
成了。
五个女人,最后一个雷,终于排干净了。
他脑子里正盘算着,等这阵风波过去,怎么把这几个极品女人凑到一桌,来一场王见王的大联欢。
就在这时。
“嗡……嗡……嗡……!”
扔在化妆台上的手机,突然像疯了一样震动起来。
陈冠希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老李。
他按下接听键,还没等他开口。
电话那头,老李歇斯底里的咆哮声,直接穿透了听筒,在狭窄的化妆间里炸响:
“老板!出大事了!郑老狗疯了!”
老李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带着掩饰不住的绝望,“他联合了三家顶级的海外资本机构,砸了十几个亿,直接买断了咱们CLOT在内地的所有代工厂供应链!现在所有的货全部被卡死,工厂停工!咱们下个月要发售的丝绸系列……全特么变成废布了!”
陈冠希脸上的痞笑,瞬间凝固。
他转过头,看着化妆间镜子里那个眼底重新燃起嗜血光芒的自己。
郑老狗,你特么还真敢来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