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英国主操盘手一巴掌狠狠砸在发光的机械回车键上!
蓝白色的数据流顺着海底光缆疯狂奔涌,化作上千封附带原版公章账册的高清扫描件,在同一微秒内,精准轰进了彭博社终端、路透社纽约总部,以及四国金融监管机构的绝密信箱!
两点整。
彭博社主页面毫无预兆地弹出一道猩红色的全球快讯弹窗:
【突发重磅!亚洲文化联盟旗下四国巨头涉嫌数十亿美元跨国洗钱与严重财务造假,原始账册全网曝光!】
轰!
平静的亚洲金融市场,在这一秒被生生扔进了一颗当量千万吨级的氢弹!
……
东京,燃烧系事务所顶层社长室。
纯金打造的香槟塔在吊灯下闪着奢华的光,喜多川敬三端着一杯价值百万日元的罗曼尼康帝,正与几名日本娱乐界高层碰杯。
“喜多川社长,还是您手腕高明啊。”
一名高层谄媚地弯腰赔笑:“四国封杀令一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国小子,手里的潮牌和艺人全都成了臭狗屎。听说他们涩谷店门口全是抗议的民众,今天下午就得关门大吉!”
“哼,一条不知死活的过江龙,也敢妄想在东京撕开裂口?”
喜多川敬三晃着杯中的猩红酒液,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浮现出一抹阴狠的得意:“在亚洲,老夫就是规矩。他那点家底,老夫动动手指就能让他死无全……”
“砰……!!”
厚重的紫檀木雕花大门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开!
女秘书脚上的高跟鞋跑掉了一只,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摔进地毯里,金丝眼镜歪在一边,满脸鼻涕眼泪,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社长!暴雷了!我们彻底暴雷了!!”
喜多川眉头一皱,厉声斥责:“八嘎!慌什么?!成何体统!”
“不是啊社长!”女秘书颤抖着把手里的平板电脑一把举过头顶,声音尖锐得都破了音,“彭博社刚刚发布头条,曝光了我们挪用艺人公积金填补海外亏空的全部原始底册!东京地检署特搜部已经出动了!!”
“纳尼?!”
喜多川手里的水晶高脚杯“啪嚓”一声砸在地上,昂贵的名酒泼了一地!
他疯了一样扑到全景监控屏幕前。
东京证券交易所的大盘上,属于燃烧系旗下的三家上市会社股票,原本还在微涨的K线,像是被一柄万丈巨剑从云端狠狠劈落!
没有丝毫挣扎,没有一丝抵抗!
“轰!!”
整整三百万手天量空单如山崩海啸般砸下,瞬间扫空了多头盘口!
开盘仅仅三分钟,跌幅直接封死在跌停板上!
密密麻麻的卖单像一座座大山,把股价死死焊死在地板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喜多川捂着剧烈跳动的胸口,眼珠子几乎要瞪裂:“谁在做空我们?!我们的护盘资金呢?!”
“没有资金了社长!”财务总监面如死灰地冲进门,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为了这次文化总攻,我们把账面上所有流动资金全调出去封杀EDISON GROUP了!现在账户里连一亿日元都拿不出来!”
“噗……!”
喜多川敬三急火攻心,一口老血狂喷在大理石茶几上!
……
首尔,江南区KSB娱乐总部大楼。
“西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朴镇雄会长站在落地窗前,耳边是七八部同时狂响的红色加密座机。
电视屏幕上,首尔电视台正在紧急插播特别新闻:
“最新消息,KSB娱乐会长朴镇雄涉嫌通过离岸空壳公司隐匿十二亿美元海外版权收入,韩国金融监督院已正式立案,冻结其家族全部海外信托……”
“会长!股价崩了!”
助理瘫坐在地上,指着电脑屏幕哭喊:“开盘五分钟,KSB娱乐直接触发熔断跌停!二十万手大单在跌停板上排队抢跑,换手率归零了!”
“做空的是谁?!到底是谁在砸盘?!”朴镇雄面部肌肉疯狂抽搐,歇斯底里地咆哮。
“是……是香港的一家离岸匿名对冲基金!他们借了全市场百分之八十的融券筹码,在最高位建了十倍杠杆的空头头寸!他们要把我们生吞活剥啊!!”
朴镇雄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般僵在原地。
十倍杠杆……离岸基金……
陈冠希那张挂着痞笑、不可一世的面孔,瞬间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是他……那个疯子……从一开始就没想跟我们在娱乐圈争……”
朴镇雄浑身剧烈颤抖,原本通红的脸皮在几秒内变成了惨白色。
他死死按住左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破损的荷荷声,整个人重重向后栽倒!
“药……快给我药……”
“会长!会长心脏病发作了!快叫救护车!快啊!!”
整个KSB顶层瞬间乱成了一锅沸腾的烂粥!
……
曼谷,南洋置业总部庄园。
穿着暗红色旗袍的玫瑰夫人正躺在丝绸躺椅上做着面部SPA。
“砰!”
庄园大门被特种警靴一脚踹开!
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泰国经侦警察与皇家骑警杀气腾腾地涌入大厅,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躺椅上的女人。
“玫瑰夫人,你涉嫌多起跨国洗钱、地下博彩资金非法跨境转移,以及伪造南洋置业财务报表。”
领头的警司面无表情地亮出拘捕令,冰冷的银色合金手铐“咔哒”一声,结结实实扣在了她涂满昂贵精油的手腕上:
“你被捕了。另外通知你一声,南洋置业在曼谷交易所的股票刚刚开盘即跌停,已被证监会无限期停牌核查。”
玫瑰夫人整个人彻底瘫软在地上,脸上的精致面膜裂成碎片,眼底最后一丝高傲化作了无尽的绝望。
……
东京,地下二层操盘中心。
冰冷的空气里,密密麻麻的红牛空罐倒了一地。
整整三面环形巨幕上,日韩泰新四国的股市大盘,此刻全被一片触目惊心的深绿所彻底统治!
跌停!跌停!熔断!停牌!
四家关联上市公司的K线齐刷刷砸穿了地心,像是一具具被抽干了骨血的尸体,毫无生气地挂在大屏幕正中央!
“赢了……我们赢了!!”
操盘大厅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呼声,外籍操盘手们兴奋地将耳机和文件抛向半空!
主操盘手满脸通红,冲到控制台前疯狂敲击键盘,指着正中央那串不断疯狂跳动的绿色数字,声音颤抖地大吼:
“Boss!四家标的全部跌停锁死!”
“十倍杠杆做空头寸全部进入利润收割期!”
“账面浮盈……三亿美金……五亿美金……七亿八千万美金!!”
“操!!”
潘世亨两百斤的肉躯从皮椅上弹跳起来,眼珠子瞪得像铜铃,扑到陈冠希面前,两只胖手死死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摇晃:
“七亿多美金?!纯利润?!Edison!你他妈是财神爷转世吧!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现钱!!”
沙发旁,早纪梨花轻轻吐出一口细长的烟雾。
她看着屏幕上燃烧系那刺眼的跌停板,沧桑微哑的烟酒嗓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痛快,关西腔的口癖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
“あほか。不可一世的喜多川老头,也有今天。”
娜塔莎赤着脚站在巨幕前。
她看着泰国玫瑰财团那被直接停牌核查的代码,胸前那枚黄铜旧怀表散发着微微的温热。
两行热泪顺着蜜色的脸颊无声滑落,这一次,不再是因为屈辱,而是沉冤得雪的释怀。
大厅正中央。
陈冠希大马金刀地靠在黑色真皮转椅里,修长的大长腿随意交叠搭在控制台上。
他嘴里叼着一根刚点燃的万宝路,指尖夹着磨砂银的打火机,漫不经心地把玩着。
“叮……啪嗒。”
青白色的烟雾在冷光屏前缓缓升腾,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英俊侧脸衬托得如神似魔。
陈冠希看着账户上那串足以买下半个港圈的恐怖数字,狭长的桃花眼里没有一丝意外,嘴角勾起那抹颠倒众生却狂傲至极的痞笑。
“四国联盟?”
陈冠希弹了弹指尖的烟灰,沙哑的烟嗓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与不屑:
“一帮土鸡瓦狗,也配跟老子玩资本?”
潘世亨抹了一把激动的热泪,忽然指着电视屏幕上的突发新闻惊呼:“Edison!快看!首尔那边出动救护车了,朴镇雄那老绝户心脏病发作,刚被抬上救护车抢救!曼谷的玫瑰夫人也直接被拷进了警局!”
电视画面飞速切换。
NHK电视台的直播信号骤然切入,屏幕下方打出了一行刺目的特大加粗黑体字:
【燃烧系事务所紧急通告:社长喜多川敬三将于一小时后,在东京帝国酒店召开面向全日本的电视直播谢罪记者会!】
陈冠希仰头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眼神冷冽如刀。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扯了扯黑色衬衫的衣领,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胖子,备车。”
陈冠希把烟头摁灭在桌面上,冷笑一声:
“走,去现场看那条老狗,怎么给老子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