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粗糙的拇指死死按在红色遥控器上。
“滴——”
一声尖锐的电子蜂鸣在帐篷内响起。
卡邦将军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按了什么!杀了他!”
他咆哮着往后退,指挥手下的士兵开枪。
但已经晚了。
“轰!”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硬生生撞塌了营地外围的土墙。
大地剧烈地震颤。
帐篷顶上的防弹吊灯剧烈摇晃,灯光忽明忽暗。
“哒哒哒哒——!”
沉闷的重机枪扫射声撕裂了非洲干旱的空气。
子弹没有打向帐篷,而是精准地清扫着营地外围那些企图反抗的军阀卫队。
惨叫声和爆炸声瞬间响成一片。
卡邦帐篷里的黑人士兵慌了。
他们举着AK,不知所措地看向门外。
“砰!”
帐篷厚重的帆布门被一辆黑色的防弹猛士越野车直接撞开。
车头挂着狰狞的防撞钢梁,上面沾着泥土和碎砖。
越野车一个急刹,停在大飞面前。
车斗里。
一个穿着黑色战术服的黑水老兵,双手死死握着一挺架设好的M2勃朗宁重机枪。
枪口冒着袅袅青烟,黑洞洞的枪管直指卡邦的脑袋。
同时。
几十名留在外围的黑水特勤,如同幽灵般从撞开的缺口涌入帐篷。
他们没有大喊大叫。
战术动作极其干净利落。
三人一组,战术走位,手里的微冲瞬间锁定了帐篷里所有发懵的军阀士兵。
“放下枪。双手抱头。”
带队的黑水小队长声音冰冷。
没有翻译。
但他手里那把拉动枪栓的微冲,就是最好的世界通用语言。
卡邦的手下全是一群没有受过正规训练的散兵游勇。
面对这种空降兵级别的特战突击。
加上那挺顶在脑门上的重机枪。
心理防线瞬间崩溃。
“当啷、当啷。”
一百多把破旧的AK扔在地上,黑人士兵们纷纷跪在地上,双手抱头。
卡邦瘫坐在虎皮椅上。
浑身的肥肉都在发抖。
冷汗湿透了他的将军服。
他以为这只是一群来非洲做生意的待宰肥羊,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带着一支比特种部队还恐怖的私人民兵。
大飞一脚踢开地上的AK。
走到卡邦面前。
一把揪住他胸口的勋章,将他庞大的身躯硬生生从椅子上拽了起来。
“黑吃黑?”
大飞反手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狠狠抽在卡邦脸上。
“啪!”
卡邦的两颗假牙混合着鲜血飞了出去。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猪头。
“老子在钵兰街抢地盘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玩泥巴呢!”
大飞把卡邦重新按在椅子上。
从桌上拿起那份全英文的土地承包协议,拍在他的大胖脸上。
“一亿美金?没有。”
大飞用枪管重重敲了敲合同。
“一百万亩地。免租金。每年免费给你一万吨粮食。保你不饿死。”
他眼神凶悍如狼。
“签。”
卡邦捂着流血的嘴。
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哪敢说半个不字。
哆嗦着手,抓起桌上的笔。
在协议上歪歪扭扭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血手印。
协议签完。
和记的狂魔种地模式,在非洲大草原上正式开启。
大批的联合收割机和重型拖拉机,通过大傻的远洋船队运抵索里亚。
一百万亩的荒地,在机械化的平推下,变成了平整的良田。
系统奖励的【热带高产抗旱水稻】展现出了不可思议的生命力。
在非洲这种缺水、高温的恶劣环境下。
种子依然像疯了一样生根发芽。
不需要精耕细作,只需要最基础的灌溉。
四个月后。
丰收。
金黄色的稻浪在非洲大地上翻滚。
十万吨级别的大米,堆在和记新建的粮仓里,像一座座金山。
大飞履行了诺言。
他不仅给了卡邦一万吨大米。
更是在农场外围,开设了几十个施粥铺。
每天用几口直径两米的大铁锅,熬煮香喷喷的白米饭。
那些常年遭受战乱和饥荒折磨、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索里亚贫民。
拖家带口地涌向和记农场。
他们端着破碗,吃着那口软糯的白米饭。
很多人跪在地上,一边吃一边嚎啕大哭。
在他们眼里,那面高高飘扬的绿色和记旗帜,就是从天而降的神明图腾。
消息不胫而走。
瑞士,日内瓦。
联合国粮农组织(FAO)总部大楼。
干事长看着手里那份来自非洲的实地考察报告。
震惊得合不拢嘴。
“一个香港的私人企业。”
干事长拿着报告,手都在抖。
“在索里亚那种军阀混战、土地贫瘠的死地。”
“不仅种出了亩产过吨的高产水稻,还凭一己之力,解决了当地几十万贫民的饥荒危机?”
他猛地站起身。
“立刻起草一份官方致敬函。”
干事长语气激动。
“以联合国的名义,感谢和记农业集团对人类反饥荒事业做出的伟大贡献!”
这封盖着联合国蓝色徽章的感谢信。
很快送到了万通大厦十七楼。
陆景和看着信件,随手扔进了抽屉里。
没有召开新闻发布会宣扬,也没有把信裱起来挂在墙上。
“陆总,这可是联合国的背书。”
陈永仁推了推眼镜,“有了这封信,我们在非洲的农业扩张,任何国际组织都不能干预了。”
“种地只是个幌子。”
陆景和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面繁华的街景。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非洲的泥巴下面,藏着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
他转过身,从风衣内袋里拿出一份大飞通过秘密渠道传回来的地下勘探报告。
扔在桌面上。
“阿仁。”
陆景和眼神深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野心。
“大飞在农场底下的岩层里,探明了巨量的稀土和高纯度硅矿脉。”
“这是和记半导体和光刻机,最急需的核心原材料。”
陆景和嘴角扯出一抹冷酷的弧度。
“开矿。”
“谁敢拦。”
“就让黑水的装甲车,开过去教教他们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