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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她们以为拼的是传统兵力,结果我掏出了贪狼营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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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 分类:历史 | 字数:65.6万字

第184章 她们以为拼的是传统兵力,结果我掏出了贪狼营

书名:刚死遁,就被敌国女帝强绑回宫 作者:无相刀宫 字数:2.7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7:45:38

暗卫扑通一声跪在碎石里。

膝盖磕破了,血水洇透裤腿,混着泥巴滴答往下掉。

“活生生的……什么?”萧砚皱紧眉头,手里的焦木棍啪嗒掉进灰堆。

暗卫猛咽唾沫,喉结卡得咯咯响。

“一百个、一百个缺胳膊断腿的要饭瞎子!项女帝让人拿粗麻绳串着,全堵在咱们后山沟道口!”

暗卫抹了把脸边的黑泥水,“她还留了口信,说……说这权当南楚给您随的份子钱,给万柳山庄凑军威用的!”

“靠……”萧砚没忍住,咧嘴干笑出声。

这只死狐狸,恶心人倒是有一手。

沈万金那肥厚的腮帮子狂抖,手里缺角的金算盘被捏得嘎吱作响。

“一百张嘴啊!这得费多少陈化粮?主子,咱本就缺米下锅,赶紧打发他们滚蛋!”

“滚什么滚。”萧砚扯过防雨布擦了把手,满鼻腔全是一股子桐油味。

“把瞎子留下,去后头踩风箱拉煤车,少废一双好眼。缺胳膊的去磨硝石。”

他转头盯住沈万金,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胖管家油汗密布的额头。

“行了老沈,别跟我在这装穷叫屈。你当我这几年在你万柳山庄瞎晃悠呢?”

萧砚往前逼近半步,逼得沈万金踩碎了一块黑炭。

“你偷偷在断魂谷底,用生肉和狼崽子喂出来的那群活阎王,还不打算牵出来溜溜?”

沈万金浑身肥肉猛地一哆嗦,眼珠子都快瞪脱窗了。

算盘啪嗒一声砸在脚背处,他疼得直抽冷气,却愣是不敢揉。

“您、您怎么连‘贪狼营’的事儿都摸清了?那可是老奴备着给您防身……”

“防个屁的身!老子马上就要被三个疯婆娘活撕了!”

萧砚烦躁地一脚踹翻旁边的空泔水桶。

木桶咕噜噜滚远,砸在洞壁边缘散成几块破木板。

“把人带过来!立刻!马上!”

沈万金不敢再放半个屁,连滚带爬地往矿洞深处跑。

不多时,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生肉腥风,混杂着令人作呕的汗酸味,从黑漆漆的甬道深处扑面砸来。

萧砚被熏得直揉鼻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沉重的锁链拖拽声在甬道里回荡,刺得人耳膜生疼。

三百个衣不蔽体的汉子,像一群被关了半辈子的饿狼,踩着烂泥一步步挪进火光里。

没有人说话。

只有粗重的喘息,和饿狼扑食般泛着绿光的死寂眼神。

他们表皮全是纵横交错的鞭伤、刀疤,有的连耳朵都残缺不全。

这根本不是兵,这就是一群只知道杀戮的野兽。

“主子……”沈万金贴着洞壁溜回来,声音压得连蚊子都听不清。

“这三百个糙汉,全是当年从大黎死人堆里刨出来的孤儿。除了吃肉杀人,什么规矩都不懂。”

“懂杀人就够了。”萧砚满意地舔了舔后槽牙。

他转身走到矿洞正中间那五个被厚重黑布盖成小山般的铁疙瘩前。

“北雍有铁浮屠,南楚有战船,大黎有死士。”

萧砚抓紧黑布边缘,粗糙的帆布划得掌心生疼。

“她们真以为老子要拿人命去填那个无底洞?去跟传统兵力硬碰硬?”

他猛地用力往下一扯。

“哗啦——”

五架透着死亡气息的重型机械,赤裸裸地暴露在摇晃的火盆光晕里。

那不是什么红夷大炮,也不是寻常的燧发枪。

五根手腕粗的精钢枪管,像被紧紧捆绑在一起的恶魔触手,围绕着一根粗壮的中轴固定。

尾部连着一个巨大、布满防滑纹路的生铁曲柄摇把。

底座用厚达三寸的钢板死死焊死在运煤的铁轨推车表面。

除了这五台转轮机枪,旁边还堆着像小山一样的黑色甲胄。

“这、这又是啥玩意……”沈万金喉咙里像塞了一大团棉花,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贪狼营那些原本死气沉沉的野兽,也被这泛着冰冷机油味的东西吸引了视线。

“在北雍被燕如霜用链子拴着的那几个月,你们以为老子天天在干嘛?”

萧砚走到一台机枪后头,手掌拍在冰凉的供弹槽边缘。

金属嗡鸣声在山洞里来回震荡。

“墨公那个老疯子,加上我给的图纸。我们把高碳钢的配方改了又改。”

他顺手抄起一件黑色胸甲,扔给最前面的一个疤脸汉子。

胸甲沉重,砸在疤脸汉子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穿穿看。北雍盐车拉出来的私货,全砸在这些铁皮里了。”

疤脸汉子愣了一下,笨拙地把胸甲套在脖颈处。

萧砚二话不说,直接从靴筒里拔出一把南楚制式短刀。

手腕一翻,刀刃借着腰腹力量,狠狠掼向疤脸汉子的胸膛。

“当——!”

火星四溅,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楚短刀卷了刃,崩开一个豁口。

高碳钢甲表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这……好硬的龟壳!”沈万金眼珠子瞪得溜圆,肥手直哆嗦。

“好戏还在后头。”萧砚丢掉卷刃的短刀,握住了机枪尾部的曲柄摇把。

“老沈,让人推十个装满沙子的厚木靶子过来!”

不到一炷香功夫,矿洞尽头一字排开十个足有半尺厚的实心橡木桩子。

萧砚拉开供弹槽的铁盖,一股浓烈的机油味直冲脑门。

他拖过一条装满指长铜头子弹的帆布弹链,卡进齿轮里。

“咔哒”一声脆响,盖子扣死。

“都他娘的捂住耳朵!”萧砚扯着破锣嗓子大吼。

贪狼营的汉子们虽然不懂,但出于野兽直觉,纷纷抬手捂住两侧。

萧砚双臂肌肉瞬间绷紧,咬死牙关,猛地摇动那个生铁曲柄。

齿轮开始咬合。

机头击针猛烈撞击底火。

“嘭嘭嘭嘭嘭——!!!”

根本不是寻常火铳那种单调的声响。

那是雷暴,是钢铁撕裂空气的狂怒咆哮。

枪口喷吐出接近半尺长的耀眼火舌,几乎把昏暗的矿洞照得亮如白昼。

浓烈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呛得人睁不开眼。

灼热的黄铜弹壳像暴雨一样从抛壳窗里疯狂往外崩。

叮叮当当砸满了一地,烫得几个离得近的贪狼营汉子嗷嗷直叫着乱跳。

一百发子弹,连半盏茶的时间都没用到。

摇把的齿轮摩擦得滚烫,滋滋往外冒着青烟。

枪管红得像是刚从炼钢炉里抽出来的铁条。

枪声骤停。

所有人的耳朵里全是连绵不绝的耳鸣声,像是有几千只苍蝇在脑子里乱转。

萧砚松开摇把,双手被震得发麻,虎口处渗出细密的红血丝。

他大口大口喘着混着硝烟味的粗气,指着百步外。

“自己过去看。”

沈万金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只看了一眼,腿一软直接跪在泥水里。

十个半尺厚的实心橡木桩子全没了。

被打成了漫天乱飞的烂木头渣子,连背后的岩壁都被生生啃下了一大块石皮。

“咕咚。”

几百个贪狼营的杀胚同时咽了口唾沫。

他们看向那五台机枪的眼神,再也没有了先前的麻木,全变成了狂热的嗜血光芒。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了屠杀而生的铁怪物。

“北雍重甲?”萧砚冷笑一声,擦掉眼角的烟灰。

“老子管你穿多厚的甲,六十天后,我要把她们的骄傲全打成筛子!”

矿洞里的气压还没降下来。

外头突然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地面积水的冰层。

陈圆圆裹着一件沾满霜雪的狐裘斗篷,风风火火冲进矿洞。

江南总舵使平日里那副风情万种的模样荡然无存。

头发跑散了,鞋跟还跑掉了一只。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东西我从水路运到了!”

陈圆圆一头扎进硝烟里,被呛得猛咳两声,眼泪都飙出来了。

“可是……咳咳……要出大乱子了!”

萧砚眉头一跳,右眼皮开始狂跳不止。

“甘油和硝酸出岔子了?”

“不是甘油!”陈圆圆一把揪住萧砚的袖口,指甲掐得他手腕生疼。

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

“北雍那个燕疯子……她、她根本没打算等六十天!”

“刚才天枢阁的鸽子传信,燕如霜的赤金龙旗,已经插到咱们万柳山庄大门外的牌坊底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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