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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居酒屋后巷,击碎灵魂的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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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作者:偷鱼干的猫 | 分类:女生 | 字数:61.0万字

第155章 居酒屋后巷,击碎灵魂的邀请函

书名: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作者:偷鱼干的猫 字数:2.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23:43

“哑了?”

漫天飞舞的湿雪夹杂着刺骨的冻雨,劈头盖脸地砸在东京街头。

早纪梨花甚至没等陈冠希回答,一把抹掉脸上的雨水,踩着木屐踉踉跄跄地拐进了歌舞伎町最深处那条漆黑潮湿的窄巷。

巷子里堆满了居酒屋后门油腻发黑的铁皮垃圾桶,烂菜叶和劣质地沟油的馊味在雨水里发酵,熏得人胃里翻江倒海。

“哒、哒、哒。”

沉稳有力的军靴踏水声,不疾不徐地从身后跟了上来。

早纪梨花刹住脚步。她靠在一面满是油垢的红砖墙上,单薄的和服早被雨雪浇透,紧紧贴在身上,冻得嘴唇青紫。

她抖着手,从湿漉漉的围裙兜里摸出一包已经泡软的七星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可打了三次火,受潮的打火机只冒出几颗微弱的火星。

“操。”

女人低低骂了一句关西腔,扬手就要把打火机砸在地上。

“啪嗒。”

一只干燥温热的大手从侧面探了过来,自然地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

磨砂银的Zippo窜起一簇稳固的幽蓝火苗。

火光映亮了陈冠希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雨水顺着他挺拔的鼻梁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一颗水珠,滴在他黑色连帽衫的领口。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这么端着火苗,稳稳地停在她唇边那截湿透的烟卷前。

早纪梨花看着那簇火,深吸了一口。

辛辣发苦的白烟从唇缝里呛了出来,伴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

“咳咳……咳!”

她咳得腰都弯了下去,眼角渗出泪花,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看见了吧?大老板。抽根廉价烟都能咳成这副死样,你还指望这副破嗓子给你赚大钱?”

陈冠希收起火机,咬着烟靠在旁边的砖墙上,双手插在大衣兜里。

“十年前全日本叫你昭和最后的歌姬。”他吐出一口白雾,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极平淡,“现在就这点出息?躲在垃圾桶旁边抽烂烟?”

“あほか(白痴吗)!”

早纪梨花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手指掐着烟蒂,指甲盖狠狠抠在砖缝里:“十年!你知不知道十年意味着什么?!我每天在这里洗十二个小时的盘子,手烂了,嗓子被油烟熏透了!全日本的电视台都在播那些乳臭未干的丫头假唱,谁还记得早纪梨花是谁?!”

“老子记得。”

“你记得个屁!”

早纪梨花近乎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雨水和泪水顺着她那张满是故事的脸庞肆意流淌,“你不过是想拿我当枪,去戳喜多川那个老绝户的脊梁骨!你这种豪门阔少,懂什么叫绝望吗?!我的嗓子早就死在十年前了!滚回你的香港去!”

面对这几乎发狂的咆哮,陈冠希没有动怒,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从大衣内侧的口袋里,抽出了一张被防水油纸严密包裹着的金色硬卡纸。

单手扯开油纸。

那是一张边缘镶嵌着烫金樱花暗纹的厚重邀请函。

在昏暗微弱的路灯光下,“第69回NHK红白歌合战”几个加粗的黑体大字,刺眼得宛如一道惊雷!

陈冠希往前跨了半步,手臂猛然发力。

“啪……!!”

沾着泥水的金色邀请函,被他毫不客气地狠狠拍在早纪梨花耳侧油腻肮脏的砖墙上!

清脆的震响在死寂狭窄的后巷里炸裂。

早纪梨花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的视线被死死钉在那张金色卡片正中央,瞳孔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成了针芒大小!

特邀压轴出演……早纪梨花。

“红白……歌会?”

她声音颤得不成样子,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天外的荒诞神话,“喜多川封杀了全行业……你怎么可能拿到NHK的……”

“老子说了,这世界上没有老子踹不开的门。”

陈冠希身形压了上来。他单手撑在她脸颊旁的湿砖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僵硬的女人。

两人的距离近得呼吸相闻。

陈冠希盯着她那双因为极度震骇而泛起血丝的眼睛,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商人的算计,只有一股直击人心的冷冽与残忍。

“你母亲死在那间只有六个榻榻米大的廉租房里的时候,收音机里放的,正好是当年的红白歌会吧?”

陈冠希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像一把重锤,结结实实地砸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死穴上。

早纪梨花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她到咽气的那一秒,眼睛都还盯着电视机屏幕。”

陈冠希一字一顿,字字诛心:“她等了你整整三年,想看你再穿一次那件红色的和服,想看你再站在那个全日本最大的舞台上唱一次《雪之华》。”

“别说了……”早纪梨花嘴唇剧烈哆嗦着,双拳死死握住胸前的和服,指节惨白得快要爆开。

“可你让她带着遗憾闭了眼。”

陈冠希根本没有停手,眼神如刀,寸寸剖开她自欺欺人的硬壳:

“十年了。你缩在这条发臭的烂巷子里洗盘子,不是因为喜多川的封杀,是因为你自己不敢!你怕站在台上,你怕面对你母亲没等到的那个舞台!”

“我让你闭嘴!!”

早纪梨花疯了一样嘶吼出声,挥起拳头狠狠砸向陈冠希的胸口!

陈冠希站在原地,连躲都没躲一下,任由那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自己坚硬的胸肌上。

他伸出手,一把扣住她发抖的手腕,将她拉到那张金色的邀请函前:

“喜多川算个什么东西?十年雪藏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母亲临终前没等到的那个舞台。”

陈冠希滚烫的气息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带着不容抗拒的狂傲与霸道:

“现在,轮到你去站了。”

“轰……”

脑海中那座用“认命”构筑了整整十年的坚固心防,在这一刻,被这句诛心的话彻底轰成了一地碎渣。

早纪梨花死死盯着那张金色的卡片。

十年前母亲枯瘦如柴的手,那台刺啦作响的旧收音机,还有那双死不瞑目、望向虚空的浑浊眼睛……

所有被她用烈酒、香烟和麻木死死压在心底的剧痛与绝望,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呼啸着将她吞没。

“啊……啊……”

她喉咙里发出两声破碎的干呕,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顺着油腻冰冷的砖墙,软软地滑倒在满是泥水的地面上。

“啪嗒。”

她整个人蜷缩在污水里,双臂死死抱着膝盖,将脑袋深深埋在双腿之间。

关西腔的咒骂没有了。

冷傲的嘲讽不见了。

“呜……哇啊啊啊……!!”

撕心裂肺、积压了整整十年的嚎啕大哭,终于从那个三十五岁女人的喉咙深处彻底爆发了出来!

那声音在狭窄阴暗的巷道里回荡,沙哑、凄厉,哭得像个在风雪夜里彻底走投无路的孤儿。

陈冠希站在泥水里,低头看着这个把后颈露在外面、哭得浑身颤抖的女人。

他没说话。

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黑色羊绒大衣的纽扣。

带着男人体温与浓烈荷尔蒙气息的高定大衣被一把扯下。

陈冠希弯下腰,单膝跪在冰凉的泥水里,将宽大沉重的大衣霸道地整个裹在早纪梨花单薄、湿透的肩膀上。

粗糙的大手隔着大衣,用力按了按她剧烈起伏的脊背。

早纪梨花哭得喘不上气,冰冷的身子陷在带着浓烈烟草味的温热大衣里。

下一秒。

她像是抓住了这暴风雨中唯一的一根浮木,伸出双臂,死死环住了陈冠希劲瘦的腰身!

整张挂满泪水和雨水的脸,狠狠埋进了男人结实温热的胸膛里。

“呜呜呜……陈冠希……你这个混蛋……”

她哭着断断续续地骂,眼泪鼻涕全蹭在他价值不菲的黑色连帽衫上。

湿透的和服因为大幅度的动作彻底散开,贴在皮肤上的布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弧线。

陈冠希任由她抱着,大手扣住她冰凉的后颈,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宣泄着十年的烂账。

不知过了多久,巷子里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微弱的抽噎。

早纪梨花吸了吸发红的鼻尖。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陈冠希结实的胸肌上,缓缓抬起头。

狂风吹散了她额前的湿发。

眼眶红得滴血,眼尾的细纹里还挂着未干的水珠,但那双曾经写满了绝望、麻木与自暴自弃的眸子,此刻却亮得骇人。

十年的心防彻底粉碎。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终于被砸碎了枷锁、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野兽。

早纪梨花用带着烟酒质感的沙哑嗓音,咬了咬红肿的嘴唇,看着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去录音棚。”

她哑声开口,字字如刀: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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