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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流浪汉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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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作者:偷鱼干的猫 | 分类:女生 | 字数:61.0万字

第210章 流浪汉的野心

书名:港综:重生冠希,开局港圈女神 作者:偷鱼干的猫 字数:2.6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0:23:43

满屋子人都愣了。

应采儿第一个笑出声:“哪儿来的小孩?拜师走错门了吧,这里是直播基地,不是武馆。”

年轻人没看她,眼睛一直钉在陈冠希脸上,半步没退。

保安在旁边小声补了一句:“陈总,他下午五点就在门口了。赶过两回,赶不走,也不闹,就站马路对面看着。下雨也没走。”

满屋子的笑声小了下去。

陈冠希叼着棒棒糖,上下打量他。

十九岁上下,一米八的个子,瘦,但肩背很直。外套破,手却干净,指甲剪得整整齐齐。最扎眼的是那双眼睛——不管不顾,带着股要把天捅个窟窿的疯劲。

这眼神,陈冠希见过。

在很多年前的镜子里。

“叫什么名字?”他开口。

“赵烈。”年轻人嗓子哑的,像砂纸蹭过,“燃烧的烈。”

“多大了?”

“十九。”

“干什么的?”

“以前在深圳那边修车。”赵烈顿了顿,“后来摊子被人砸了,就来了香港。”

“家里人呢?”

赵烈的下颌线绷了一下,隔了两秒才答:“没了。就剩我一个。”

“为什么想跟我混?”

赵烈抿了抿嘴,从破外套的内袋里摸出一部屏幕碎成蛛网的手机,划拉了两下,举起来。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首播那晚的回放,服务器卡死的那四分钟,两个天后在镜头前说相声,而监控角落的高脚凳上,陈冠希叼着棒棒糖,从头到尾没慌过一下。

“前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赵烈盯着他,眼睛发亮,“技术圈的人说首秀必崩,营销号说你早晚翻车。我蹲在网吧里看了你一晚上。”

“然后你把一场事故,变成了一亿四。”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脊背挺得笔直:“陈老师,我没什么本事,就一条命。可我想明白了——跟着怕事的人,一辈子吃屎;跟着不怕事的人,才有肉吃。”

“你处理麻烦的时候,眼睛都不眨。”

“我就要跟着这样的人。”

一屋子人静了。

萨凡娜抱着吉他,小声嘀咕:“Bless my heart,这孩子说话怎么像德州西部的亡命徒。”

陈冠希没说话,又开了口:“知道我惹过多少麻烦吗?”

“知道。”赵烈掰着指头,“深伪门,深潮,黑林,还有Stratos那个坐牢的小克劳斯。我全查过。2008年您退圈那档子事,我也查过——网上骂您的帖子到现在还能搜到。”

“查完了还跟我混?”

“查完了才更得跟。”赵烈迎着他的目光,“我修车的师父教过我一句话:发动机好不好,别听它怠速,看它在烂路上怎么走。您这一路,全特么是烂路。”

陈冠希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钟,忽然笑了。

他起身,走到二楼选品区,从货架上抽了一件CLOT的工装外套,走回来,直接砸在赵烈胸口。

赵烈下意识接住。

“仓储部,搬货。”陈冠希转过身,往门口走,声音从背后砸过来,“月薪一万二,包住不包吃。干得了就干,干不了,自己滚。”

就这么完了?

满屋子人都以为还有下文。赵烈自己也怔住了,抱着那件工服,愣在原地。

“站那儿干什么?”陈冠希在门口停住,回头,“我说了,干不了就滚。听不懂中国话?”

赵烈一个激灵,抱着工服转身就要走。

“等等。”

陈冠希又叫住他。

年轻人回头。

陈冠希靠在门框上,从兜里摸出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橘子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看着赵烈,忽然开口,声音不高:

“知道我为什么留你吗?”

赵烈摇头。

“因为你的眼神。”陈冠希用糖棍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跟我当年一模一样。没人拉一把,就要烂在泥里的那种。”

“2006年,有个傻子,连账本都没看,就敢押上全部身家跟我干。”他笑了笑,朝角落里抬了抬下巴,“今天他也站在这屋子里,穿西装,拿分红。”

角落里,潘世亨鼻子莫名一酸,假装去倒水。

“机会我给你了,路你自己走。”陈冠希拉开门,走廊的白光切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丢下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别让我失望。”

赵烈抱着那件还带着货架樟脑味的工服,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忽然扯开嗓子,冲着那个背影喊:

“师父!”

走廊里没人应。

凌晨一点,仓储部的灯还亮着。

赵烈换上工服,把头发用凉水抹了一把,开始搬货。仓管老张起夜,看见这个新来的小子,一个人把三天的配货量码出了雏形,纸箱堆得横平竖直,连边角都对成一条线。

“小子,不困啊?”老张递了根烟。

“不困。”赵烈没接烟,“师父给的机会,得趁热用。”

老张笑了:“什么师父,咱们老板收徒弟,那可是头一遭。好好干,这屋里出去的人,没一个差的。”

赵烈码着货,忽然问:“张叔,工服上这行字,CLOT 2003,什么意思?”

“牌子的生日呗。”老张往纸箱上一坐,点了根烟,“2003年,非典,老板十九岁,跟潘总在新界租了个铁皮屋,一台丝印机,七八件样衣,就敢挂招牌。香港那时候做潮牌的,死的比活的多,谁都觉得这俩毛孩子撑不过半年。”

“后来呢?”

“后来?”老张吐了个烟圈,笑出一脸褶子,“后来你看见了。全亚洲两百家店,老板把好莱坞的牌桌都掀了。小子,这行字不是绣给客人看的,是绣给咱们自己看的——让你记住,这摊子上出来的每一件货,根上都是两个人拿命换的。”

赵烈低头看了看自己左胸那行小字,没再说话,搬货的手更重了几分。

凌晨三点,应采儿拎着两份车仔面晃进仓库,本来是想找值班的人蹭口热的,结果看见货堆中间那个不知疲倦的背影。

“喂,小孩。”她把面往纸箱上一放,“吃不吃?”

赵烈回头,看见是白天那个怼他的女人,有点拘谨:“谢、谢谢姐。”

“谁是你姐。”应采儿翻了个白眼,把筷子塞他手里,“老娘是来考察的。听说老板亲自捡了个流浪汉回来,我看看捡的是个宝还是个雷。”

赵烈捧着面,吸溜了一口,认真地说:“是宝是雷,三个月后看。我现在说了不算。”

应采儿挑了挑眉。

这话接得不卑不亢,比白天那句“我想跟你混”中听多了。

“行,嘴还挺严。”她把另一份面也推给他,“这份给老张头留着,他腰不好,夜班顶不住。”

赵烈捧着两份面,愣了愣:“姐,你不是来考察我的吗?”

“考察完了。”应采儿摆摆手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结论是:面里有卤蛋,别剩。剩了就是你看不起我。”

第二天一早,陈冠希刚到基地,应采儿就凑了过来,难得没抬杠:“哎,你昨天捡回来那小孩,凌晨三点还在仓库码货。我观察了,眼神正,手脚勤,嘴还严。是块料。”

“我知道。”陈冠希咬开棒棒糖。

“你知道还只给一万二?”

“给多了,就不值钱了。”他望着仓库的方向,“好东西都得慢慢熬。人也是。”

潘世亨在旁边听得直摇头:“一个敢给,一个敢接。你们师徒俩,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疯劲。”

那天上午十点,仓管老张交班的时候,在登记表上写了一行字:新员工赵烈,一夜码完全部配货,零差错。

没人注意到,仓库监控的画面里,年轻人码完最后一个纸箱,从怀里摸出那件换下的破牛仔外套,叠好,压在了柜子最底层。

工装外套的左胸,绣着一行小字——

CLOT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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