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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敌对堂口来砸场,全抓去大棚挑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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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作者:砚知晚77 | 分类:诸天无限 | 字数:62.6万字

第9章 敌对堂口来砸场,全抓去大棚挑粪

书名:港综:人在洪兴,开局下乡去养猪 作者:砚知晚77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9:21:48

大帽山的晚风带着很重的湿气。

光头达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红色的铁皮汽油桶。

身后跟了一百多个古惑仔。

胶鞋踩在烂泥地里,发出吧唧吧唧的闷响。

夜黑风高。

连月亮都躲进了厚厚的云层里。

荒山外围拉着一圈崭新的铁丝网,挡住了去路。

光头达踢了前面那个黄毛一脚。

“愣着干什么?剪开!”

黄毛赶紧从帆布袋里掏出一把生锈的大号老虎钳。

他卡住两根铁丝,双手握住钳柄,使出吃奶的力气往下压。

老虎钳太钝了。

“咔哧”一声,铁丝没断,黄毛的手腕反倒酸得发抖。

他咬着牙,又换了个角度死死一咬。

“崩”。

铁丝终于断开一个缺口。

黄毛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把缺口往两边扯开,勉强能过一个人。

光头达冷笑一声。

“什么和记农业,连个看门狗都没有。”

他弯腰钻过铁丝网,脚上那双尖头皮鞋直接踩进了一块松软的田垄里。

鞋面沾满了黑泥。

他没在意,拎起汽油桶,拔掉塞子。

刺鼻的汽油味立刻在空气里弥漫开来。

光头达刚准备把汽油泼向不远处的白色大棚。

脚尖突然绊到了一根埋在土里的黑线。

“吧嗒”。

一声极轻的机械弹簧脆响。

下一秒。

刺耳的防盗警报声突兀地撕裂了夜空。

那声音大得像防空警报,震得人耳膜生疼。

光头达手一抖,汽油洒在自己裤腿上。

黄毛吓得一屁股坐在泥地里,手里的老虎钳掉进了水沟。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山坡四周,“啪嗒啪嗒”连响。

十几台高功率的探照灯瞬间亮起。

惨白的光柱纵横交错,像几把巨大的光剑,直直打在这片缺口处。

黑暗被驱散,亮得像大中午。

一百多个刀手全暴露在强光下。

有人下意识抬起胳膊挡眼睛。

有人慌乱地去抽后腰的片刀,刀刃勾住皮带,扯断了裤腰子。

地面开始震动。

不是车。

是几百双胶鞋同时踩踏泥地的声音。

从大棚背后的工棚里,潮水般涌出乌压压的人群。

走在最前面的是安保队长铁头。

留着青皮寸头,穿着黑色跨栏背心。

他手里倒提着一根鸭嘴锄。

铁头是个少林俗家弟子,平时沉默寡言,但走路下盘稳得像钉在地上。

铁头身后。

大飞和丧彪光着膀子,一人扛着一把大铁锹。

再往后,是几百个和记的“菜农”。

他们甚至连衣服都没穿整齐。

有人穿着大裤衩,有人光着脚。

但每个人的手里,都死死攥着铁锹、钉耙和长柄干草叉。

光头达眯着眼睛看过去,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帮人哪里是面黄肌瘦的古惑仔?

在元朗荒山上挖了一个月的地,天天吃肉管饱。

这几百号人个个晒得黑里透红,胳膊上的肌肉盘根错节。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眼神。

白天刚发了丰厚的奖金,晚上就有人来烧他们的饭碗。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这帮和记菜农的眼睛全红了,像一群护食的饿狼。

大飞一眼就看到了光头达踩在田垄上的皮鞋。

他眼角狠狠一抽,脖子上的青筋瞬间暴起。

“扑街!你踩坏老子的菜苗了!”

大飞扯着破锣嗓子发出一声咆哮。

他双手握住铁锹把,像一阵旋风一样冲下山坡。

丧彪紧随其后,手里的粪叉在探照灯下闪着寒光。

“敢烧我们的摇钱树!打死这帮扑街!”

几百号人跟着怒吼。

声浪直接盖过了防盗警报的鸣响。

光头达腿肚子打转,咽了口唾沫。

“怕什么!他们拿的是农具!给我砍!”

黄毛硬着头皮,举起一把短片刀,大喊着给自己壮胆冲上去。

丧彪迎面一记直刺。

长柄粪叉的优势显露无疑。

一寸长,一寸强。

黄毛的刀还没碰到丧彪的衣服。

粪叉的铁齿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

丧彪手腕一翻,没用尖端扎,而是用铁齿背部用力一推。

黄毛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砸在烂泥里。

胸口闷气,半天喘不上来。

大飞冲进人群,铁锹横扫。

“哐当”一声巨响。

厚实的铁锹面直接拍在一个刀手的肩膀上。

那刀手手里的砍刀脱手飞出,捂着肩膀跪在地上哀嚎。

铁头没说话,动作最利索。

他手里的鸭嘴锄上下翻飞,专挑人手腕和膝盖打。

“咔咔”几下闷响。

几个冲在最前面的刀手全被缴了械,捂着手腕倒在地上打滚。

战斗爆发得快,结束得更快。

短片刀对上长柄农具。

瘦骨嶙峋的瘾君子对上天天挖地的肌肉壮汉。

完全是单方面的物理碾压。

不到五分钟。

一百多个刀手全被打趴在泥地里。

铁锹的木把子压在他们脖子上,钉耙的齿子抵在他们后腰。

没人敢动弹。

只有满地的哀嚎声和喘息声。

光头达手里的汽油桶早就掉地上了。

里面的汽油汩汩往外流,渗进泥土里。

他刚转身想从铁丝网缺口钻出去逃跑。

后背传来一阵剧痛。

大飞一脚踹在光头达的后心。

光头达扑通一声,脸朝下扑在泥水里,吃了一嘴的黑泥。

大飞踩住他的后背,铁锹尖抵住他的光头。

“跑?踩了老子的菜还想跑?”

脚步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陆景和披着一件黑色西装外套,慢条斯理地走过来。

他手里夹着半根没抽完的烟。

火光忽明忽暗。

陆景和走到光头达面前,停下脚步。

皮鞋尖距离光头达的脸只有十公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流淌的汽油,又看了看被踩扁的几棵菜苗。

“和哥……和哥我错了!”

光头达被大飞踩在脚下,身子抖得像筛糠。

江湖规矩他懂,带人带汽油夜袭堂口。

按规矩,不三刀六洞,也要被装进麻袋沉进维多利亚港。

他拼命挣扎着抬起头,泥水顺着鼻尖往下滴。

“我是受人挑唆的!是我猪油蒙了心!”

光头达连连磕头,额头砸在烂泥里。

“求你别沉我海!我把新界的地盘全让给你!给我留条狗命!”

黄毛和那些刀手也吓破了胆,趴在地上跟着求饶。

哭喊声响成一片。

陆景和没说话,深吸了一口烟,把烟雾吐在光头达的秃顶上。

他转头看向细狗。

细狗抱着账本,从人群里挤出来。

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

“和哥,账本在。”

“算算。”陆景和夹着烟指了指铁丝网和地上的菜。

“剪坏的铁丝网,踩烂的十棵高产菜苗,还有污染的土壤。”

细狗立刻从兜里掏出一个塑料算盘。

手指拨弄得劈啪作响。

光头达愣住了。

算账?不是要砍手脚吗?

细狗拨完最后一把算盘珠子。

“和哥,铁丝网加上人工费,五百块。”

“那十棵菜苗是特级品种,将来能长出三十斤的大白菜,按市价三块一斤算,就是九百块。”

“汽油污染了田垄,换土清理,得加一千。”

“总计,两千四百块。”

陆景和点点头,看向光头达。

光头达满脸泥水,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两千四……我给!我现在就掏钱!”

他手忙脚乱地去摸裤兜,摸出一把沾了泥的零钞。

陆景和弹了弹烟灰。

“和记不缺你这点零钱。”

他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丧彪,把东西搬上来。”

人群后方传来一阵塑料桶碰撞的闷响。

丧彪带着十几个马仔,拎着一百多个红色的大塑料桶走了过来。

桶还没放下。

一股浓烈刺鼻、发酵过度的猪粪臭味,直接冲进了所有人的鼻腔。

光头达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饭吐出来。

他惊恐地看着那些红通通的粪桶,全装得满满当当。

甚至还有苍蝇在上面打转。

陆景和把手里的半截烟头扔进旁边的小水坑里。

“呲”的一声轻响,火光熄灭。

他蹲下身,平视着光头达惊恐的眼睛。

嘴角扯出一个温和的弧度。

“出来混,做错事就要认罚。”

陆景和拍了拍光头达沾满泥水的脸颊。

“砸坏了我的大棚,踩坏了我的菜。”

他站起身,后退了半步,指着那一百多个红桶。

“就用义务挑粪来还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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