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潘世亨一把将手里七八份带着油墨腥味的报纸狠狠砸在红木茶几上,两百斤的肥肉气得直打哆嗦。
“操他妈的喜多川!这老绝户真特么下作到家了!”
潘世亨抹了一把脑门上的虚汗,扯开勒得快爆开的领口,在东京柏悦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急得团团转:“堕胎三次?肉体上位?连特么十年前假造的病历单都印出来了!现在全东京的早间新闻全在滚屏播这个,NHK电视台那帮老帮菜刚才打电话过来,语气全变了,话里话外想把梨花今晚的压轴节目给撤了!”
沙发角落里。
早纪梨花蜷缩着双腿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上就裹着一件酒店单薄的白色丝质浴袍。
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了一小片,露出一大截修长白皙的后颈和深陷的锁骨,在落地窗外东京灰蒙蒙的天光下白得耀眼。
她没穿鞋,赤着一对莹白的玉足,脚趾因为用力微微蜷缩着。
女人双手捧着一只温热的白瓷咖啡杯,修剪齐整的食指指甲盖在杯壁上轻轻叩击着。
“笃、笃、笃……笃。”
三短一长。
“あほか(白痴吗)。”
早纪梨花吐出一句关西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宿醉般的磨砂颗粒感。她抬起头,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尾的细纹里透着看透世事的麻木:“早就猜到了。十年前他就是用这招把我毁掉的。喜多川手里养了全日本最大的舆论水军,只要他开口,白的他能说成黑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她抿了一口苦涩的美式咖啡,热气蒸腾在她清冷的眉眼间,尾音却忍不住有些发颤:“陈老板,要不……算了。红白歌会,我本就不该去想。”
“算了?”
落地窗前的办公桌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陈冠希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高领羊绒衫,袖口随意挽在小臂上,露出线条结实的手腕。
他嘴里叼着半截燃着的万宝路,双腿大马金刀地搭在桌角,修长白净的十指正悬在一台全黑色的外星人重型笔记本键盘上,敲击声噼里啪啦像一阵密集的暴雨。
“抽烟就抽烟,别在这长他人志气。”
陈冠希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狭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盯着泛着荧光的液晶屏幕:“舆论战?十年前全香港几千只狗仔端着长枪短炮堵老子家门口的时候,喜多川这老狗还在喝奶呢。他玩的这套买通水军、外网匿名发帖带节奏的小把戏,全是老子当年玩剩下的垃圾。”
“老板,你懂日文网络这套?”潘世亨凑上来,一脸懵逼。
“我不懂日文,但我懂怎么顺着网线把狗头拧下来。”
陈冠希指尖在回车键上重重一敲!
“叮……”
屏幕上瞬间弹出了密密麻麻的深绿色代码瀑布流。
这套底层溯源架构,正是当年第三卷在维港对付郑先生时,黑客老猫留下的顶级暗网监控追踪系统!
那时候老猫就给陈冠希留过一份全球匿名发帖产业链的底层数据包,其中亚洲区最大的离岸跳板服务器,赫然就挂在东京千代田区的一家皮包文化公司名下!
那家皮包公司的幕后实际控股人,正是燃烧系事务所的喜多川敬三!
“查到了。”
陈冠希嘴角挑起一抹残忍的冷笑,右手抓起鼠标飞快滑动:“今天早上六点,全网同步扩散早纪黑料的八百个推特匿名账号,全部来自同一个IP段。发帖服务器直接挂在燃烧系总部大楼的地下二层。连转账给几个主流娱乐周刊主编的海外银行流水,走的全是喜多川侄子在开曼群岛的洗钱账户。”
潘世亨眼珠子瞪圆:“操!这老王八蛋连屁股都没擦干净?!”
“他不是没擦干净,是他在日本横行霸道惯了,以为全东京没人敢查他。”
陈冠希从嘴里拿下烟头,顺手按灭在桌上的纯银烟灰缸里。
他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蜷在沙发上面色发白的早纪梨花:“喂,洗碗的。”
早纪梨花身子一僵,转过脸看向他。
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落,露出大片滑腻白皙的香肩。
“看着。”
陈冠希的声音低沉而霸道,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看老子怎么三分钟之内,把喜多川这条老狗的底裤给扒下来。”
话音刚落!
陈冠希右手食指在键盘的红色执行键上猛然砸下!
“啪!”
经过老猫加密破译的核心数据包、完整的资金链转账凭证、水军操作后台的实时录屏,以及喜多川指使手下伪造十年前早纪梨花病历的录音文件,全部被无差别投送到了日本最大的匿名论坛2ch、推特日本区热搜榜首,以及全日本各大主流电视台的高层私人邮箱!
与此同时,陈冠希直接动用了EDISON GROUP在亚洲部署的云端服务器阵列,进行超大规模流量置顶轰炸!
一分钟。
两分钟。
仅仅过了三分钟!
潘世亨手里的iPad突然发出一连串刺耳的特别关注提示音!
“卧槽!爆了!全特么爆了!!”
潘世亨死死盯着屏幕,激动得两百斤的肉狠狠一蹦:“2ch服务器直接被挤瘫痪了!推特前十个热搜全被我们的实锤屠榜了!全日本的网民全在骂喜多川是昭和毒瘤!”
沙发上的早纪梨花站起身。
她赤着脚快步走到陈冠希身侧,俯下身子,那双好看的美眸死死盯着屏幕。
因为距离太近,她身上那股混杂着沐浴乳清香与熟透女人特有的温热体香,瞬间扑了陈冠希满脸。薄薄的浴袍领口大开,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几乎毫无保留地贴在陈冠希的手臂上。
屏幕上,无数日本网民的留言如瀑布般刷屏:
“天啊!原来十年前是喜多川潜规则不成恶意雪藏?!”
“逼得一代歌姬去居酒屋洗了十年盘子!燃烧系去死吧!”
“居然连堕胎病历都是伪造的!喜多川敬三这个老畜生怎么还不下地狱?!”
“早纪梨花太惨了……支持早纪回归红白歌会!”
网络风向,瞬间逆转!
十年的冤屈、满身的污名,在绝对的铁证与降维打击的技术手段面前,被洗得干干净净!
早纪梨花呆呆地看着那些疯狂翻滚的应援留言,整个人僵在原地。
修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兆地砸在陈冠希敲击键盘的手背上。
十年前,喜多川用一纸伪造的黑料将她打入地狱,全日本没有一个人替她说话。
而今天,这个霸道狂妄的男人,只用了几根烟的功夫,把整个日本舆论场掀了个底朝天!
“あほか……”
早纪梨花吸了吸发酸的鼻尖,那副沙哑的烟酒嗓里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哭腔与柔情。
她咬着红唇,忽然伸出双臂,从身后死死搂住了陈冠希的脖颈,整个人软软地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高领羊绒衫的后背。
“陈冠希……你真是个疯子……”
“疯子才能赢。”
陈冠希反手扣住她柔嫩无骨的下巴,轻轻往上一抬,嘴角勾起那抹颠倒众生的痞笑。
他在女人微肿的红唇上霸道地咬了一口,惹得早纪梨花一声娇喘。
“啪。”
陈冠希单手合上外星人笔记本,顺手扯起搭在椅背上的黑色风衣大氅,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女人挺翘丰满的臀部:
“去换衣服。”
陈冠希弹了弹指尖,眼神森然如刀:
“NHK电视台接你的专车,已经在楼下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