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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99章 没有了外部威胁,无妄城成了全天下最安全的温柔乡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1.9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9

萧砚捏着被滚水烫红的手背,嘴角直抽搐。

“北雍百官打地铺?她燕如霜把老子这当什么了?难民收容所?”

他把紫砂壶重重磕在桌角,震得里头的茶叶沫子乱飞。

疤脸汉子缩着脖颈,不敢搭茬。

“城主……人家连锅碗瓢盆都搬来了。那几个白胡子老臣,正搁城门洞口啃干粮呢。”

萧砚翻了个白眼,扯紧熊皮大氅。

“收租!占地费、过夜费全给老子算清楚。没银子就去纺纱厂踩缝纫机!”

结果呢,那帮硬骨头文人,还真就排队去踩缝纫机了。

春暖花开,柳絮满天飘。

无妄城彻底变了样。

外部那些什么复兴社、天机阁,死死伤伤,剩下的全缩进龟壳里装死。

没谁敢再来触霉头。

这地方硬生生干成了天下第一等安乐窝。

萧砚趿拉着布鞋,慢吞吞走在平整的水泥街面。

阳光晃眼。

街两边叫卖声震天响,炸油条的葱香味混着豆浆的甜香,勾得人肚皮直打鼓。

他随手扔给摊贩一枚铜板,抓起一根刚出锅的油条咬了一大口。

酥脆掉渣,满嘴流油。

靴底磕到一块凸起的碎砖,“吧唧”踩进个小水洼,溅了几滴泥点子在脚踝位置。

“啧,城建局那帮混球又偷工减料。”

萧砚嘟囔着甩了甩脚,继续往前溜达。

路过街角一处挂着“悬壶济世”匾额的铺子。

浓烈的苦药汤子味直钻鼻孔,熏得他连打两个震天响的喷嚏。

药青囊穿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正拿捣药杵狠狠砸着石臼。

这老头原本满九州云游,硬是被萧砚用一套“外科手术刀具”给拐骗过来,开了家医馆。

“哎哟!轻点轻点!药神医,老夫这腰快折了!”

里头竹榻边缘,趴着个哎哟唤疼的干瘦老头。

萧砚定睛一瞧,直接乐出声。

那不是大黎前朝的工部尚书吗?

“哟,李大人。让你一把年纪去工地搬砖抵房租,闪着腰了吧?”

萧砚靠着门框,咬着半截油条调侃。

药青囊抓起一把褐色粉末,直接糊在老头腰眼位置。

“城主别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定那高昂物价,这老胳膊老腿不干活,连碗清汤面都吃不起。”

老军医翻了个白眼,顺手把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杵到尚书嘴边。

“喝!十文钱,概不赊账。”

老头苦着脸,咕咚咕咚咽下,连声叹气。

萧砚摸了摸下巴青青的胡茬,笑得像个坑人的奸商。

“劳动创造财富嘛。你看,这不就安稳了?”

他没多待,拍拍手心的油屑,转身拐进护城河边最繁华的街区。

三层高的红木楼阁,挂着“满庭芳”的烫金牌匾。

丝竹管弦的靡靡之音顺着窗户缝飘出老远。

陈圆圆正倚着二楼雕花栏杆,手里绞着一条真丝帕子。

那身正红色的开叉旗袍,勒得身段凹凸有致。

劣质茉莉香粉换成了西域进贡的玫瑰纯露,香味甜得腻人。

“哎呀,稀客呀,萧大城主今儿刮的哪阵风?”

她踩着那双修好的高跟皮靴,哒哒哒顺着楼梯台阶走下来。

鞋跟敲击木板,清脆利落。

萧砚被那股香味熏得揉了揉鼻尖。

“来查查账。你这乐坊开得挺红火啊,听说天天客满?”

陈圆圆捂着嘴娇笑,眼波流转,一把挽住他的胳膊。

软绵绵的胸口蹭着他的袖管布料。

“还不是托您的福?现在天下的富商巨贾全扎堆在咱们城里。”

她伸出染着丹蔻的纤长手指,指着大堂里几个喝得满脸通红的胖子。

“南楚的盐商,北雍的铁矿主。到了晚上,撒银票跟下雪似的。”

萧砚不动声色地抽回胳膊,掸掉袖管沾染的一根长发。

“赚钱归赚钱,别给我搞逼良为娼那一套。被我逮着,封条伺候。”

陈圆圆嗔怪地瞪他一眼,风情万种。

“哪能呢?都是自愿签契约的清倌人。只卖艺不卖身,听曲儿一两银子起步。”

她压低嗓音,凑近萧砚耳郭。

呼吸带出的热气直往人耳朵眼里钻。

“您猜怎么着?连项女帝带进来的几个亡国公主,都跑我这应聘弹琵琶了,说是赚个脂粉钱。”

萧砚听得脑仁直抽抽。

这帮昔日耀武扬威的皇室贵族,现在全被逼成了打工仔。

无妄城这物价,确实不养闲人。

大隐隐于市,他这算是在市井里当土皇帝了。

萧砚刚想溜去大堂,顺盘花生米垫垫肚子。

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铜锣声。

“哐当!哐当!”

沈万金那肥硕的肚皮剧烈颠簸着,像个肉球似的滚进乐坊大门。

脑门的油汗顺着胖脸往下滴,砸在地砖缝隙里。

他手里那把缺角金算盘被攥得死紧,骨节泛白。

“主、主子哎!别听曲儿了!要出人命啦!”

胖管家喘得像破风箱,扑通一声跪倒,一把抱住萧砚的大腿。

萧砚嫌弃地踹了他一脚,没踹开。

“舌头捋直!贪狼营反了还是印钞机坏了?”

沈万金狂咽唾沫,喉结下疯狂翻滚。

“是……是那三位活祖宗!”

他指着城主府的方向,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透着惊恐。

“燕女帝、项女帝,还有姜废帝……她们仨在您的后院鱼塘边摆了张麻将桌!”

萧砚愣住,嘴角一抽。

“打个麻将至于要死要活?”

沈万金猛拍大腿,声音带着哭腔,绝望得像死了亲爹。

“打麻将事小……可她们嫌筹码不够刺激!”

胖管家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萧砚。

“她们拿南楚的水师图纸、北雍的玉玺、还有大黎的暗卫兵符当底注!说是谁赢了……”

沈万金狠狠咽了口带血腥味的浊气,嗓音劈了叉。

“谁赢了,今晚就把您绑进柴房入洞房!还要老奴去药铺抓三斤蒙汗药啊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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