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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为了破坏这门婚事,我故意装作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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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69章 为了破坏这门婚事,我故意装作好色之徒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2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咯咯咯——哒!”

老母鸡在竹笼子里疯狂扑腾。

几根灰褐色的鸡毛穿过竹篾缝隙,糊在萧砚鼻尖上。

“阿嚏!”

萧砚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他一手端着羊汤,脖子上挂着半扇猪肉,怀里还死死抱着那笼子鸡。

老太太那句“早点怀上胖小子”还魔音绕梁。

周围的百姓听见这话,不仅没觉得大逆不道。

反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眼神灼热地盯着他,起哄声响成一片。

“大娘说得对啊!”

“王爷这身子骨单薄了点,是得多补补!”

“听说陛下昨儿个在前线连斩三将,王爷晚上得多出点力啊哈哈哈哈!”

萧砚头皮发麻。

这北雍民风也太特么彪悍了吧。

“那个……借过!借过!”

他护着怀里的战利品,像只受惊的鹌鹑。

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顺着街角那条没人的暗巷,一路狂奔。

棉袍被冷风吹得鼓起来,活像个偷鸡摸狗的盲流。

回到凌烟阁。

萧砚把猪肉和鸡笼子往青砖地上一扔。

大马金刀地瘫在太师椅上,端起那碗已经放温的羊汤,咕咚咕咚灌了半碗。

“不行。”

他拿袖子一抹嘴,眉头拧成个疙瘩。

“这婚绝对不能结。燕如霜那疯婆娘,吃人不吐骨头。”

他咬着后槽牙。

前有朝堂武将磕头逼宫,后有市井百姓送鸡催生。

这哪是逼婚,这特么是全民捕猎啊。

真要结了婚,那就不是软禁了。

那是被彻底拴在北雍这辆战车上,当一辈子打工仔加生育机器。

“老子是个有尊严的咸鱼。”

萧砚盯着那两只在笼子里啄米的母鸡,“必须自毁形象。毁得连渣都不剩。”

隔天晌午。

冬日的日头惨白惨白的,照在积雪上晃眼。

北雍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春楼”。

这地方离皇宫只隔着两条街。

平时达官贵人扎堆,这会儿大白天的,楼里正清冷。

老鸨花三娘正坐在柜台后头算账。

门外帘子一掀,钻进个人来。

花三娘一抬头,愣住了。

来人穿着一身粉得辣眼睛的苏绣绸缎。

料子是极好的。

但那颜色,配上他头上戴着的那顶斜插着根孔雀翎的瓜皮帽。

要多浮夸有多浮夸。

萧砚手里摇着把洒金纸扇。

大冬天扇风,吹得他自己直打哆嗦,但他硬是装出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儿。

嘴角那颗媒婆痣,用墨画得又大又黑。

“哎哟,这位爷。”

花三娘阅人无数,一眼就看出这身行头值钱。

赶紧堆起笑脸迎上去,帕子一甩。

“这大清早的,楼里姑娘们还没起呢……”

“少废话!”

萧砚一合折扇,“啪”地敲在柜台上。

从袖口里摸出三根金条,排在桌上。

金光闪闪。

花三娘眼珠子都直了。

“本大爷有的是钱。”

萧砚扯着公鸭嗓,生怕别人听不见。

“把你楼里最水灵、最标志的清倌人,给我挑十个出来!送到天字一号房!”

他挑着眉毛,一脸的色中饿鬼相。

“记住,要那种细皮嫩肉、会唱小曲儿的。那些个五大三粗的不要,爷看了倒胃口。”

花三娘抓起金条用牙一咬。

笑得脸上的脂粉簌簌往下掉。

“爷您里边请!十个清倌人,马上给您安排妥当!”

天字一号房在二楼尽头。

推开门,里头烧着地龙,暖香扑鼻。

红木圆桌上摆满了果盘糕点,旁边是一张能睡下四五个人的大软榻。

萧砚大剌剌地往主位上一坐。

脚直接搭在雕花椅背上。

不一会儿。

十个穿着薄纱裙的清倌人,莺莺燕燕地鱼贯而入。

一股子混合着劣质脂粉和头油的香气,瞬间填满包间。

熏得萧砚鼻子发痒。

这些姑娘平时接待的都是些附庸风雅的文人,或者一掷千金的武将。

哪见过穿得这么粉嫩、长得还挺清秀,偏偏气质像个地痞的客人。

一个个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站成一排。

“都愣着干嘛?过来啊!”

萧砚拿扇骨敲着桌子。

他指着离他最近的一个鹅蛋脸姑娘。

“你,过来给我捶腿。”

又指着另一个,“你,倒酒。”

姑娘们磨磨蹭蹭地凑过去。

萧砚故意把动作做得极大。

一把揽住倒酒姑娘的细腰,惊得那姑娘低呼一声,酒壶差点砸在桌上。

“哎哟,小手挺滑啊。”

萧砚顺势摸了把姑娘的手背。

心里直犯恶心,脸上却笑得油腻。

他知道。

燕如霜的暗卫,肯定在这醉春楼里有眼线。

说不定这会儿,房顶上就趴着听墙角的。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故意往那些市井浑话上扯。

“这醉春楼的酒,就是比皇宫里那马尿强!”

萧砚仰头灌了一口酒,辣得直咧嘴。

他一拍桌子,震得果盘里的葡萄乱滚。

“你们是不知道。那皇宫里头,素得要命!”

他捏着鹅蛋脸姑娘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成天看着那帮穿铁甲的黑脸汉子,老子眼睛都快瞎了!”

姑娘吓得浑身哆嗦,眼眶里包着泪。

“爷……您、您轻点……”

萧砚不仅没松手,反而把她往怀里一拽。

那姑娘直接跌坐在他腿上。

“哭啥?爷有钱,今天包你们场!”

他扯着嗓门,故意用极其粗鄙的词汇。

“老子就喜欢这种软绵绵的女人。那什么舞刀弄枪的疯婆娘,谁特么受得了!”

他冷笑一声,像是说给姑娘听,又像是说给房顶上的暗卫听。

“一言不合就拔刀,晚上睡觉都怕被她一剑劈了。那叫女人吗?那就是个带刺的母夜叉!”

房顶上。

几片积雪无声无息地滑落。

一丝细微的呼吸声突然顿住。

萧砚听到了那点动静。

心里暗爽。

对,就是这样。

赶紧去报告你们主子。告诉她,老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色批,是个只知道逛窑子的渣男。

他变本加厉。

松开鹅蛋脸姑娘,又去搂旁边那个端着酒杯的。

那姑娘吓得直往后躲。

萧砚一把扣住她的肩膀,硬生生把她拖进怀里。

“跑啥?”

他把脸凑过去,下巴上那颗媒婆痣在姑娘眼前晃荡。

“老子今天就算死在这温柔乡里,也比在那冷冰冰的皇宫里强!”

他扯着嗓子嚎。

声音穿透薄薄的门板,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嚣张得不可一世。

“去告诉燕如霜!”

萧砚搂着吓得直哆嗦的清倌人。

一脚踹翻了面前的红木圆桌。

“哐当”一声巨响。

果盘碎裂,酒水洒了一地。

他扯着嗓子嘶吼,字字句句带着不容置疑的嫌弃。

“老子爱美人不爱江山!”

“那皇宫太素了!配不上老子这身风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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